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这样的啊。”陈闲想都没想,随口便道:“花瓶怎么了?我这么帅,本来就是做花瓶的料,还需要有什么出息?”
“你有出息不就行了?你看你负责挣钱,我负责帅气,这不挺好的么?”
“如果你要是指望我有出息,那你怎么不去找那些同龄人?那些个三十多岁四十来岁的大叔不到处都是?”
一听这话,女老板登时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显然很是气愤。
然而她这都还没来得及发飙,陈闲随口又道:“我说的是实话,你总不至于又要找我这么年轻帅气的,又指望我努力上进跟你一样有出息,既要又要?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找我这么年轻帅气的,那你可不就得负责养我给我钱花么,你却不舍得花钱?还想要努力上进?”
“还是那句话,我要是能吃得了努力的苦,干嘛还找你?”
“如果我要是有钱,我找个年轻漂亮的十八岁小姑娘,我就不会要求她努力上进什么的,只管负责提供情绪价值就行了,人嘛,不能太贪心,总想着既要又要怎么能行,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我来教你?”
“你给我闭嘴!”女老板厉声怒喝:“不求上进的东西,大男人一个竟然只想吃软饭,你还理直气壮?没见过你这么下头的。”
陈闲随口反怼:“谁下头了?你这又想找年轻帅气的,又不舍得花钱,到底谁下头?”
“你要有那条件,去找那帅气多金的养你啊,你找得着么?”
“本来也就只是个我们不合适的问题,都少说两句,结束相亲也就完事了,结果你还来劲了,还敢说我下头?”
“哪来的脸啊,怎么好意思的?真是普通又自信,难怪你这么大岁数都还没个对象,活该你一辈子单身。”
“你……”这下女老板是真的怒了,那架势绝对下一秒便要冲陈闲动手。
可就在这时,有一白丝JK超短裙的双马尾女孩快步走来,对陈闲说道:“老板,另一个相亲对象到了额,就在那边,你现在过去?还是……”
“现在就去。”陈闲直接站了起来:“这边都已经结束了,没什么好谈的了,当然是直接下一个。”
话音刚落,陈闲径直头也不回地离开。
那女老板楞了楞,惊疑之余忍不住对那白丝女孩问道:“你,你刚才叫他什么?老板?”
“对啊。”女孩声音很甜,乖巧回道:“我是他秘书,他可不就是老板么。”
“秘书?”女老板更加惊疑:“他,他有你这样的女秘书?你……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五万啊。”女孩如实回复:“五万底薪,再加上奖金福利以及时不时就有的红包的什么的,每月怎么也能有个十来万吧。”
女老板懵了,她那相亲对象每月都给眼前这女孩十来万?
月薪十来万的女秘书?到底得是什么样的女秘书才能拿这么高的工资?
眼前这女孩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能有什么高学历?哪来的什么能耐?凭什么拿那么高的工资?
心怀这些疑问,女老板忍不住又问:“你今年多大?什么学历?”
“快十八了,刚刚高中毕业。”女孩这话多少有些语出惊人。
反正那女老板是真的惊愣:“刚刚高中毕业?那他怎么会给你那么高的工资?”
“啊?”女孩楞了楞,稍稍蹙眉道:“什么意思啊?你这怎么说的我好像不配这么高的工资一样?”
“哼,老板他就喜欢我这样的啊,只要喜欢,那就舍得给钱啊,花钱为自己喜欢的买单,不可以么?”
“像你一样既喜欢又舍不得付出啊,哼,刚才你们的对话我都听见了,你这人既要又要,本来我都不想说你,可你还在这说什么我不配这么高的工资?是不是欠怼?”
女孩伶牙俐齿,一通输出楞是把那女老板给怼得哑口无言。
而另一边,陈闲在另一个包间里见到另一个相亲对象。
“嗯?怎么两个人?这位是……”
“你好,这是我弟弟。”
“哦?你弟弟?你相亲,你弟弟来干嘛?”
“你说我来干嘛?她的彩礼是要给我的,彩礼多少都是我说了算,她可做不了主,而且她还得把自己的骨髓给我做骨髓移植手术,我得看着她,防止她跑了。”
听着那少年很是理直气壮的这么一番话,陈闲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然后在眼前这对姐弟之间来回扫视好几眼,笑了笑,说道:“你姐嫁人,彩礼多少是你说了算?”
“那当然。”
“完了你姐还得把她的骨髓给你做手术?”
“没错。”
“那我要是没有猜错,你现在是没有手术费?所以等着你姐的彩礼,彩礼一到手你就要用她的骨髓做骨髓移植手术?”
“对啊,有问题么?”
显然那少年是真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但在陈闲看来,这问题还是蛮大的。
“假如,我是说假如啊,假如我跟你姐结婚,你姐成了我老婆,那岂不成了你既要拿我老婆的钱,又要拿我老婆的骨髓?合着你做手术,我老婆又出钱又出力?凭什么?”
“凭我是她弟弟,怎么着?不行吗?”那少年是真的横。
横的一批!
陈闲笑了笑,径直转头将目光落在那姑娘身上,问道:“你的意思呢?这你都能忍?”
“骨髓移植可不是什么小事,你把自己的骨髓给了他,你今后整个身体健康状况都会受影响的。”
“你又不欠他的,干嘛又出钱又出力?你真的愿意?”
“我……”开玩笑,那姑娘怎么可能愿意?
这种事情哪有人愿意?
可那姑娘明显是被家里人给欺负惯了,以致唯唯诺诺,很是软弱。
真的一看就是那种软弱可欺的人。
那她家里人可不得可着劲地逮着她一个人使劲薅羊毛,拼命榨干她身上所有的价值!
陈闲是真看不下去,不由得说道:“你没什么好怕的,不愿意就是不愿意,我一个外人都能看出来的事情,你有什么不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