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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章 疯批太子狠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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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确无人关心五皇子的死,五皇子府的人匆匆帮他办了丧礼后,便各自散去,离开了京城。

    太子在京城的阻碍彻底被扫清,现在只待处理好嘉和帝的身后事,便能开始准备他的登基大典。

    陆执是在嘉和帝出殡的前一日晚上赶到京城的,此时他奔波劳碌,一张脸瘦得不成样子。

    他风尘仆仆的骑着马进宫,一路闯进东宫内的时候,惊得鹦鹉还以为是何处的猴子跑了进来。

    鹦鹉大叫:“臭猴子,滚出去,滚出去。”

    陆执熟练的将鸟往手中一抓,气得扯了一把鸟屁股。

    “你才是猴子。”

    虽是这样说,但陆执也知道他现在的模样和状态实在算不上好,他将鸟倒在绑在树上后,转头去了太子的专属浴池沐浴。

    见喜欢的人之前,一定要先将自己冲洗得干干净净才好。

    陆执回来的消息很快传遍东宫,转头有知情识趣的宫人连忙去守灵处禀告太子殿下此事。

    闻言,穆玉茶毫不犹豫从嘉和帝的棺木前离开,步伐匆忙的朝着东宫走去。

    穆玉茶走得太快,宫人在身后得小跑着才能追得上他的步子,给他掌灯。

    一踏进东宫,听见鹦鹉熟悉的叫骂声,看见那只闹腾的小东西又被人倒着绑在树上后,穆玉茶的心才彻底稳了下来。

    是陆执回来了。

    只有他才会这样幼稚的欺负鹦鹉。

    穆玉茶竭力保持着冷静,方才走得太快,灌了不少冷风进去,现在嗓子却哑得厉害。

    “陆执人呢?”

    宫人垂着头指了指浴池方向,穆玉茶见那处灯亮着,立即朝浴池方向走去。

    他推门而入,呼吸轻颤,波动不平的心在此刻终于慢慢平稳下来。

    有一种寻到了家的安定感。

    “陆执。”

    穆玉茶轻轻的念着这个一直在他心尖上滚动着的名字,呼吸灼热得几乎能将他融化。

    陆执正在浴池里惬意的眯着眸子泡着热水,刚刚问了下宫人,太子殿下现在在给嘉和帝守灵,应该不会那么快回来。

    他先好好的将身上的晦气洗净后,再去见殿下。

    陆执甚至心情愉快的哼起了歌:“我是一只猫,快乐的星猫,每天睡大觉……”

    这首歌旋律本属于很欢快的那种,但无论什么调调从陆执的嘴里哼出来,都绕了好几个十八弯。

    “谁?”

    听见房间里传来点动静,对自己清白警惕性很高的陆执立即睁开眼睛,歌也不哼了,目光如炬的扫视一番房间内。

    结果下一刻从层层纱幔后面走出来的,是太子殿下。

    “是我。”

    穆玉茶一出现,陆执目光瞬间柔和下来。

    “殿下,我回来了。”

    陆执伸开手,将完整的自己展现给穆玉茶看:“没有受伤。”

    完整无缺的回来了。

    “瘦了。”

    太子不知何时坐到了浴池边上,抬手轻抚陆执瘦了不少的脸,眸里却带着笑。

    他刚说完陆执瘦了,下一刻陆执伸手扯着他腰上的衣带,使力一扯。

    “噗通”一声,穆玉茶从浴池边上落进水里,跌进陆执怀里。

    他身上衣物被水沾湿,全部贴在身上,头发也湿了,湿漉漉的贴着脸,但依旧不显狼狈。

    陆执主动的用自己的脸蹭蹭穆玉茶的脸,撒娇似的轻哄:“我瘦没瘦,殿下好好摸摸。”

    “脸瘦了。”

    其他地方却是更强壮了,穆玉茶摸了两把,硬得咯骨头。

    在冀州待了这么久,陆执身体和心理双重疲惫,只想好好安静的抱抱穆玉茶。

    不想干些其他的。

    陆执看见穆玉茶眼下有青黑,便知晓他近日没怎么好好睡过觉,也不闹他,反倒安静的帮他擦洗身体。

    动作十分老实,没有一丝一毫的越矩。

    给穆玉茶擦洗身体的时候,陆执从后面抱着他,脑袋轻轻搭在太子的肩膀上,轻嗅着对方的头发。

    他神情倦懒的笑道:“这么久不见,殿下还是这么香。”

    “香得臣都迷糊了。”

    “想咬一口。”

    穆玉茶也放松下来,靠着陆执轻笑:“怎么,真是属小狗的?”

    “还得叼着孤的皮肉好好磨牙不成?”

    “殿下真是了解我。”

    说着陆执顺势轻咬了穆玉茶脖子一口,他咬得很轻,就像是小狗在给自己的所属物做标记。

    两人没洗多久,很快换上干净的寝衣出来回寝宫。

    躺在熟悉的大床上,陆执惬意的感叹一句:“还是这里适合我。”

    金窝银窝,不如钻太子殿下的被窝。

    稍后两人窝在被子里,低着声音讨论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陆执主要和穆玉茶汇报一下他去冀州发生的事情,冀州情况已经安稳下来,一听说京城有事,陆执惦念他,连忙赶回来。

    陆执说完,穆玉茶也和陆执说了最近京城内发生的大事。

    “老四让我弄残了丢街上了。”

    穆玉茶眯着眸子嗤笑一声:“他那日不知道是受了谁的挑拨,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胆子,领了一小队人马,直接闯入宫中,想发生宫变。”

    “若不是因此,孤本来没想杀他。”

    这样的一个废物,留着他,也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除了老四,老五也死了。”

    五皇子死了?

    听此,陆执心脏扑通一跳,不知道是不是苏浔将人给毒死了。

    穆玉茶还在接着说:“他是中毒死的,此事发生得蹊跷,不是我的人下的手。”

    正如陆执料想的那般,穆玉茶那两日忙得没有时间腾出手对付五皇子,就连对方宴请大臣的消息,也是人死了之后才收到。

    一听说五皇子是被人毒死的,陆执大概知道这事是苏浔干的。

    还真叫苏浔干成功了。

    “等父皇葬礼办完,孤便是这天下唯一的帝王。”

    说到这事,陆执只关心一件事:“皇帝寝宫的床大不大,软不软?”

    睡别人睡过的床,陆执总感觉有些膈应。

    穆玉茶:“……可以换。”

    听到这里,陆执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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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抱紧穆玉茶,沉沉睡过去。

    明日是嘉和帝下棺的日子,还得早起忙碌。

    第二日一大早,穆玉茶和陆执起身,两人身上皆穿了一身白。

    站在嘉和帝的棺木前,可能是坏事干多了,陆执总觉得有些阴森,好像有人在他耳朵旁边吹冷风,没有安全感。

    若不是这个棺材里装的是当今陛下的尸体,陆执非得拆了棺木,站在地方棺材板上,好好凝视他几个时辰。

    叫这尸体好好瞧瞧活人的厉害。

    时辰到,停放了七日的棺木终于在今日起棺,开始在众大臣的目光中,一路运至皇家陵墓处。

    街道一片冷静,漫天的纸钱飞舞着,穆玉茶看着白茫茫的一片,心里说不清什么感受。

    好在稍后一只温暖干燥的手悄无声息的握住了他。

    ………………

    嘉和帝的丧事办得差不多,朝廷转头开始筹备太子的登基大典。

    平日最清闲的礼部开始忙碌起来,整日忙得不可开交。

    登基大典的日子定得近,就定在半个月之后,为了及时缝制出精美的帝袍,上百个绣娘日夜赶工。

    陆执彻底不装了,之前偶尔还回陆府几趟,现在完全和太子住在了一起。

    连皇上的寝宫,都由他监督着布置,兴致勃勃的样子,就像是在布置他和穆玉茶的新房。

    陆执正指挥人将新打的大床搬进寝殿内,稍后好像听见了极朦胧的声音。

    “陆执,陆执~”

    陆执晃晃脑袋,待他仔细凝神去听时,那声音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

    陆执还以为是因为最近太累,出现了幻听,没怎么放在心上。

    一切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后面陆执总是隐隐约约的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他。

    但待他凝下心神,想仔细感受时,一切又恢复正常。

    “怎么了?”

    大半夜的,见陆执突然从床上坐起身,披头散发的太子眉眼困倦的起身问他。

    “没事,可能是最近没睡好。”

    陆执揉了揉胀痛的额头,虽是这样说,但心里隐隐不安。

    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被他忽略了?

    这几日陆执总是会有这样的想法,叫他心神不安。

    明明一切都是朝着好的方向走。

    陆执带着这种隐隐担忧的情绪一直到了穆玉茶登基那日。

    穆玉茶登基的前一天晚上,陆执罕见的又做了梦。

    梦里的他依旧是一只小老鼠,被高高的挂在天上,底下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群。

    人数要比他一开始梦见的多了十多倍。

    但极其诡异的是,不同于之前人群看着他,笑得一脸诡异的模样。

    今日的人群仿佛被一股浓重的悲伤笼罩,地上站着的所有人都在哭。

    哭声很大很吵,陆执仔细竖起耳朵去听,却什么具体的话也没听见。

    这一群人哭得陆执满头雾水,无聊的晃了晃自己的尾巴。

    稍后没多久,这里好像又涌进了一大堆人。

    刚才还哭得稀里哗啦的人们见了对方,立刻露出一副凶恶至极的表情出来,而后双方开始打架。

    两方人打得有来有往,陆执脑袋都被他们打疼了,第二日睁眼的时候,脑袋沉沉的钝痛。

    今日便是穆玉茶的登基大典。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有人破坏登基大典,陆执其实穿好衣服时,还在怀里揣了一把匕首,以备不时之需。

    穆玉茶也起了身,他站在陆执面前,让陆执为他一件件穿上象征帝王尊贵身份的帝王冕袍。

    黑金色的衣服十分威严,穆玉茶光是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也叫人觉得威严得不可直视。

    但陆执丝毫不怕的凑上去吻了一口陛下的侧脸,陛下睨他一眼,轻斥:“放肆。”

    说着,穆玉茶自己先忍不住伸手勾着陆执的脖子,将人拉过去和他湿吻。

    “陆执,朕命令你,今晚上替朕脱了这一身衣服,好生伺候。”

    “那不行。”

    陆执喘着气,低低的笑出声,装了一把良家妇男:“臣是正经人,不做这种魅上惑下的事。”

    正经人?

    这话旁人谁都信得,只有穆玉茶不信。

    不知想到什么,穆玉茶配合他厉声道:“你若不愿,孤就让你那七位舅舅全部死在狱中。”

    想之前,太子就是用的七位舅舅的性命来威胁的陆执。

    闹了一阵,穆玉茶看着陆执的脸,忍不住认真对他道:“待我登基后稳定些时日,我们俩便成亲。”

    穆玉茶说这话时,没有用自称,而是用了我,是因为此时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男子。

    也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陆执长相厮守。

    穆玉茶还未真正见过陆执穿红色婚服的样子,他想认真的和陆执成一次亲。

    此事一出,到时候反对的声音必然少不了,但穆玉茶就是想给陆执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让他能正大光明留宿在他宫内的名分。

    别人怎么评价穆玉茶,穆玉茶不管,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陆执是他的。

    闻言,陆执愣了许久,半晌心里有些酸涩。

    “臣其实不在意这些。”

    从知道他爱的人是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还是这世间最有权势的人后,陆执就猜到他未来的人生里,会为了穆玉茶作出许多取舍和退让。

    那些都是陆执心甘情愿。

    穆玉茶认真又凝重的说:“可我在意。”

    “我在意我们俩百年之后能不能一起睡在同一个棺材里。”

    陆执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紧紧抱住穆玉茶。

    转瞬时辰到,太和殿前,文武百官已按照官职肃穆站好,铜鼓震天响起,百官之首苏丞相站在殿前,开始念礼。

    四周穿着盔甲的士兵拿着刀剑林林立立,穆玉茶站在太和殿中央,手中持香,随着念礼声恭敬跪拜。

    为了彰显陆执的特殊,陆执被安排在穆玉茶身后,离他最近的地方。

    穆玉茶先拜,百官跟在他身后跪下伏拜在地上。

    三拜过后,众官起身。

    “请陛下即位!!!”

    话落,穆玉茶朝着太和殿缓步走去,陆执站在他身后,唇角勾起,笑着看着他逐步走向帝位。

    但下一刻,不知为何,陆执脑袋突然针刺似的疼起来,眼前能看见的所有景象突然变得模糊起来。

    好像有什么人在揪着他的灵魂,疯了似的往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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