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想死?”
当铺内,紫衣鬼奴已经将张青扣押在桌案前。
而她稳坐椅子上,凉薄的视线半眯,眼中浮动着索命复仇的杀意。
打量着她蠢笨如猪的模样,她勾唇冷笑,言辞不怒的自危。
“仙姑饶命!”
“我再也不敢了!”
“是!是!是佛祖说我被邪祟蛊惑,因此来斩妖除邪!”
“您如此杀伐果断,给我上百个胆子也不敢惹怒您!”
“求您……”
“如今你想求我?可惜我不是什么圣母!”
“眼下,已然是辰时八刻。”
“要么你将典当物献上来。”
“要么我赏你一场嗜血的美梦!
见她着急之际,竟然连佛祖都能成了她的背锅侠。
不过……
这些与她毫无关系!
她左手轻抚宽袖,指尖轻轻触碰着契约。
视线瞧着她,勾唇言辞听不出怒意,却能听出玩弄生灵的残忍!
“仙姑放心!”
“我真的不敢了,我一定将典当去给您送上来!”
“惹是我惹怒,您怎样惩罚都好,莫要牵扯两姓九族!”
她强忍着此时的畏惧,听着她话音刚落,赶忙叩头哀求。
她知道……
这次她保不住嫡子了!
不……
若是她再有异动,连她族人的性命也会搭上!
她赔罪时,眉眼微蹙,心口不一,依旧思量退路。
她知道了!
一旦招惹上这个女人,只有她死,才可以平息这些麻烦。
难道……
她的第二条退路,便是将嫡子送来,才可平息她的愤怒?
唉!
“夫人,您先莫要犯愁!”
“猜猜您还今日典当何物,才可以离开?”
她的一举一动,一个表情变换,身姿颤抖的反应,都被她看在眼里。
她指腹捏起一张契约,眸色看向她,勾唇似笑非笑道。
“仙姑!我!我我!我也得当?!”
她还未想到对策。
忽听她言辞温柔,却透着压迫的反问。
她抬眸,视线看着那金粉所写,红到滴血的凰权契约,唇角发颤道。
“当然,您也可以不典当,但我不确定刘妈妈的会不会找你?!”
“她怨气冲天,您看不到吗?”
“你去镜前看看,你身后跟着刘氏的冤魂!”
“您……”
“啊啊啊啊啊!”
“你别说了!我什么都典当!你快将她解决了!”
“我不要看见她!”
她畏惧,更不想典当之际,忽听她言辞冷厉刺骨的反问。
她怕了!
她下意识侧目,瞧着身边两侧,分别摆放着的七个立体鎏金镜子。
而镜子内却有七个惨死的刘妈妈,朝她嘶牙咧嘴,拂袖欲要冲出来。
她吓得几乎崩溃,生怕被它吞噬。
她瘫坐地面上,拂袖护着头“啊啊啊啊”惊呼着。
她不想被那个贱婢的鬼魂缠身!
她泣泪,卑微的跪趴在她脚下,哭着哀求。
“良夫人,我们都是好朋友,不必您如此大礼。”
“若您信我,什么麻烦解决不了?”
“真……真的?!”
她恐慌之余,忽听她一番话。
她顿时感激涕零,恐慌的视线瞧着她,还是有些疑惑。
“放心,这些都是小麻烦,得看您的诚意?!”
她嫌恶的视线,看着她卑微,又恐慌的询问。
她拂袖伸起右手,挥挥手将她甩在一旁,言归正传。
“好!”
“只要您能解决了那个贱人的怨气,我什么都典当,您要什么我都有!”
听此言,她赶忙从地面上站起来,拂袖整理有些凌乱的发髻。
为了解决那个贱人的怨气,她都愿意典当,伸手拿起桌案上的契约。
紧接着,她拂袖伸起左手,咬破大拇指,指腹在契约上按好血手印。
契约上却出现恐怖的一幕……
《良张氏,愿典当余生寿命,三魂七魄,生机运气,轮回转世,福报家财, 换除掉怨气。》终章。
﹉
“怎么这样?这契约不对劲,我根本不是这样想的!”
“是你,是不是算计……”
“啪”的一耳光脆响。
不等她话音落下,她拂袖怒挥犹如白骨的手掌,一巴袭向她的天灵盖。
将她所有的典当物拍出来后。
她原地化作灰烬。
“没有价值的东西,还想与我讲条件,哼!”
见状,她勾唇冷“哼”一声。
她手掌挥挥衣袖,恢复的与正常人一般。
“神皇,典当物存放好了!”
不一会儿,万煞走向她身边的,轻抚暗黑系紫金宽袖,与她拱手禀报。
“接下来,我们该坐等鱼儿上钩。”
“你说,良富商会请怎样的高人,保护她的嫡子?”
见它言辞恭敬,她稳坐椅子上,勾唇轻蔑道。
“启禀神皇,良姓祖辈都信佛,供奉的佛祖。”
“良首富出海时,一般随身供奉镇海界佛祖。”
“以属下看,佛并非真佛,并非心静之辈。”
“好比,您都杀穿封神榜,还有不少神佛,妖魔,凡人惦记!”
“而镇海界的佛祖,若是身上并无杀气,如何镇得住海中怨气?!”
“虽说海上一般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早已暗潮汹涌。”
”成精妖祟,坠湖淹死的活人,不幸落水惨死的渔民,恐怕都形成了不小的统治阶级?!”
“对您来说,这些可都是您提升修为的养料。”
“有些道理。”
仔细听它一番分析。
她唇角勾起一抹浅笑,言辞却冷漠刺骨。
“既然无风不起浪,那我们当便将这浑水搅浑!”
“那属下……”
“记住,不该管的你休要插手。”
“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九死一生。”
她话音刚落,忽听它似乎想插手这件事?
不等它话音落下。
她轻挑飞羽眉的眉梢,侧目斜视他一眼,言辞充满了压迫。
“属下恭送神皇,等您凯旋归来!”
听她此话,它知进退,拱手换了说词。
“很好。”
见状,她抿唇淡笑一句,化作血色邪气,赶往镇海关。
……
十日后。
果不其然。
泾国,镇海关的湖面上,果然有个建造奢侈,犹如一处大宅宽敞的客运船。
只见,白发凌乱,身着黑紫色圆衣着的老妇人,站在河岸挥手哭诉。
“老爷,夫人被邪修害死了!娘家人尽数暴毙!您快些回来!”
“老夫人,您这样喊谁又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