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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背生双翼,戾气缠身,给台下的族人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族人们惊骇莫名,完全无法理解他为何会凭空生出翅膀。
但在那些兄弟眼中,除了震惊,更多的竟是难以掩饰的羡慕。
尤其是站在最前排的车,此刻更是看出了幼弟的端倪。
他顾不得许多,往前迈了一步,对着农高声喊道:
“兄长!大家都是手足,何必伤了和气?”
“幼弟还小,不懂事,兄长你便停手吧!”
车的话音落下,周围那些原本看热闹的族人,目光也渐渐变了。
他们看向农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甚至隐隐带着一丝责备。
是啊,那是你的幼弟,你作为长兄,难道还要跟他一般见识吗?
可是,难道他们忘了?
是幼弟没错,但他们可是同一天出生的,说得大家谁还不是个孩子似的。
车见农没有立刻回应,心中更是笃定。
他深知这位长兄平日里最是温和敦厚,顾全大局。
在这个节骨眼上,只要自己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兄长为了兄弟情义,为了族人的和睦,定会主动认输,给幼弟一个台阶下。
然而,站在高处的李子游,听到这番话,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好家伙!
这车看着一表人才,颇有领袖风范,没想到玩起手段来,竟如此老练。
这哪里是劝架?
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道德绑架!
他这是在用“兄弟和睦”的大义,逼着农就范。
若是农此刻不停手,那他便成了不顾手足之情、以大欺小之辈。
这招捧杀,用得可谓是炉火纯青。
然而,台上的农已经顾不上太多。
因为紧接着,一道剧烈的冲击便呼啸而来。
他险之又险地侧身避开,却还是被那凌厉的劲风扫中,身形踉跄,狼狈地退了几步。
待他稳住身形,一抹殷红的血迹已从他嘴角渗出。
他抬手随意地擦去血迹,然后一脸纯真地看向车,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在那里叽里歪歪地说什么呢?
没看到对方已经彻底发疯了吗?
车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如今这局势,再想拿话术逼长兄认输,显然是站不住脚了。
毕竟现在是幼弟余在发狂追杀,且招招致命,若是再放任不管,后果不堪设想。
他咬了咬牙,转身快步来到蛟人夫妇面前,躬身一礼,语气急切:
“父亲!幼弟这是怎么了?他年纪尚小,还请看在父亲的面子上……”
“我记得,你这几个儿子,好像是同一天出生的吧?”
没等车把话说完,李子游便扭过头,目光淡淡地扫向他,随即转头看向蛟人首领,漫不经心地问道。
这话如同一记无形的耳光,直接抽在了车的脸上,让他瞬间哑口无言。
同一天出生?那所谓的“幼弟还小”,岂不成了天大的笑话?
蛟人夫妇互相对视一眼,自然明白了先生的意思。
先生这是在点醒众人,也是在敲打车。
车虽然心中不甘,但他深知这位先生在父母心中的地位极高,连父亲都要敬重三分。
他此刻绝不能,也不敢对先生无礼。
可终究是于心不忍,他看着场中那道追杀的身影,再次急声道:
“幼弟他……”
他能看得出来,虽然此刻的余生出了双翼,实力大增,但那股戾气正在反噬他的灵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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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再这样下去,余恐怕会彻底迷失,后果不堪设想。
李子游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辩解。
目光重新落回场中,语气淡然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稍安勿躁。”
“要相信你的长兄。”
“他,并没有你认为的那般不堪。”
台下的另一边,兵盯着台上的对战,双拳紧握,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出“咔咔”的脆响。
平日里,他最瞧不上的就是这位长兄。
总是一副性子温吞的模样,整日只知道摆弄草药,哪里有兄长的样子?
兵一直觉得,农不过是运气好。
出生的时候走在了他们的前面,这才占了“长子”的名头。
可除去这个名号,农又有什么本事?
然而,眼前这一幕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面对余那狂风骤雨般猛烈的攻击,即便是平日里以勇猛着称的他,恐怕也早就落败了。
可农虽然看似狼狈,身上带伤,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将那些致命的攻击一一化解。
那种从容,绝不是装出来的。
难道这位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兄长,一直都在扮猪吃虎?
就在这时,兵猛地转过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高台之上。
那里,与父亲并肩而坐的,正是李子游。
电光石火间,兵脑海中闪过一道惊雷。
这一切的变化,都是从长兄跟随这位先生学习之后开始的!
想到这里,兵眼中的轻视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敬畏。
“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了,否则对幼弟不利。”
台上的农一边灵活地躲闪着余那狂暴的攻击,一边低声喃喃。
只见他脚下猛地一顿,在狼狈中强行稳住身形,随后朝着空中单手一挥,径直高声喝道:
“来!”
这一幕让周围的那些兄弟都看懵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明白这位兄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远处原本属于农的住处方向,突然有一物破空而来。
当众人看清那飞来的物件时,脸上的表情更是错愕到了极点。
那竟然是一件陶鬲。
它长着三足,显然是用泥巴烧制而成的,三条胖胖的空心尖足看起来憨态可掬。
这玩意儿,大家都见过,不就是兄长平日里用泥巴烧制而成的煮药器具吗?
把这玩意儿唤出来有啥用?
煮汤吗?
显然,此刻的他们根本没心思去想,为什么这死物会如此听话地飞到了农的面前。
若是放在平时,这一幕,怕是足以让他们惊掉下巴。
那陶鬲仿佛与农心有感应一般,配合得十分默契。
“砰”的一声闷响。
陶鬲在半空中竟凭空大了一圈,原本灰扑扑的陶土色泽瞬间变得通体赤红。
一股令人心悸的炙热气息,瞬间席卷开来。
还没等余反应过来,那赤红的陶鬲便猛地将那戾气缠身的余收入其中!
这一幕,直接把台下的所有人都给看懵了。
车最先坐不住了,他脸色大变,连忙转头对着父亲急声道:
“父亲……”
还没等他继续把话说完,蛟人首领便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
“怎么?难道你还信不过你兄长的为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