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奇怪。”
酒上纱荣子终究还是没忍住,给白羽桐处理好伤口后便来到旁边的房间。
蛇岐莱伊正苦哈哈地打扫,要不是有烈咬陆鲨帮忙,她早就跟王枫造反了。
王枫坐在沙发上指挥,一副奴隶主的架势。
“王枫,你和白羽桐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真想知道?”
对上王枫那戏谑的眼神,酒上纱荣子脸颊微微发红,不会真让她猜到了吧?
难道……………………好你个白羽桐,老牛吃嫩草不叫我。
不等酒上纱荣子多想,王枫冷不丁地开口。
“应该算是仇人,毕竟我给她儿子杀了,之前白天哲没叛逃的时候我还剁了他一根手臂。”
酒上纱荣子:……………………
“不过嘛………………”
王枫话锋一转:“现在我应该是她的恩人,没有我,她估计就被白天哲玷污了,还有今天晚上,又救她一次。”
“嗯?”
酒上纱荣子眉头一皱,显然对白天哲一事毫不知情,她只知道白天哲公然反叛与白羽桐决裂,没想到还有这种事。
“细说。”
考虑到酒上纱荣子与白羽桐的关系,王枫便简单给她描述了一下。
砰!
酒上纱荣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灰尘四处飞扬,怒声道。
“这个混账,雨桐看他比看亲儿子还重要,他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来,怪不得雨桐要亲自出手杀他。”
“逆鳞,这是绝对的逆鳞,他怎么敢的?”
见酒上纱荣子反应这么大,还一直在说着逆鳞逆鳞,王枫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
这种事情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不可饶恕之罪,但白羽桐这好像更严重。
于是,王枫问出了埋藏内心已久的疑问。
“为什么白羽桐对唐川那么厌恶,就算收养的白天哲再乖,也不可能代替亲儿子吧?”
酒上纱荣子眼眸闪烁一下,四目相对有些躲闪,很明显她知道答案。
犹豫片刻后,酒上纱荣子叹了口气娓娓说道。
“这件事要追溯到几十年前,那时我和雨桐都还年轻,是各自联盟的天纵奇才,被誉为有冠军之资。”
“机缘巧合下,我们二人结识一同游历各大联盟,在回到华夏联盟时,时任毒系冠军的黄威找到我们,表达了他要收徒的意图。”
“当时黄威可是华夏四大冠军之一,在八大联盟中威名赫赫,我由于家族问题无法同意,雨桐则是拜他为师,跟着他学习。”
事情到这里还算正常,可接下来的事情让酒上纱荣子不禁眼眶发红,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分开后,我回到九洲联盟发展,和雨桐每天都在聊天,她一直说黄威对她的各种指点和教导,我能听出来,她对黄威十分尊敬,加上小时候父母双亡的经历,已然是把黄威当成父亲般的存在。”
“可是数年后的一天,一切都变了,我再也联系不上雨桐,当时两大联盟关系紧张,以我的身份无法前往华夏联盟,直到高加索山巅一战……………………”
说到这个,酒上纱荣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低声抽泣起来。
“那一战黄威重伤垂死,八大联盟元气大伤,放开对彼此的戒备,我得以进入华夏地区,见到雨桐。”
“她初登家主之位,那双眼睛早已不是曾经的雨桐,还多了两个孩子,雨桐告诉我,黄威为了把她永远留在黄家,对她做了龌龊之事。”
“黄川与黄银便是那时出生,彻底令雨桐丧失了逃走的机会,可是所有人都没料到高加索山脉一事,雨桐自那之后实力飞速提升,坐稳冠军之位,镇压黄家主脉,将重伤的黄威折磨致死。”
沉默。
许久的沉默。
就连一向咋咋呼呼的蛇岐莱伊也安静下来,咬着嘴唇低声道。
“她好惨。”
“是啊。”
王枫深吸一口气,通了,一切都明了了。
为什么白羽桐要利用他除掉黄家主脉的毒系强者,为什么白羽桐亲眼看着黄川被自己斩杀依旧无动于衷。
在白羽桐心中,黄川与黄银都是孽种,只不过黄银比较听话,嗯,也比较特殊,基本上看不出是黄威的儿子。
但黄川不一样,专精毒系,日益增长的实力与野心,对她这个母亲的叛逆,再加上黄家众人的支持。
白羽桐每每看到黄川,就像是看到了年轻时的黄威,这股恨意已然不是母爱能抵抗他。
不杀黄川,她对不起当年的自己。
从酒上纱荣子口中得知,正是因为发生了这种事,白羽桐对任何男性都十分抵触,稍微触碰就会起过敏反应致使她情绪失常。
因此,当白天哲做出那种事后,白羽桐才会愤怒到亲自下场追杀他。
不过这一点似乎在王枫身上不起效。
都用力到抓出红痕了,也没见白羽桐过敏。
“可能是我救了她吧。”
王枫微微一愣后开口,这种事情他怎么会知道为什么,不过很可能是因为石板的缘故。
“所以白羽桐是要彻底覆灭黄家吗?”
“这还用问?”
酒上纱荣子翻了个白眼:“黄家主脉之人已经被杀的差不多了,只等把那些剩余之人消耗殆尽,雨桐便彻底夺舍黄家,她要的不仅是黄家绝种,还要夺下他们数代人创立的基业。”
一人之错,全族陪葬。
数代人的基业拱手相让,华夏联盟再无黄家一说,唯有从白羽桐开始创立的白家。
黄家除了几个苟延残喘的老家伙,就剩黄银了。
虽说白羽桐不会杀他,但有他没他都一样。
“到底也是个可怜人。”
王枫叹了口气,然后让蛇岐莱伊继续打扫。
“只要她不做对不起联盟的事,不阻碍我,黄家什么的随便折腾去吧。”
闻言,酒上纱荣子默默点头退出房间。
刚走进白羽桐所在的房间,她就惊呼一声。
“雨桐,雨桐你别吓我啊!”
“啊啊啊啊!”
听到动静的王枫一个箭步冲出,隔壁房间中光芒乍亮,酒上纱荣子被这股力量震退数步,双手一片焦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