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儿:这…记忆的幻影中怎么还有……丹枫的存在?”
“瓦尔特:这幻影是根据丹恒的记忆而出现的,丹恒自然不会将自己带入丹枫的身份。所以身为那段过往的亲历者,丹枫才会出现。”
“公司员工:互损、调侃……明明很好笑的话语,为什么我看着却想哭呢?”
“磕学家:丹枫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四个人的交谈……这一幕看得人好难过,在最美好的回忆里,自己成了旁观者,也太痛了!”
[听到丹枫的承诺,应星不禁轻笑一声,目光看向景元。
“看来,你那对付「计都蜃楼」的计划可以实施了,景元。”
景元的脸上没有丝毫计划得以实施的喜悦,他看到了丹枫眼底深处的那一抹疲惫,轻道:“谢谢你力排众议,丹枫。”
说起正事,应星脸上这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喃喃自语道:“没想到这些龙师真会松口。此役之后,定然……”
丹枫原本清澈的声音也低沉下来,“…定然会有无数持明族有去无回,再无机会蜕鳞重生。这一点每个人都很清楚。”
几人关切的目光齐齐落在丹枫身上,身为挚友,他们敏锐的察觉到,此刻丹枫身上有着一种挥之不去的忧虑。
面对着关切的目光,丹枫微微摇头,严肃道:“但是,若不同甘共苦,持明便不能成为联盟命运的一员,而只是他人苦难的旁观者。”]
“风堇:针对「计都蜃楼」的战役……”
“青雀:这里说得应该是「云上五骁」彻底扬名的那一战,在景元将军的计划下,五人联手干掉了「计都蜃楼」。
至于「计都蜃楼」是什么,嗯……解释起来有些复杂,你可以将它看做一颗活化的星球,实力堪比令使。”
“布洛妮娅:对阵一位堪比令使的“星球级”孽物……难以想象此战会是多么的惨烈。”
“灵砂:令持明参加这种程度的战争……丹枫身上所承受的压力或许比我们想的更多。”
“赛飞儿:?”
“青镞:由于某种原因,持明一族没有所谓的人口增长……”
“佩拉:也就是说,每死去一位持明族人,整个族群的实力便会削弱一分!”
“仙舟卜者: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持明一族加入联盟已过数百个琥珀纪,却始终未能完全融入联盟。”
“海瑟音:「饮月君」丹枫……他想让持明族彻底融入仙舟联盟,这真的很有魄力。”
“夕葵:但,这条道路也十分困难。「雨别」(仙舟罗浮初代龙尊)、「丹枫」都在为了让持明族更好的融入仙舟而努力,但他们的结局……唉。”
[一直缄默不言的镜流轻声道:“这一点我们每个人同样清楚。”
她环顾着在场的三人,举起那倒满“酒水”的酒杯,提议道:“这便是我们相聚在此的理由。来吧,举杯吧,诸位。这一杯不是为我们彼此践行……”
“而是敬那些不再归还的征人,敬我们的同伴。”]
“遐蝶:所以说,镜流阁下放不下的从来不是好友的“战死”……而是好友对“战死”这份荣誉的否定。”
“折纸大学学生:有个小细节,当镜流说「敬不再归还的征人」时看向的是丹恒和应星;说「敬我们的同伴」时看的却是景元。”
“星:只有景元离伙伴们最远……@天幕,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记忆播放结束,但那些记忆的幻影并没有消散。他只是默默的停在那儿,冥冥之中给人一种感觉——它在等待着什么。
看着那仍不消散的记忆幻影,丹枫似乎意识到什么,缓缓走到记忆幻影前。
记忆中的「丹枫」仿佛听到了脚步声,缓缓抬头,与自己对视,沉默无言。
良久,记忆体「丹枫」轻叹一声,消失不见。
身为记忆体的「景元」侧头,看向身旁的丹枫,轻声道:“抱歉,我那乱来的计划一定让你背了很大压力。”
丹枫看着那位尚显稚嫩、气质慵懒的白发云骑,声音低哑:“别说这种话。”
“如果立场转换,不管我的计划多么乱来,你也一定会支持我的。不是吗?”
「景元」洒脱的轻笑一声,转身用那总是带着笑意的眸子看着丹枫,颇有些无奈道:“当然,但还是别太乱来吧。”
在与曾经的挚友完成最后一次对话后,身为记忆体的「景元」缓缓消散。
“云璃:丹枫,好沉痛的语气……”
“加拉赫:记忆体「丹枫」的最后那一声叹息,有苦涩、有坦然、有怀念……唯独没有后悔。”
“星:痛,太痛了!”
“仙舟市民:呜呜呜,全是回旋镖啊”
“匿名:没事,丹枫他马上给景元一个更乱来的计划。”
“全体:……?”
“磕学家:↑救命吧,正想哭呢,你给我整这出!?”
“游戏爱好者:↑哈,哈,哈,我服了。”
凝望着「景元」消散的位置,丹枫紧紧抿了抿嘴唇。
“踏,踏,踏!”
伴随着鞋跟与地面的碰撞声,「镜流」缓缓走到丹枫身旁,柔声问道:
“做出这样的决定,总有人会问你「值得吗?」…而你也会反复诘问自己。”
“面对这种问题,你知道该如何回答吗?”
与那如血月般明亮的双眸对视,丹枫缓缓摇头,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我不会回答。我会证明。”
在得到他的答案,「镜流」轻轻颔首,转身迈步消散。
空气中只留下对故人的最后一句话:“没错,我以兵锋作答。”
“玲可:他们……是直接在与丹枫对话吗?”
“符玄:镜流此刻的问题,本意是:持明族人奔赴战场的决定;不过若是细品,也恰好与后来丹枫擅自动用化龙妙法的抉择相呼应。”
“芮克先生:在面对“一件事情是否值得付出”的问题,镜流与丹枫两人给出了相同的答案……”
“黑天鹅:面对“决定是否值得”的质疑,无需口头辩解,行动是消除疑问的最好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