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去宿舍放行李，然后带你们换一身衣服去拍照。”

    

    所谓的宿舍，在一所学校里，需要坐巴士从爆竹厂过去，阿才领着她们分配房间。

    

    “你住这里，暂时就你一个人，放好东西就下楼。”

    

    “你住哪里？”

    

    “我？楼下第一间……有事可以来找我。”

    

    “谢谢阿才。”

    

    他扬了一下脑袋，示意惑绮快进去收拾。

    

    走到了楼梯口正要下楼，就听见了一声尖叫，转身看过去，惑绮狼狈地从房间里跑出来，看见他仿佛看见救星，“房间有老鼠！”

    

    “正常，老鼠怕人的，肯定跑走了。”

    

    “可我对动物毛过敏……”

    

    阿才脾气向来不好，打人也狠。

    

    可看见惑绮那张要哭不哭的漂亮脸蛋，也骂不出口了。

    

    “我去找瓶药来，把老鼠毒死，总行了吧？”

    

    惑绮反客为主地催促，“那你快点，我怕。”

    

    阿才回自己房间翻到了熏老鼠剩下的药，点了扔里面，就带人去地下室化妆拍照。

    

    在她们坐巴士去爆竹厂的路上，荷官的名片已经做出来了。

    

    “二十四小时营业。”

    

    “六小时一班，两个荷官一组，每人两班。”

    

    “这些衣服归你们了，相互换着穿，是去公司换，还是在宿舍换，随便你们，但别忘了化妆。”

    

    “今天开工第一天，会有人教你们怎么发牌，好好学，回去多练。”

    

    刚走进棋牌室，陆经理就走过来搂住惑绮的肩膀，往怀里带，手又往下游走，“感觉怎么样？还能适应吗？”

    

    “我不喜欢那个宿舍，有老鼠，而且我不会发牌。”

    

    陆经理听见她的话，眼里闪过一丝嘲讽，来了这，还想过舒坦日子呢？

    

    “不会可以学，很简单的，阿才，带她去找个荷官教一教。”

    

    “跟我来”，阿才抓住她的手腕，把人往休息室里引，里面正巧一个人都没有，“等我一下。”

    

    “阿才，那个经理他摸我屁股！”

    

    没条理的告状让阿才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咳嗽了好几声，惑绮仍旧追问：“你不能打他吗？”

    

    这么天真的傻蛋都被他骗来了，真造孽……

    

    “他是老大嘛，你下次躲开，或者喊我过去。”

    

    惑绮妥协地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棋牌不需要荷官有多少技巧，输赢仍旧靠得是计算机。

    

    她们要做到的，就是专业，好看，尽量让动作一致，那些制作网页的“正将”才能刚好套住货。

    

    阿才原本是给那些有手机的新荷官都发了教学视频，但他也没想到，都这个时代了，还有人不用手机。

    

    本来就看着笨，再不加把劲，真要被陆秉坤拖到床上去了。

    

    他翻了个还不错的手机，把格式化之后，把其余荷官的录屏都传输进去了。

    

    大概到了晚上六点交接班，可以吃晚饭。

    

    新来的其他荷官已经混熟了，坐在一起吃饭聊天，她们觉得惑绮人有点呆，再加上在这个靠脸能吃饭的地方，难免会排斥突出的个体。

    

    惑绮完全没察觉到自己被孤立了，挑挑拣拣，找了个干净的座位坐下吃饭。

    

    这些菜实在没有味道，她吃了两口就放了筷子，喝汽水顶饱。

    

    “给你。”

    

    一部手机被阿才扔在桌子上，接着他也坐下吃饭，“回去多看，多学。”

    

    “谢谢，能听歌吗？”

    

    “插了卡的，想听什么自己搜，别乱给外面发消息，打电话，我能看到的。”

    

    “小海哥哥也不行吗？”

    

    阿才吃饭的手一顿，扫了一眼惑绮期待又小心翼翼的表情。

    

    “不能打。”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