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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醉意朦胧的公孙瑞,有些头大,却又不能不管,走到公孙瑞身边,刚想要扶她。
“大叔……!”公孙瑞迷糊道。话未说完,便扑倒在他怀里。
没办法,沈灿将她一把抱起,毕竟以前抱过她,也算是轻车熟路。
沈灿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她身体轻盈的如同天空飘零的雪花,柔软的一塌糊涂。
“大叔……!”公孙瑞在他怀中,马尾顶到自己的鼻尖,芷兰之香萦绕。除了酒气,还有淡淡的处子之香,尤其在这天寒的冬日,显得格外明显。捧着她的大手,不自觉用了些力。
“嗯……”公孙瑞呓语一声。沈灿喉咙瞬间干涸,眼神有些迷离。也许是酒精的作用,腿脚都有些不听使唤。
突然一阵冷风吹来,他打了一个冷颤,不敢再胡思乱想,抱着她快速向她的住处飞去。
回到住处,沈灿将酒气逼出体外,调息一番终于恢复平静。
他先是回想了一下公孙瑞,因为她对自己的恩惠太多了,有救命之恩,有引荐之恩,有……可以说,自他行走江湖之中,她是除古燕之外,对自己帮助最多的人。
想了半天,不知怎么报答。虽然自己也救过她,论起来,自己受益还是比较多。
一番思索,没有头绪,依然进入以往的安排,坚持炼符、炼化、修炼、冥想。
翌日,从打坐中醒来,梳洗一番,坚持到丹殿练习。
刚迈入丹殿大厅,乔老道与莫大师正在品茶聊天。见他进来也没有什么表示,沈灿见过礼就要继续炼丹。
“灿儿!你稍等一下,待瑞瑞过来,今日先不炼丹。”
“好!”沈灿应了一声,也不多问,盘膝坐到一旁蒲团之上。
约摸一刻钟,公孙瑞才姗姗来迟。今天她换了一身浅金色黄袍,依旧是男子打扮。
“好了!瑞瑞你也来了。今日你们便不用炼丹了。”乔老道说道。
“为什么啊乔爷爷?”
“接下来由你莫爷爷炼几件兵器,让你们见识一下。炼器与炼丹其中有相通之处,你们可仔细观察。”
莫邪大师冲着他们嘿嘿一笑,走到丹殿一处空旷之地。很快,几人眼前出现一个炉子,这是一个造型奇特的炼器炉,相比于丹炉,要高的多。
那炉子足有一人高,紫铜兽首炉耳上缠着云纹,青灰色炉身布满细密的符文,底部五足刻着八卦图案。
“莫大师,此炉可有名字?”沈灿不由问道。
“此乃焚天炉!炉身高七尺六寸,由紫金铜精为皮,星沙金泥为胆,若是有足够的时间与能量,就连最硬的撼山石都能炼化。”说完对着乔老道说道:“乔兄,麻烦把你那真阳鼎先收起来。”
乔老道闻言点头,手中结印,巨大的真阳鼎迅速缩小。待将真阳鼎移开,炉下一簇银色地火露出地表,而且从外表看,品阶还不低。
“地火!”沈灿心中暗惊。想不到这里居然有地火,怪不得老道炼丹能如此迅速。他仔细看去,红褐色火焰中夹杂着银白色火焰。两种火焰之间似乎在相互转化。
乔老道似乎看出他眼中惊讶,开口道:“此乃白炎圣焰,由老夫魂火为种所养化。火性平稳,易于控制,根据特性,最适合炼丹,只是火力达不到顶尖的地步,所以还需其它材料、手印甚至其它方法加持。”
“乔前辈!白炎圣焰是您的魂火吗?”
“应该说是老夫体质吧,也是老夫的魂火。虽不及瑞瑞的顶级魂火霹雳紫焰,与莫老头儿的黑燚圣火火力强,但也在九大火焰之列,有它们不具备的特点。”
“不错,就比如炼器,若仅凭此火,对于一些特殊的炼器材料,万难融化,但极其易于掌控,最是适合炼丹。”莫大师接口道。
“接下来我便将自己的魂火分出一部分作为火种,你们看好了,怎么养化火种。”
只见他默念咒语,粗壮的指尖怦然出现一缕黑色火苗。随手一弹,便落入地火之中。
“凝聚精神,仔细观察!”莫大师急忙提醒他们,手中不断打出手印。
沈灿和公孙瑞聚精会神,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
只见黑色火焰刚一入炉,黑色火焰粒子就发生了爆炸的状态,而其中白色火焰的平静柔韧形成极大反差,并为其所所排斥。
其中这簇火焰它本质是红褐色的地火,几乎被两种火焰所吞噬,在一黑一白两种火焰争斗时,源源不断的地火,最后却将两种火焰所包裹。
直到一个时辰后,随着莫大师不断打入手印,三中火焰趋于平衡,逐渐形成三足鼎立的状态,当某一方势弱,原本红褐色的地火,就会转化成弱势的一方。
这时,莫大师停了手,仔细观察着火焰养化即融合后的样子。
“老莫!你这养化手法越来越精进了!”
“呵呵!彼此彼此!”
“你们可看懂了?”莫大师回头对着沈灿两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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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爷爷,我懂了,您刚才用的是融火诀吧?”
“不错!”
莫大师转头看了一眼沈灿,只见他愁眉苦脸,什么融火诀,他都没听说过。
“大叔!您不知道也不奇怪,等下去,我给你看看。”公孙瑞急忙帮他掩饰道。
“多谢公孙姑娘!”沈灿内心感激。
“好了,火焰已成,待它们养化三日,三日之后,我会演示炼器。你们这三日可以学习一下融火诀。”莫老说完,意有所指的看了沈灿一眼。
说完,莫大师单臂抓着鼎耳,将焚天炉放到了地火上方,进行预热。做完这些,和乔老道便去喝茶聊天去了。
“大叔,过来!我教你融火诀。”
两人在丹殿一片空旷僻静之地,找了两个蒲团相对而坐。
公孙瑞凝视着沈灿道:“大叔,将你的魂火放出一丝。”
沈灿不明所以,只是依言而做。略一感应,手中出现一缕淡金色火苗。
“大叔!再来两缕,我怕你的魂火承受不住。”
“好吧!”
待三缕火焰出现,手上火焰瞬间大了两圈。
公孙瑞观察一番,这才将自己的魂火召唤出来。
她的魂火一出现,与沈灿的完全不同,紫色的火焰,发出像是雷电一样的脉纹。刚一接近沈灿的魂火,他就感觉自己的魂火像是惧怕她的魂火一样,摇摆不定。同时沈灿有种想要收回魂火的冲动。
“别动,仔细感受!”公孙瑞提醒道。
公孙瑞驾驭魂火主动靠近沈灿的魂火,一金一紫在空中相遇,沈灿感受到了排斥感,以为会发生爆炸。
公孙瑞手中不断结印,快速打入两种魂火之中,很快,一种莫名的融合感传来,她的魂火与自己的魂火似乎在融合,这种感觉……很舒服。
正当他闭目享受时,公孙瑞突然撤出了魂火。此刻脸上有些微红,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怎么样,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很舒服!”
他这样一说,公孙瑞脸颊瞬间就红到耳根,若非想让他掌握的快一点,才不会用这种方式。
“这里是融合诀,你看一遍,我们再练习一下。切记不可外传!”公孙瑞说道。
“好!”沈灿接过一个玉佩,神识探入,将里面记载的结印手法,与灵力路线记在心里。原来主动融合的火焰叫主引,被养化的原火叫辅引。当主引接近辅引时,会自动转化一部分属性,更贴合辅引。最后两者之间产生相互转化的属性,就叫养化。
半日后,沈灿已经完全记住,并且还练习了几遍。
“公孙姑娘,来吧!我们再练一下。”
“嗯!”
依旧是公孙瑞主动,去寻求沈灿的融合。反复试了几次,都非常好。
“公孙姑娘,要不我主动一次?”
“好吧!不过我可提醒你,不能急躁,如果把控不好,赶紧撤回,否则我们有受伤的可能。”
“明白!”
沈灿屏住呼吸,驾驭着淡金色魂火,朝着公孙瑞紫色魂火钻去。由于他修炼两仪衍神心经的缘故,不自觉功法就运行起来。
“嗯!”两股魂火刚一融合,公孙瑞就情不自禁的嗯了一声。她咬着嘴唇,奇妙的感觉,羞的她满脸通红,但她此刻不能退出,因为这次是沈灿的魂火作为主引,一旦强行退出,就会受伤。
沈灿心中大喜,过程比起他想象的要简单,而且非常舒服,甚至想一直融合下去。但他不知道是自己修炼两仪衍神心经的原因。
一日后,沈灿收回了魂火。晃着大光头,满脸兴奋道:“公孙姑娘,这也太简单了吧!而且还很舒服啊!你感受到了吗?”
公孙瑞此刻满脸羞红,她也不明白怎么会这样,以前可没有这样的感觉。
“大叔!你先自己练习一下吧!我有些累了,回去休息一下。还有就是,天然形成的火焰,比起人之魂火要难融合,等你试着融合一下就知道了。”其实她也奇怪,沈灿为什么这么快便掌握了。
“嗯!好!”沈灿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以为是累着了。
看着站起的公孙瑞,他突然道:“用我送你吗?”
“不用!”公孙瑞说完,人就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