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仔细检查了一下房间里的设施设备，他说：“没事，就算到时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让他们来整改。 宝贝，你要是觉得还行，咱现在就回去，你把银行卡、身份证和户口本带上，给那女孩开个张。五个销售员里就这个海南女孩最勤快，亲和力也好，无论客户还是公司同事都很喜欢，但是很奇怪，她的业绩经常垫底，他们末位淘汰制，连续三个月业绩垫底就得自动离职。”

    

    她问：“为啥她那么好业绩反而垫底？”

    

    他说：“我也正在研究这个问题，我发现长的好看，有亲和力，勤快，这些都和销售业绩没有绝对的正相关关系。你记不记得你那时说J大历史系的王小姐？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她要是来售楼，业绩肯定好。我这儿正好有个销售员也是从J城来的，人长的，至少是我这几个售楼员里最丑的，性格也很凶悍，没人敢惹那种，但她的业绩就是很好，成交率很高。”

    

    她笑：“那你以后全用些像她这样的，咱俩都喜欢。”

    

    两人笑。

    

    他说：“太丑的也不行，直接把客户吓跑了。”

    

    她笑说：“那你可以多多地招些小帅哥，我也喜欢的。”

    

    他说：“不知道是我这儿那个小伙儿不行，还是售楼还得要女的，反正那小伙儿的业绩一直很差，每次都擦在自动离职的边缘，好在他们几个在一起相处两三年了，关键时候会出手帮他。”

    

    她说：“那你不是没机会用到更优秀的售楼员了？她们这么做也是一种自我保护吧？”

    

    他说：“那倒是，团队精神和充分竞争都必需。”

    

    这时两人已经回宿舍取了卡、证和本，携手往会所去。

    

    他说：“等下你就听小陈的安排，让她带你去银行取现，回来签合同。这样，今晚，或者明天，你就可以住在自己家了，省得总工回来，咱俩要和他共处一室。”

    

    她问：“总工很难相处吗？”

    

    他说：“那倒没有，人挺好的，但你肯定还是会不自在吧？”

    

    两人一进会所，小陈笑容满面从销售前台迎上来，问：“现在就可以签约了吗？”

    

    他点了点头，说：“你带客户去办签约手续吧。”

    

    小陈接过她手里的证件，说：“那，潘女士，请您先去咖啡厅坐一会儿，我去联系收银员和司机，准备合同。”说着要带她去咖啡厅。

    

    她笑指摊着书本的玻璃圆桌，说：“你去忙，我在那儿等你。”自去看书学习。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小陈拿着两个印着公司Logo的漂亮的大文件袋过来了，一个交给她，说：“这是您的证件原件，请您收好！”然后从另外那个袋子里取出购房合同和按揭合同，说：“总监已经审核过，并且代表公司签名，请您在这里签名，等下去银行取现，付完首付，回来我把付款发票给您，下午合同盖好章，星期一去房管局备案，然后我给您送过去，顺便送一套房门钥匙给您。”

    

    她一边签名，一边问：“要取多少钱？”

    

    小陈答：“总监的意思，按三成付首付，付个整数，七万吧，余款按揭。”

    

    她说：“行。”随即把签好名的全部文件，包括一份给向东的委托书，交还给小陈。

    

    小陈收好合同和文件，说：“您稍等一下，我去看看收银员和司机到了没？”

    

    她指了指停在门口，敞开着后门，副驾位坐着一位白白胖胖十分富态和蔼的中年女子的丰田面包车，问：“是他们吗？”

    

    小陈转身看了一眼，说：“是的，是的，那咱们走吧！”

    

    她起身随小陈出门上车。

    

    前面那女子问：“去哪个银行？”

    

    小陈微笑着向她解释：“娟姐问您的银行卡是哪个银行的？”

    

    她答：“农业银行。”

    

    小王师傅说：“那就去秀英大道上那家农行呗？”

    

    那娟姐说：“行，那就去那！”

    

    从银行回来，她发现会所里多了很多人，除小陈之外的四个售楼员都在忙着接待客人，对小陈说：“你不用管我了，去接待其他的客人吧。”自去看书学习。

    

    大约十二点钟，楼上的工作人员陆陆续续、三三两两下楼往G1去，外面大厅里的客人和大门口停的车几乎都走了，有个眼睛大到十分凌厉的女售楼员笑容可掬地引了一对夫妻走进咖啡厅，对那个可爱的女服务员说：“阿兰，我陪两位客人中午在这儿就餐。”

    

    不一会儿，阿兰用不锈钢餐盘为那三人捧上三份套餐，那女孩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殷勤地招呼两位客人用餐。

    

    过了会儿，向东来了，看看桌面上的书本，对她说：“咱们去雅间吃吧。”

    

    她随他走进雅间，阿兰跟进来，问：“总监，老王师傅问您想吃啥？”

    

    他还没来得及答话，她问：“外面那三位吃的就是员工餐吧？还有多的吗？我想试试你们的员工餐。”

    

    他看她，她使劲儿点点头，于是他说：“那就给我们拿两份员工餐吧。”

    

    阿兰笑着转身出去，不一会儿用托盘端了四菜一汤和两碗米饭过来，汤是冬瓜老鸭汤，一荤一素两个半荤半素的菜分别是板栗烧鸡、西芹炒肉、丝瓜炒蛋和蒜蓉空心菜。

    

    她微笑着每样都尝了尝，说：“挺好的，这比机关食堂的饭菜质量高多了，爱，你会不会为了这不辞长作海南人啊？”

    

    他笑，说：“那要看你，我愿意和你一起长作海南人。”然后说：“这个汤，宝贝，你可以多喝点儿，老板是广东人，特别重视喝汤，所以我们员工食堂的汤是真材实料真功夫煲出来的。”

    

    两人安静吃饭，直至光盘。

    

    他笑，说：“我们老板在的时候都是在员工食堂吃饭，不管师傅给他打多少，他都吃得干干净净，一粒米一口汤都不剩，不知不觉我也跟他一样了。”

    

    她笑说：“这习惯挺好的，可以终身保持！”

    

    他再笑，说：“宝贝，你是福星，自从你给开了张，一上午来看房的客人不断，搞得我都没时间陪你了。”

    

    她笑说：“没关系呀！我自己安置自己，顺便感受一下你在这儿的生活，挺好的。”

    

    他拉着她的手起身，说：“走，海南人都有午休的习惯，中午一般不会有客人来，咱也回去睡午觉去，下午你就可以去样板房的书房看书了。不过，他们带客人去看房，会不会打扰你？”

    

    她笑：“总比在这儿安静的多吧？”

    

    说着话她已经收拾好自己的背包，他抢过去背了，拉着她的手出门。经过销售前台，他问值班的小陈：“怎么样，小万那个客人？”

    

    小陈答：“那客户购房意愿强烈，小万带他们去看样板房了。”说完笑意盈盈目送他们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