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沉默着,消化着这庞大的信息量。
安娜始终不甘心,“老先生,我想听的是其他弥撒亚游戏相关的故事。”
蒲松龄笑笑,“你个贼精的女娃子!和老朽都讨价还价!”
“放心,正要说到。”
蒲松龄轻轻咳了两声,继续讲着。
“至此,天地人三界格局已定,各方神明牵一发动全身,也不敢再任意妄动。”
“为了获得更多的信仰,需要更多的人;为了获得更多的人,那需要更多的地盘……”
“轰轰烈烈的传教开始。”
“在那漫长的时间中,接引准提也不甘寂寞,插手人间格局,以接引为首,将乔达摩悉达多引上佛途,成为盘古天地第一尊佛,入主灵山,将他对应的人间所属地盘,悉数化作了佛门传教之地。”
“其他神明也差不多,各种手段间接在人间扶持一个个使者传教,并且接引使者进入他们所在的神国,彰显神迹,宣扬教义。”
“但盘古天地已经很小了,地盘,是有限的。”
“六圣不出,但三司还有人间行走的权责,也是盘古意志和鸿钧共同指派的未来弥撒亚游戏的主办方。”
“当然,也有那些觉得这样温和收割信仰太慢了的神魔,试图偷偷违背规则。无一例外,要么死在了司祭刀下,要么在司灵的劝解中选择了放弃,要么在司命善意的引导中神国彻底消亡。”
“这时候,众神明,乃至天庭众人才发现,三司的可怕。”
“毕竟盘古当初选择三司,目的是和鸿钧的六圣对抗……”
蒲松龄轻轻咳了两声,止住了话头,“言归正传……”
“在这样的情况下,众神想要违规,几乎不可能。”
“单打独斗,惹不起三司;抱团,连盟友都找不到。毕竟任何一个神国消亡,对其他神国而言,都是一场饕餮盛宴……”
“但诸神的需求也无法被抑制,否则矛盾,终究会如此前积累的‘怨’一般爆发。”
“因此,一场又一场由三司见证的小型弥撒亚游戏开启了。”
“它们在历史上有许多名字,比如圣战,比如十字军东征,比如英国内战,比如黄巾起义……”
“人族历史上诸多重大事件,其实,都是一次次小范围的弥撒亚游戏。背后,都是一个个神明的博弈和手腕,一次次抢夺地盘,一次次瓜分果实而已。”
“而人族只能被裹挟着前行,看着历史一次次重蹈覆辙。”
“在这漫长的历史中,人族唯一的反抗,就是诞生出了一个个人圣,前赴后继,撑起了人族生存的这片天空。”
蒲松龄笑呵呵看着安娜,“女娃子,这个故事,可够抵你的打赏?”
安娜犹豫了一下,分明想问更多,但这老头虽然说得委婉,但话的意思也很明确了。
那三个凭证,只够说那么多。
安娜虽然手上还有凭证,但是,谁又知道后面还有没有会用到的时候呢……
如果全用在这里,也有一些风险。
想到这里,安娜只能选择放弃。
没想到的是,法山居然跟着丢出了三件凭证。
法山双手合十,微微点头示意,“还请老先生再讲一讲之前弥撒亚游戏的故事,如若贫僧没有猜错,封神之战是第一届弥撒亚游戏,那西游取经,应该也是一届弥撒亚游戏吧?”
蒲松龄点点头,“是也,西游取经,也是一场弥撒亚游戏,但若说西游,则…….”
法山突然出言打断,“敢问老先生,既是贫僧打赏,那贫僧可以指定哪些人能听这个故事吗?”
蒲松龄面色古怪,“可以,小师父你说就是。”
法山微微一笑,向着徐乐、胡礼合十,“既是我等东方神系的故事,那便还是我们东方神系的人来听吧。两位觉得如何?”
胡礼微微皱眉,徐乐直接开口,“法山,你可从来不会那么大方。”
法山轻轻颔首,“贫僧身无长物,自然不敢大方。既然贫僧出价三个凭证,那胡施主和徐施主,一人给贫僧一个,略微分摊便是。”
徐乐冷哼,“那为什么我不自己买这个故事呢?”
法山笑笑,“且不说蒲老先生愿意不愿意讲重复的故事,若徐施主加入,只需一个凭证。若你单独买,那至少也是贫僧这般三个凭证才够吧?”
“徐施主这般精于算计之人,怎么可能会为了这点面子,吃这样的亏呢?”
徐乐冷哼一声,右手一点,一缕星光化作一个凭证丢了出去。
胡礼从怀里拿出从梅竹忆那得到的经书凭证,还没来得及扔出去,小白按住胡礼的手,白光一闪,又取出一个凭证交了出来。
白蔹轻笑两声,“哥,我这还有,你不用给!”
法山笑着收下两个凭证,朝蒲松龄点头示意,“老先生,就我们这三拨人,您可以开始了。”
蒲松龄撇撇嘴,正要说话,又一次被打断。
“等下……”
艾什瓦娅手里把玩着一个凭证,媚眼如丝,“请问老先生,他打赏的故事,如果我再打赏,您可以重讲一次吗?”
蒲松龄犹豫了一下,满脸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花,“当然!说书讲故事,什么时候嫌打赏多过不是?”
艾什瓦娅径直把手里凭证抛向蒲松龄,优雅万分,“那我出一个,还有谁感兴趣的,跟一个,我们也凑三个,要么一起听,要么,我们等着再听一遍就是。”
法山微微摇头,“女施主何苦咄咄逼人。”
艾什瓦娅娇笑,“和尚,规则漏洞你可以利用,那我自然也能用。”
安娜拿出一件凭证,扔进蒲松龄的布袋,“算我一个。”
芬克教授也只好万般不舍地给出一个凭证,“谁让可怜的老芬克对于这样的故事完全没有抵抗力呢......好吧好吧,还有我。”
艾什瓦娅笑笑,带着一丝挑衅看着萱萱和林远,“看来,这班车满座了。”
萱萱点点头,伸手指向胡礼,“没事,反正我和他是一起的,我有资格听。”
林远一惊,“还他么可以这样?”
他立刻换上一脸谄媚,朝着青玄先生疯狂挥手,“教授~~老师~~菜菜~~捞捞~~”
徐乐轻见状不由得笑了两声,“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加入“伊甸园”的学生?”
青玄先生满是蛋疼,“是啊,真他么的厚颜无耻,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封平犹豫了一下,为了自己不挂科,保持了沉默,但微微上翻的白眼,还是说明了他心中满满的槽点。
跟他么谁学的......
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