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械学者:有人走向明天,有人回望过去,初见、离别、重逢,如∞周而复始。”
“瓦尔特:至此,13位奔赴救世的英雄已走完他们的命路,翁法罗斯也已获得全新的明天。”
<即将播放——最后的一封信:oga>
至实验的变量:
精神与人类是否享有同一种智慧?这是赞达尔·壹·桑原最后的疑问。毕竟,创造星神不比创造文明更加困难。
天才们是一群问题儿童,总想用「为什么」来挑战世间一切自在之物。
在外人看来,「第一天才」成就无数: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个成就都是一场失败,而失败的诱因名为「好奇」。
对于实验本身,我不予置评,但吕枯耳戈斯已经得到了答案——失败于我们亦是答案。
作为回报,它在系统底层为你留下了最后一问,来犒赏你那似曾相识的好奇心。
而我仍将求索。
——另一位赞达尔。
“布洛妮娅:这封信是……另一位「赞达尔」写的?”
“空间站科员:创造星神并不比创造文明更加困难……吓哭了T﹏T”
“黑粉:看到了吧!这就是天才俱乐部的绝对含金量!”
“匿名:呵呵,你想多了。寰宇之间,唯有赞达尔敢说这话。这并非狂妄,而是基于事实的陈述。
凡人穷尽一生,追逐天才的脚步;而天才们穷尽一生,都在追寻赞达尔的背影。”
“绘世学院学生:「而我仍将求索」……哥,我求求你别求索了。”
“只是一个旅者罢了:上一个让老赞不求索的,叫「博识尊」,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他差点把宇宙给炸了。”
“游戏爱好者:与其请求「赞达尔」不再求索,还是祈祷良知大人继续发力吧。(双手合十,默默祈祷.jpg)”
“折纸大学学生:接下来……会放什么?”
<即将播放——崩坏星穹铁道,虚一直构:《古翁法罗斯特展》>
<群星照亮大地,鸣笛在远方响起。>
<黄金裔高中的学子在此集结,踏上拥有无限可能的全新旅途……>
<宇宙间绝大多数『英雄之旅』,不过是祂们随手掷下的骰子……但你的答案早已不同,翁法罗斯。>
天幕徐徐拉开……
“就这样,黄心裔们齐心协力,从「毁灭」手上夺回了翁法罗斯。”
“我们心爱的星球,也得以在银河中继续闪耀。”
红色头发,气质温婉的缇里西庇俄丝站在展览台前,对着面前的学生们娓娓讲述着这颗星球曾经发生的故事。
看着学生们望着展览厅中跃跃欲试模样,她脸上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对着众人说道:
“好了,接下来是自由活动时间。”
“游览之余,同学们可以畅想一番。若换做是你,你愿意响应神谕之昭,成为逐火的英雄吗?”
学生们兴奋的欢呼一声,两两结伴地走进这偌大的展览厅,参观起来。
“克拉拉:缇里西庇俄丝姐姐……好漂亮!”
“树庭学生:哇塞,班主任版的缇里西庇俄丝老师!”
“匿名:你是否承认缇里西庇俄斯女士美貌盖世无双?”
“赛飞儿:这里是……博物馆?!翁法罗斯有这么高科技的博物馆吗?”
“风堇:这就是获得新生后,「翁法罗斯」的模样吗?”
“星:口圭!这是我最爱的一集口牙!”
“磕学家:啊,快看那些坐在台下的学生们!虽然说只能看到发色,但很明显的就能分辨出他们的身份。”
“游戏爱好者:金橙色——万敌,灰发带猫耳——赛飞儿,金发外加金枝发带——阿格莱雅,黑发加贝壳饰品——海瑟音,最后那个蓝毛是……刻律德菈?!”
“树庭学生:为什么能看见刻律德菈?”
“只是一介旅者罢了:答:这里刻律德菈是站板凳上看的(确信)”
“银狼:哈哈哈哈……”
“三月七:总感觉,事情好像不太对劲。”
“佩拉:这个标题…「虚一直构」……”
“赤石大王:所有人保持眼睛干燥,这是命令!”
白发戴眼镜的青年在展厅里步履匆匆地走着,看他的架势……显然对馆里陈列的展品早有目标。
只是这副急匆匆的模样,害苦了跟在他身后的两位同学。
“小白,你干嘛一进展厅,就带着我们一路飞奔啦?”
风堇望着身前的白厄,轻声开口询问,一边抬手轻轻拍着遐蝶的后背,温柔地帮她舒缓剧烈奔跑后的疲惫。
看着两人因奔跑而犯微微泛红的脸庞,白厄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短发。
声音略带歉意地说道:“今天可是「镇馆之宝」首次展出。那可是考古界进来最大的发现,我很难保持冷静嘛。”
说到这,他眼中绽放出炙热的光芒。看向身旁展柜中所展出的物品,激动的对两女介绍道:
“而且…黄金裔展区也新增了一大批文物喔。”
看着一向沉稳的白厄,谈论到古董文物时,脸上露出的激动表情。
遐蝶与风堇不由得对视一眼,掩嘴轻笑。
“树庭学生:好耶,是我们树庭组!”
“娜塔莎:戴上眼镜的白厄,浑身都透着一股温润的书卷气。”
“昔涟:是一心梦想成为考古学家的白厄同学呢?”
“空间站科员:仔细看他手上的手环……他还是忘不了黄紫配色。”
“磕学家:哇,风堇和遐蝶也太可爱了吧!”
“星:遐蝶扎双马尾的样子好灵动!最关键的是,她现在能毫无顾忌地和别人接触了”
“风堇小姐粉丝后援会:风堇的挎包上还挂着小伊卡装饰,可爱爆了好吧!”
“折纸大学学生:欸,这是不是风堇小姐第一次叫白厄为“小白”啊?”
“公司员工:光是看着他们的互动,就能感到一股浓浓的青春校园气息铺面而来。”
遐蝶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对白厄轻轻颔首,柔声道:“嗯,我的小说也需要新灵感。”
话音未落,她的目光不经意的扫过展柜,一件丝织品吸引了她的目光。
微微凑近了几步,看着展柜上的介绍,轻声念出:
“云石天宫出土,表面较为粗糙的……搓澡巾?”
小小的眼眸里盛满大大的疑惑,遐蝶就这般怔怔地望着展柜里那条泛黄的搓澡巾,一时无语。
看着那条搓澡巾,风堇也尴尬的开口,小声吐槽:“是不是放错展厅了?”
白厄隔着展柜凝视着那条文物,轻轻推了推眼镜,声音严肃的介绍道:
“你们有所不知,光历4931年,陷入癫狂的尼卡多利派出傀儡替身,袭击云石天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泰坦的神体被漫天的金丝牢牢束缚,动弹不得。”
“这是金丝的主人,奥赫玛的统治者,浪漫的半神从天而降,如同天神下凡。”
他指着那条搓澡巾,郑重道:“而这正是当时在云石天宫现场,亲眼目睹这场交锋的——搓澡巾!”
听着白厄的讲解,遐蝶望向搓澡巾的目光不由变得越发明亮,眼中满是惊叹。
“哇,好厉害的搓澡巾,不知道他从属于哪位英雄呢?”
看到遐蝶对这件展品产生了兴趣,白厄激动地与她一同,猜测起这条搓澡巾曾经的主人。
“我不会再吐槽了:啊这……搓澡巾怎么会出现在博物馆?而且作为针织品,它是怎么保存下来的?”
“游戏爱好者:绷不住了哈哈哈哈”
“磕学家:坏了,野史学家白厄又开始整活了!”
“假面愚者:野史?有点意思……不对不对,这好像是正史啊!”
“985星系学生:真史未必真,野史一定野。”
“阿格莱雅 :我说生命脆若游丝,尼尔多隆吗??”
“树庭学生:我的天!是阿格莱亚大人!”
“图片小助手:+++++温馨提示:这是正史,不是野史+++++”
“星:?不对啊,我当时也在现场,怎么没见过这块布?”
“桂乃芬:虽是正史,但……这般故事,谁会信啊?”
“……”
“桂乃芬:居然就这么信了?遐蝶小姐果然还是太单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