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爸妈也在我们这儿住了下来。
只是珍珍非要和我一起睡,怎么劝都不听。
无奈之下,我和月天的二人世界,闯入了一个小小的第三者。
我和月天各自睡在大床的一侧,中间横着个小不点。
珍珍到底还是孩子,精力耗尽得快,这会儿早已睡得香甜。
我们隔着她面对面侧躺着,各自用一只胳膊支着脑袋,距离不远,却又被生生隔开。
“自从‘结婚’以来,你第一次在床上穿得这么严实。”
我看着少年的一身行头,忍不住打趣。
短袖、短裤,整整齐齐,这架势穿上鞋就能直接出门。
“我倒是想放飞自我。”
月天无奈地看了看中间睡得正熟的珍珍,又看了看我,“但情况不允许。”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套睡衣过于单薄,没一会儿,他眼底就浮起了明显的热意。
我立刻出声提醒:“你别乱来啊。爸妈就在隔壁,珍珍就在中间,你要是敢强行抱我……”
“我就把小乖放进来!”
这句话的杀伤力立竿见影。
曾经,小猫咪都是和我一起睡的。
但自从我和月天混到一张床上之后,它大多数时间只能在卧室外巡逻,想我了就挠门。
有时候我会心软,把它放进屋,抱着睡一晚。
然后月天就会手忙脚乱地逃去隔壁。
所以,哪怕已经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这么久,
月天和小乖,依旧是名副其实的宿敌。
“哪能啊,我是那么不知分寸的人么?”月天听后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又看了一眼熟睡的珍珍。
“你说,聂风行为什么要把她托付给我们,或者说,托付给你?”
“因为我们都是异类吧。”
我想了想,缓缓开口,“聂风行自己是异类,所以他能接受珍珍。我们也是异类,所以他才放心把她交给我们。”
“异类不会排斥异类。”
“而且他肯定调查过爸妈。一对没有亲生孩子,却愿意收养你、还把你当亲儿子看待的夫妇……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珍珍才不会被欺负吧。”
我顿了顿,又轻声补了一句,“当然,也可能只是他当时没有更好的选择。”
我用左手从脖子后面拉起那圈红绳,红绳从胸口带出一枚眼泪形状的吊坠——那是被我做成吊坠的生命之泪。
我轻轻拎着它,让它缓缓垂到珍珍的额头上方,在魂力催动下,生命之泪散发出柔和的蓝光。
“地下都市那些人对珍珍的改造既粗糙又疯狂,不仅毁了她的味觉,还伤了她的脏腑。”
“再加上那一战对她的消耗,她原本可能活不过三十……现在,终于能把她彻底治好了。”
“那你怎么办?”月天皱起眉头。
“这块结晶,足够我们两个人用。”我微微一笑,示意他安心,“平时我就戴在身上,即使不主动催发,它也会一点点改变我的体质。我能感觉到,这具身体,正在慢慢真正属于我。”
片刻后,我将吊坠重新放回胸前,看着月天柔声道:
“其实,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我的身体更像是你的分身。我的灵魂和肉身一直没有真正融合。”
“魔焰可以随时更换身体,同样的事我也能做到……但无论我换成什么,那终究不是‘我’。”
“而这颗结晶可以让我的灵魂和肉体彻底融合,让我变成真正意义上的生命。”
我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到那时候……我们就能有孩子了。”
“也就是说,你会变成人类?”月天有些迟疑地问。
“不是变成人类。”我轻轻摇头,“而是成为真正的生命。”
“如果只是附身,那附在肉身上和附在木偶上,本质没有区别。”
“有了它,我的灵魂才能真正在这具身体里扎根。”
“当然,代价也不是没有。”
“一旦完成融合,我就会被彻底固定在这具躯体里,失去恢复真身的可能。”
“所有退路和选择都会消失。”
“不过也没什么,反正我早就决定留下了。”
说到这,我有些试探的看着他问,
“只是有点好奇……我会不会像普通人一样变老。”
“要是有一天,我不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你会不会后悔?”
少年放下支撑着脑袋的手,整个人躺平,然后把手伸向我。
我也侧过身,把手递过去。
十指相扣的一瞬间,他的温度清晰地传了过来。
“不会。”
他说得很轻,却很坚定。
“在我看来你那不是变老。”
“只是时间让你经历不同阶段的美。”
我闻言忍不住笑了一下。
真会说话。
是真是假先不论,但听着就是让人安心。
“那要是以后我们的孩子,也像珍珍这样,非要睡在我们中间呢?”
我故意换了个轻松的问题。
月天的眉头明显僵了一下。
他叹了口气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我,裂开了!!!请大家收藏:我,裂开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还能怎么办?忍着呗。”
想了想,又不太甘心地补充了一句:“小的时候忍着,等长大点就赶出去。”
我笑得肩膀都轻轻抖了一下。
“你一开始不着急要孩子,是不是怕有个小祖宗跟你抢老婆?”
月天沉默了几秒。
他先是避开了我的视线,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然后才转过头来,一脸严肃地看着我问。
“你问问题,能别这么犀利么?”
“哈哈哈哈哈哈!”
第二天傍晚,爸妈就回去了。
二老也看出了一些不便,并没有在我们这里多待,而且他们近期也没有搬到地面上的打算。
毕竟在地下住了二十年,早就习惯了那里的生活。
除了爸妈,这两天我们还招待了一些以前的朋友来家里做客。
比如嘉文和刘佳丽。
说真的,当他们出现在我面前时,我不经意地愣了三秒——我是真把他们忘了。
好在对方并没有察觉,反而以为我是过于惊喜,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刘佳丽很自然地给了我一个拥抱,嘉文见状也佯装要凑过来抱抱,结果被刘佳丽一把揪住耳朵。
朋友相聚,自然又得摆一桌。
我们又叫来了冷无霜和严莉莉主仆,想了想,干脆也把张娜月姐妹一起请了过来。
当我看到宁芝馨的那一刻,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闪过了塞恩的人类模样。
“原来如此……”
我下意识地捏了一下胸口的吊坠,心中低声感慨了一句。
“感谢对他女儿的照顾么?”
我多少了解宁芝馨的身世,也知道她的生父在她出生后不久就消失的事。
现在看来,她或许也是塞恩投放在这个世界的一个命运节点。
不过,这件事我并没有和张娜月姐妹细说。
一方面,塞恩已经亲自来过这里,他必然知道宁芝馨就在我身边。
既然他选择不与女儿相认,那一定有他的考量,我不该擅自插手。
另一方面,我也拿不准宁芝馨对自己生父的态度——我不想刺激她,更不想伤害她。
菜是我们一起做的。
月天负责了一道番茄炒蛋;
冷无霜也难得下厨,拍了一盘黄瓜,味道居然还不错。
唯一的小插曲,是他一开始放着菜刀不用,反而掏出了冰霜刀。
那一瞬间,厨房里直接炸了锅。
他还一本正经地解释,说这个用得更顺手。
直到他发现,被冰霜刀拍扁的黄瓜全都冻坏了,根本没法吃,这才面无表情地换回了普通菜刀。
整顿饭我们吃得很开心。
我特意观察了一下严莉莉和冷无霜,却发现这两个人交往之后好像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关系说不上疏远,却也谈不上亲密,总之看着还不像真正的恋人。
与之相比,我和月天就显得腻歪多了。
夹菜、添饭、嘘寒问暖,几乎没停过。
另一边的嘉文和刘佳丽也不甘示弱。
嗯,主要是嘉文不想示弱,不断用眼神暗示刘佳丽给他夹菜。
刘佳丽明显放不开,给他夹个菜都要脸红半天。
嘉文见状干脆把脸凑过去装模作样地等投喂,结果被含羞带怒的刘佳丽一把推开,引得大家一阵笑。
大小姐羡慕地看着我们,又偷偷瞄了瞄身旁始终不为所动的冷无霜,那表情看着都快要委屈哭了。
席间她好几次用求助似的目光看向我,我看在眼里,觉得挺有意思,但故意装作没看见。
我打算等她自己忍不住来找我。
当了小半年的人,我好像也开始变得有点恶趣味了。(笑)
当天下午,饭局结束后,我一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打发时间。
屏幕里是最近很火的歌手在唱歌。
明明地下都市的事故才过去不久,电视里却已经没有一条相关新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是因为地下都市的特殊环境,还是娱乐总是比民生更容易占据视线?我也说不清。
看了一会儿,我发现自己根本听不懂那些不看字幕就完全无法理解的歌词,便拿起遥控器准备换台。
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人蹑手蹑脚地靠近。
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月天。
看来他已经把锅碗瓢盆全都收拾完了。
还没等我把频道换好,他突然在我身后大喊一声:“老婆小心!”
下一秒,人已经从后面扑了上来,双手绕到前面,两只咸猪手一左一右抓了上来。
我浑身一颤,有些疑惑的偏过头看他:“你在干嘛?”
“你不是总说负重太大,肩膀这儿酸嘛?我就想着帮你承担一下。”
他说得义正言辞,但脸上却忍不住露出那副熟悉的坏笑:“不行吗?”
没等我回答,他便轻柔的动了起来。
曾几何时,他总是会笨手笨脚的弄疼我,但现在……
我整个人有点发软,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月天把脸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老婆,我想吃桃子。”
“等等……”
“还等什么?”他刚说完。
“喵。”
我怀里的小乖一脸困惑地抬起了头。
喜欢我,裂开了!!!请大家收藏:我,裂开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