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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小姐妹的音乐组合叫做“云朵与风”,在内地的知名度也达到了炙手可热的程度,属于正当红的歌坛顶流。
其音乐风格以青春、甜美为主,自去年下半年开始横扫港岛的各大颁奖礼,揽下多个大奖。
即使在尚未完全放开的内地音乐市场,她们的歌曲依然在各大音乐平台上有很高的播放量,是许多人心中不可替代的经典。
这还得益于她们参加了1983年的国视春晚,以一首《莫斯科没有眼泪》赢得了更多内地歌迷的喜欢。
此外,内地警方甚至曾因她们在羊城举办的公共活动场面失控,差点导致混乱人员受伤而禁止她们举办活动。
当然只是暂时的,但从中可见她们已经开始在内地拥有了广泛的影响力。
至于赵帼英,眼下正在港岛新界天水围拍摄电影《女人四十》。
这部电影的原版曾轰动整个华人影坛,第32届电影金马奖把数项大奖都颁给了该片。
主演萧芳芳,更是凭此片在继张曼玉后,再夺柏林国际电影节影后。
一部剧情片,四十岁女人的辛酸写实代入感极强,堪称当年港岛电影的票房奇迹!
剧本是叶卫东为她“量身打造”的,就是为了帮她完成一个歌唱之外的另一个事业梦想。
为此,他不仅亲自担任了导演,还亲自演唱了除主题歌之外所有插曲。
主题歌《女人花》,自然由赵帼英自己亲自来演唱,其他插曲都是原版电影中没有的。
但自从叶卫东在格莱美的唯一一次上台表演后,关于他再次登台演出的民间呼声一直很高。
他就是想借用自己身上的话题性和宣传噱头,来帮赵帼英的这部电影,从拍摄之初就能够广受关注。
当然是你了,经他精挑细选的每一首歌都堪称经典,跟电影剧情也是大体符合的。
比如《新不了情》,原版为女声,却被他的一副饱经风霜的烟嗓,唱出了极度催泪的效果。
早在录制的过程中,包括赵帼英在内的所有旁听者,都是数度哽咽,被他的撕心裂肺磁性沧桑烟嗓感动到不能自已。
再如《黄昏》、《演员》、《记事本》,不仅曲风远超这个时代,听到就想哭的悲伤旋律,都会为这部文艺电影制造出极高的话题性。
尽管有的歌只出现了几句,或者只有副歌部分,但这正是叶卫东的聪明之处。
以后只要你想听到它们的完整版,就会第一时间跟这部电影联系起来。
继而围绕着这个话题,让所有喜欢的歌迷,由于一时找不到正式版,就只能走进电影院,去观看这部《女人四十》。
可见,为了自己老婆的事业,叶卫东还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令他很开心的是,赵帼英尽管是半路出家,演技方面却很有天赋,又肯下功夫。
自开拍半个多月来,她的状态越来越好,连被请来现场教她演戏的几位老戏骨,都不住嘴的感叹她的进步飞快。
毕竟自饰演黄夫人后,赵帼英并没有多少演出机会,不是没人找,而是给出的角色多以搞笑、功夫女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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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这个年纪了,看上去虽然像二十多岁,可44岁也是怎么也绕不开的事实。
所以她推掉了几乎所有的片约,只为了能够有机会出演一回文艺片,跟自己身上的两个符号没啥关系的伦理片电影。
为此,她半年前拿到剧本就开始打磨演技,从三家电视台,找了好几位资深老演员,来帮自己提升出镜经验。
这些人也很尽心尽力,尽管她们随便找出一位都是港岛的影后视后,可对待这件事上没有人不愿意来。
哪怕出品方跟她们所在的电视台是主要竞争对手,但赵帼英在港岛娱乐圈的好名声,可不是花钱买来的,而是日复一日的相处出来的。
不过支持归支持,这些人普遍不看好这部电影,也是不争的事实。
毕竟伦理片不同于一般的商业电影,不能有太多的商业元素,否则便不能表达其片子本身的主题。
然而,时下的电影处于经济竞争之中,是商业片的天下。
文艺片没有票房,便失去基本的生存条件,她们都很担心这个部片子拍出来后的市场反应太低,会让赵帼英从此失去了演戏的兴趣。
好在她们知道,赵帼英的身家富足,根本就没有收不回成本的经济压力。
所以,这半年来她们教的开心,赵帼英的学习也按部就班的在稳步提升。
但在正式开拍之后,这些动辄拍过了几十部大剧集或上百部电影的她们,忽然感觉到了这部电影的不同寻常。
因为反映社会底层、平凡小人物的日常生活的电影,通过剧本是看不出什么来的。
可如果进入剧组,随着剧情的发展开始沉浸其中,就会慢慢发现什么叫平淡中见神奇的电影,因为剧情真实到一如自己的家庭生活。
而且叶卫东的编剧、导演能力堪称功力卓绝,就因他几乎把生活中琐碎的细节写活了,并且能够通过摄像机,完整的呈现出来。
她们事后闲谈,对于叶卫东能力的夸赞,说到最多的就是婆婆出殡这场戏。
她们认为,其中经典且让人回味无穷的细节数不胜数。
拿二嫂这个在这一幕中,话不多镜头也不算多的人物来说,精彩的细节描写就有好几个。
且不看那两句,二嫂在整个葬礼上说过的仅有的两句话,“停车费帮我交了么”,和“大嫂放心,花不了你多少钱的”。
只随便挑出给她的两个小镜头,就让这些老戏骨们回味悠长。
镜头一:
痴呆的公公在婆婆的葬礼上吃糖;右边是二嫂的一只胳膊,在吃力的捶着自己的腰,仿佛很劳累的样子。
镜头二:
长孙捧着婆婆的牌位走在前面,整个家族的人披麻戴孝的为婆婆送葬,全都神情悲痛;
只有走在右后方的二嫂,满不在乎的边走边把儿子头上身上的孝服扯掉,好像葬礼她算出席过了,已经不关她和她孩子的事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