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黑塔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警告!警告!严重警告!]
[已锁定异常数据。确认为非法通信,开始处理……]
听着一直乱响的警报声,黑塔不满的轻哼一声,加快了几分语速:“啧,时间不多了,直接说结论……”
她的声音中罕见的带上一丝郑重,“直到黄金裔们完全掌握「律法」前,我和螺丝要想彻底攻破这座牢笼,恐怕还得花上相当久的时间…”
“保险起见:我们会持续进行多道攻击,给你创造逃生机会;而你得抓住这个机会,动起来,自己想办法来个漂亮的越狱。”
“星:没时间为「超级卧底小浣熊」而默哀了,接下来登场的是「超级越狱侠」!”
“折纸大学学生:救赎之道,就在其中!”
“桑博:《星核精的救赎》”
“佩拉:翁法罗斯内部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么长的时间过去,刻律德菈还没有成为律法的半神?”
“真理医生:当你知道律法半神真正的试炼后,你就不会这么认为了。”
星连忙追问道:“那…有什么办法吗?”
“我们感知到…另一条…命途的影响……”
此时一直在乱响的警报声,突然变化,打断了黑塔的话语。
灵动的电子音响起:[传输信号解析完毕,正在切断非法通信……]
黑塔的通讯开始变得断断续续,显然信号并不足以支撑太久。
“力量…相当强大…它也许能帮你……用命途的力量…让它感知到……”
话还没说完,黑塔的身影便骤然消失,那条最关键的信息终究没有说完。
[非法通讯已终止。]
“素裳:出现了,经典的说话说一半。”
“假面愚者:*智械哥肘赢了帽子尖尖女士*”
“藿藿:另一条命途……会是什么?”
“艾丝妲:黑塔女士说过,星的身上具有这条命途的力量。”
“希儿:是「毁灭」?「存护」?「记忆」?还是「开拓」?”
“星:不知道,只能挨个试试了。”
随着黑塔信号的消失,整个神话之外,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只有偶尔响起的滴答声,验证着这个房间的确存在着一些东西。
星站在原地,摩挲着光滑的下巴,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黑塔的意思是…某个派系来到了翁法罗斯,可以向他们求救吗?
在过去的旅途中,自己掌握了不同的命途力量…好好想想,来到翁法罗斯的会是什么势力…该用哪种命途的力量呼唤援助……
星开始静下心来,逐一梳理自己掌握的命途力量。
[体内拥有星核的我,在黑塔空间站苏醒,得到了「毁灭」的力量……]
[一个诞生绝灭大君的世界,一定会引来「毁灭」的关注,我肚子里的星河有大用喽。]
[…但是真要将来反物质军团和泯灭帮,真的能帮上忙吗?]
“空间站科员:这要真把『毁灭』吸引过来……不就彻底丸辣。”
“砂金:如果真是「毁灭」……那么事情就有意思了。”
“花火:把两岁小星核精,爆改成绝灭大君!”
“星:直到现在我还不能确定,『纳努克』对是我投下的目光,还是对我体内的星核产生了一丝兴趣。”
已经没有给星犹豫的时间了,眼下最重要的是率先突破这道囚笼。
她集中精神,尝试令心跳的节奏与那簇金焰窜动的频率更振……在清醒与癫狂的边界试探着,小心翼翼的调度神智的走向,轻轻叩响「毁灭」的门扉。
……
星的眉头紧锁,她放弃了。那狂乱的召唤过于诱人,以她的修为还无法与之抗衡。倘若在此刻坠入「毁灭」的黑渊…或许一切都会陷入万劫不复。
“星:失败不一定是坏事,毕竟被这股力量叫来的,一定不是善茬。”
“桑博:[焚风:(踹门)让我看看怎么个事?]”
“花火:啊,怎么是这样~一场绚丽的“烟花秀”就这样消失了。”
“翡翠:不是没有回应,而是因为…害怕堕入「毁灭」吗?”
“青雀:只要她愿意,星随时可以堕入「毁灭」,看来毁灭阵营……真的很欢迎她。”
“游戏爱好者:“无法完全与之抗衡”?合计星现在还能做到一定程度的抗衡了!这,简直是……”
“*纳努克*:小浣熊刚翻肚皮求摸,下一秒就哈气跑了是什么意思?”
“星:乐子神,我知道是你别装了!”
“欢愉星神阿哈:被小浣熊识破了,阿哈很伤心,呜呜呜哈哈哈……”
星放弃继续接触那簇金炎,她的思绪继续下沉。
[在贝洛伯格,我取得了筑城者遗留在此处的炎枪,得到了「存护」的力量……]
[对呀,无论多么偏远的角落,只要潜藏商机,一定能引来公司的关注,翁法罗斯不就是一片尚未被开发的商业蓝海吗?]
[哪怕叫不来公司的朋友,筑城者和游牧矿工也应该能帮上忙,毕竟这里有城也有矿。]
星再次集中精神,尝试用心跳模拟克里珀筑墙的锤击……
再一次——你只需要再一次寻回与那位大守护者交战的思绪,用双手接住那一锤溅出的火花……
无事发生。
克里珀无视了星的呼唤,正如祂在漫长的年代中忽视了看向祂的信众。
“星:克里珀,借我铁锤砸破监牢。”
“桑博:咚咚咚,开门自由贸易!”
“假面愚者:[奥斯瓦尔多·施耐德:朋友,泥嚎!]”
“空间站科员:吓哭了!”
“施耐德:……”
“星:看来,公司的大手也升不到没有海外市场的翁法罗斯。”
“*克里珀*:打灰中,勿扰!”
“银狼:哈哈哈哈哈,公司的大手,笑死。”
“瓦尔特:克里珀本身就是比较淡漠的星神……”
“布洛妮娅:“与大守护者交战”!母亲……”
“可可利亚:不必多说什么,或许在另一个时空…我完全被星核所蛊惑,犯下了滔天大罪。但在这个时空…一切都发生了改变,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