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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肚子好饿,我走不动。”巴兰兰说道。
“大哥背你。”
钱通目送远去的几个身影,将地上的瓶瓶罐罐都拿起来一一看着。
“外伤药、迷药、媚药、美容丹、长寿丹、洗经伐髓丹,像都是神药,可不知功效如何?”钱通自言自语道。
钱通说完,将药瓶放下,“把这些东西收好。”
“是,主子。”钱府的侍卫将药瓶放进了包袱里。
林子里的侍卫走了出来,他们一手拎着带血的刀,一手拎着烤酒还有酒。
他们把烤肉和酒放到地上,钱通说道,“把烤肉和酒分给兄弟们,吃饱喝足,明日就把山洞里的东西都取出来。”
“是,主子。”男人说完,先给钱通舀了一碗粥,接着他撕了一块烤肉递给钱通。
钱通吃了一口烤肉,说道,“倒上酒。”
“主子,你的伤?”
“刚才用了他们的神药,已经全好了。”
钱通拿出神药看了看,的确是好东西,可惜刚才他用了一半,只有一半了,“派人去看看他们走远了吗?让他们交出神药的药方。”
如果他能得到神药的药方,把神药卖出去,钱府又可以得到一条赚钱的路子。
“是,属下这就带人去看。”
乐昌正背着巴兰兰向前走着,他们没走多远,身后就有人追了过来。
几个男人拿着刀挡在他们面前说道,“把神药的药方交出来。”
巴兰兰从乐昌后背滑了下来,说道,“大哥,现在怎么办?”
乐昌抱拳行礼说道,“各位大爷,此药是我师门祖师父传下来的宝贝,我们没有药方,只有一瓶药,这瓶药是师门让我们留在身上救命用。”
男人想了想说道,“去和我们的主子解释,走。”
“你们刚才说要放我们走,现在又带我们回去,是不是想杀了我们?”巴兰兰惊恐得大声嚷道。
“别废话,快走!”
乐昌几人又被带到了钱通面前,钱通转动着手里的药瓶笑道,“把神药的配方交出来,可以饶你和你弟弟不死。”
“大爷,我们真没有神药的配方,这是我们祖师爷留的一些药,师门留给我们救命用,现在全给了大爷。”乐昌说道。
“不交是吗?先杀了他。”钱通手指着巴兰兰说道,刚才这个男人可是很心疼他这位弟弟,如果拿他弟弟的性命要挟,他不相信,这个男人不交出神药。
巴兰兰吓得一个箭步蹿到乐昌身后躲了起来,她一定是与钱通八字不合,为什么第一个要杀了她?
“大爷,我真没有配方,大爷不信,可以搜身,如果我们身上还有什么东西,那一定是我们私藏了,如果我们没有私藏任何东西,我们对大爷就不会有所隐瞒。”
“废话少说,拉他的弟弟出来,他不说,就拿刀割他弟弟的肉,什么时候他想起神药的配方,什么时候停手。”钱通说道。
他说完,打了一个呵欠,靠在树干上,“把他们拉远点割肉,别吵到我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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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子。”男人拿着刀赶着乐昌等人向远处走去。
乐昌握着巴兰兰的手,巴兰兰回头看了一眼,钱通和他的属下都靠在树干处进入了梦乡,看来他们弄的迷药起作用了。
只是这几个拿着刀跟着他们的男人,看他们的样子,是既没有吃肉,也没有喝酒,可能算是钱通身边最小的喽喽。
巴兰兰回头看的时候,乐昌也看到了,乐昌一扬手,手里飞出一团白粉,拿着刀跟着他们的男人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好了,都倒下了。”小六笑道。
“钱通真是太坏了,康易的人被迷晕,他就派人进了树林,把那些人全都给杀了,想将钱财据为己有。”巴兰兰生气地说道。
“别生气了,我们快通知可可。”乐昌说道。
“对,把东西取出来,让钱通那个恶贼得来一场空。”刚才钱通在场,顾佳宁一直不敢说话,怕被钱通认出来。
现在钱通带来的所有人都睡的睡,死的死,他们可以直接下到悬崖崖壁山洞里把财宝给取出来。
乐昌发了一个信号,云耀轩和金雪可从树上跳了下来,孙福也带着苗小翠到树下。
他们四人刚才在树上,看到了场中发生的事情,现在也不用担心他们会醒来,也用不着孙福和苗小翠在树上看着。
他们决定一起下去到山洞里看看财宝。
金雪可他们借着钱通的人系的绳子,慢慢滑了下去。
他们到达了山洞。
这个山洞很大,里面放着很多箱子,每个箱子都打开了,箱子里放着金砖和各种金银珠宝。
“好多钱,可可,交给你了,我们再四处转转。”巴兰兰拉着乐昌向山洞里走去。
乐昌点了一个火把,举着火把,他带着巴兰兰向山洞里走去。
孙福、小六、顾佳宁、苗小翠也跟着一起向里面山洞走去。
虽然孙福、小六、苗小翠心里都有疑问,可可如何能将这么多金银珠宝带出去,可他们与可可相处这几天,凭空出来的帐篷,还有凭空出现的树屋,让他们相信可可一定有某种神仙术,可以将金银珠宝轻轻松松带出去。
他们现在只需要利用现在,到山洞里再去探查,看能否再找到一些宝贝,也带出山洞。
“乐昌,你看墙上有画。”巴兰兰说道。
大家举着火把照在墙上,墙上画着很多人在耕种,还有一群在打猎,还有人头戴柳树枝编成的王冠,接受众人的跪拜。
每幅画各不相同,好像在向人们讲着故事。
“兰兰、宁宁,你们发现了什么吗?”金雪可走了过来问道。
巴兰兰和顾佳宁听后,两人凑近了,向墙上的画看去,“没有什么,只是画的是农人在耕种或是打猎,还有人成了王,别人都向他磕头。”
“真没有发现特别之处?”金雪可笑道。
“有什么特别之处?”巴兰兰问道。
她说完,将手里的火把递给金雪可,“可可,你快说,墙上的画有什么特别之处?为什么我什么也没有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