红星轧钢厂,医务室。
叶玄搬了把椅子,往阳台上一躺,闭目养神。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身上,暖融融的,熏得人骨头都酥了半截。
“开启第一个盲盒。”叶玄在心里默念。
“恭喜宿主,获得润滑油一瓶。”
“又是润滑油?”
叶玄嘴角抽了抽,颇有些无奈。
这玩意儿的中奖率也太高了,他的随身空间里已经堆了十几瓶,天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用完。
“开启第二个盲盒。”
“恭喜宿主,获得千年灵芝、千年野山参、百年何首乌各300株!”
叶玄眼睛一亮,总算出了硬货。
这些年份足的名贵药材,正是合成特效药物的核心原材料,属于有钱都难寻的稀罕物。
他意念一动,便将所有药材收进随身空间妥善保存,以备后续使用。
“开启第三个盲盒。”
“恭喜宿主,获得随身空间扩容2万立方米,当前空间已自动升级至6万立方米!”
“运气不错!”叶玄来了兴致。
6万立方米的空间,差不多抵得上三分之二个水立方的容积!
离10万立方米的目标又近了一大步,往后不管是存药材、物资还是别的东西,彻底不用愁地方了。
就在这时,穿着一身挺括白大褂的丁秋楠,手里捏着一份新出的报纸,轻手轻脚地走到了阳台边。
见叶玄闭着眼养神,她也没出声打扰,只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
不知不觉有些出神。
白皙的俏脸上不自觉地浮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丁秋楠本就生得五官精致,肌肤细腻得像能掐出水来。
一身合身的白大褂非但没遮住玲珑有致的身段,反倒添了几分医者的温婉气质。
叶玄的感知何等敏锐,早就察觉到了身边的动静。
他缓缓睁开眼,正好对上丁秋楠来不及躲开的目光。
四目相对,空气里瞬间漫开几分微妙的炙热。
丁秋楠哪里扛得住这般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耳根唰地一下红透了,连忙低下头躲开了视线。
叶玄轻咳一声打破沉默:“丁医生,手里拿的什么?”
丁秋楠红着脸,把报纸往前递了递,声音软软的:“叶、叶医生,这是今天的报纸。”
叶玄微微点头,笑道:“麻烦你了,先放桌上吧。”
丁秋楠却鼓起勇气抬眸,跟叶玄对视起来:“叶医生,今天的报纸有个新闻挺特别的,您还是看看吧。”
“好吧。”叶玄略一迟疑,便接过报纸翻开。
头版最醒目的位置,正是爱国实业家陈大海向国家捐赠旗下纺织厂、化工厂的重磅新闻。
“叶医生,您看这新闻,是不是很意外?上次您给陈老板做了心脏手术,他就已经捐了好几家工厂,这才过去没几天,又把纺织厂和化工厂都捐了,他的觉悟也太高了!”丁秋楠轻咬红唇,又凑近了些。
“或许吧。”叶玄不置可否:“人经历过生死,总会看淡一些身外之物。”
丁秋楠若有所思,她虽然年轻,但也是医生,见多了生死离别,自然懂这话里的分量。
可她还是有些疑惑,又追问:“叶医生,您说‘或许’,难道这里面还有别的缘故?”
“陈大海这次捐厂,最核心的目的,还是为了他的女儿和女婿许大茂。”叶玄放下报纸,耐心给她拆解其中的门道,“上次做手术他捐厂,是为了表立场、安身立命;这次再捐,是为了捞人。”
丁秋楠满脸诧异:“啊?这两者能有什么关系啊?”
“当然有。”叶玄淡淡道,“许大茂雇凶把马保国双腿打断,这么恶性的伤人案,最后居然能达成和解,从轻处理,背后没有陈家运作,根本不可能。”
丁秋楠恍然大悟:“你是说……陈家拿钱摆平的?”
“说得对!”叶玄竖起大拇指:“马保国贪腐坐实,要坐十几年牢,一家子老小没了依靠。这时候陈家出面许诺好处,保他全家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他自然不会死咬着不放。不然他什么都捞不着,还得让家里人跟着受罪。”
丁秋楠又皱起眉,追问道:“陈家都已经搞定马保国了,为什么还要捐这么多厂子呢?”
叶玄慢条斯理道:“许大茂虽然没被判刑,但被厂里开除了。陈家再捐几座工厂,既能表明立场,又能给许大茂出来之后铺路。如果我猜得不错,这小子过几天就该放出来了。”
丁秋楠秀眉微蹙,气鼓鼓地道:“这些资本家,就会用钱走歪门邪道,真是可恨!”
“资本都是这样。”叶玄冷声道:“许大茂就是个扫把星,到哪哪倒霉。陈家跟许家搅和在一起,注定落不着好,这次闯祸只是个开始,以后有的是麻烦,早晚会被许大茂彻底拖进泥潭里。”
“他是罪有应得。”
“呵呵。”
叶玄认真打量丁秋楠。
这妹子来医务室之后,跟着自己一起吃,营养跟上去了,精气神比刚来那会儿好了太多。
丁秋楠被看得脸颊发烫,紧张地攥了攥白大褂:“叶、叶医生,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叶玄哈哈一笑,打趣道:“没什么,就是看我们丁医生越来越漂亮了。”
丁秋楠瞬间紧绷,如遭雷击。
脸颊红到了耳根,浑身都发烫,连头都不敢抬了,结结巴巴道:“叶、叶医生,您别、别这么说……”
“漂亮就是漂亮,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叶玄咧嘴一笑,话锋一转,“丁医生,你天赋很高,跟曾柔不相上下,近来身体状态也调理得差不多了,有没有兴趣跟我学针灸?”
“学、学针灸?”丁秋楠猛地抬起头,满脸不敢置信。
徒弟想从师傅那里学到真本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短则两三年,长则七八年的考察期,都是家常便饭。
自己来医务室还不到一个月,叶玄竟然愿意把针灸传授给自己?
她做梦都不敢想。
“我……我才来没多久,可以吗?”丁秋楠声音都在发抖,激动得不知所措。
“当然可以。”叶玄认真道,“只要你想学,我就教你。”
“我愿意!我愿意!”丁秋楠眼眶微微泛红,连连点头。
“哟,这是愿意什么呢?这么激动?”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娄晓娥的笑声。
“呀,是……晓娥姐。”丁秋楠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连忙低下头,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叶玄惊讶道:“晓娥,你怎么来了?”
娄晓娥走进来,似笑非笑道:“怎么?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你们俩了?”
“说什么呢,你来的正是时候。”叶玄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