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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71·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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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物的过往,岁月的洗涤,对段柔而言越来越清晰的记忆能经久不息,能反复回味,唯有水里水气的文仟尺,那个憨包包一样的纨绔子弟。

    想一个人,爱一个人,这样的感情不是她能控制,对不起刘志钢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刘志钢没什么不好,关心体贴,对她呵护有加,对她百依百顺,段柔最清楚那点缺陷是原生的生理缺陷,怨天怪地怪不得人家刘志钢。

    ——怪只能怪老天爷错点鸳鸯谱。

    或者是她自身的问题,要求太高,丈夫与生俱来的尺寸达不到她的要求,于是被水里水气钻了空子。

    人与人不一样,有的人特别在意吃喝;有的人特别在意服饰;有的人特别在意生理诉求。

    段柔压根没想做个坏女人,然而情不由己;事不由己,水里水气的文仟尺招惹了她,招惹一发难收。

    刘志钢也是知道他给娇柔的老婆带来了什么,不和谐,不能改变,难以逆转。

    分床睡不是他想这样,段柔也是不想这样,但只能这样,有其两人难过不如拉开距离,想得实在没办法,段柔也能迁就他,毕竟是夫妻,那点事是义务。

    ——草草了事那也是事。

    。。。。。。

    刘志钢真没想过段柔这样传统的女人她会出墙,真是这样他宁愿抛妻弃子一死了之,侮辱性极大,伤害性极大,唯有一死方解心恨。

    刘志钢是个非常传统的人,钱可借用,妻万不可借。

    还好,性不是生活的全部,刘志钢能让爱妻生活优渥,足矣。

    。。。。。。

    文仟尺是刘志钢的贵人,怎么知恩如何报德,善于务实的刘志钢有他自己的定义。

    刘志钢不同于文仟尺懒惰,刘志钢是个十分勤劳的人,他坚信:努力未必有回报,不努力绝无回报。

    刘志钢的盛世森林诸事繁多,段柔不用车的时候刘志钢偶尔会用,用过之后洗车洗得比较勤,洗干净段柔用起来舒畅,能有个好心情。

    刘志钢驾驶红色宝马驶出四通路宅院上了西环西路,去建设银行办理业务,之后回到盛世森林召集手下的头头脑脑开了个小会。

    上午天气晴好,阴了几天今天放晴,刘志钢把车开到食堂洗车,提了一桶水拿起洗车毛巾先从车里往外洗,洗到凌乱的储物格看见一个用纸巾包裹的纸团,刘志钢顺手打开,不看不要紧,一看惊一跳:纸巾包裹着两个套,两个粉红色的小雨伞。

    这是在段柔的车里的东西,刘志钢懵了,脑子里一片死寂的空荡。

    这是怎么回事?

    外面有人啦?

    自己都舍不得碰给了别的男人整了?

    刘志钢没法接受,根本接受不了,之后是不敢相信,不相信,一连看了四五遍确认:东西是真得。

    可怜了,可怜的段柔。

    刘志钢上车把车开出工地,去了郊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鼻梁一酸,委屈地哭了。

    ——心疼段柔,又疼又恨。

    他舍不得整让别人整了,娇嫩的段柔就这么红杏出墙;就这么离他而去,背叛了他的一片赤诚,一片热爱。

    刘志钢痛定思痛,只有一个念头,把人找到把人剁了,一命偿一命。

    尊严不容侵犯,既然发生了侵犯那就付出对等的代价——

    把那男人找出来,怎么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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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段柔下班回来,回来的很晚,累了一天。

    刘志钢还没回来,他也是个大忙人。

    女儿依朵在她奶奶家常驻,这到省心了沾了老人的光。

    段柔随便凑合了一碗饭,饭后洗了个澡进了自己的房间准备早早躺下,这时外面门响,段柔穿着睡衣迎了出去,问:晚饭吃了没有?

    刘志钢应了一声,段柔见他脸色不好,多问了一句:“怎么啦?出了什么事?”

    刘志钢信口说:“文仟尺不管事,他想把我累死。”

    “他那人,出了名的懒,你可别指望他干什么。”

    段柔说着转身进了她的房间,刚要关门刘志钢夹着夹包挤了进来,段柔反推了一下,力气抵不过只好由着他。

    刘志钢进入她的房间都是要办那件事,这个不是规矩的规矩已经成了规矩。

    段柔让他去洗洗,刘志钢从来都是很听话。

    今天刘志钢违反了常态,直接上来就要整,对这一点段柔从来不会惯着他,下处紧夹上面对抗,嘴上说了一句:“三秒钟的事你还这么急?”

    今天这话把刘志钢伤了。

    刘志钢提着腰带下半部退了出去,关了灯,黑漆漆客厅里抽烟。

    ——那事,想问没问,不问是假,问了就成了真事。

    里间的段柔怎么感觉怎么不对,于是扒下睡衣穿上衣裤,捋着秀发走了出来,问:“怎么回事?说话。”

    刘志钢抽着香烟,灵机一动,敲山震虎,“心情不好,我听人说你跟懒汉的关系不在一般心里不是滋味,段妃。”

    “你说得懒汉是不是说得文仟尺?”

    刘志钢沉沉地喘了口气,段柔跟着叹了口气,想了想说:“志钢你想多了,我跟文仟尺清清白白,如果,我是说假如果我跟人家文仟尺有个什么不干净,那怎么可能会让他们那些人乱嚼舌根,都知道人言可畏,你都不相信我,你叫我跟谁说理去?”

    段柔这么一说,刘志钢立马动摇了,本来他就不想相信段柔背叛了他,套套的事存在多种可能,存在多种偶然,试想,段柔这么聪明伶俐的一个人这么可能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黑暗中段柔坐到了沙发上,“段妃,还有个赛妃你怎么不说?”

    “是啊,是啊!”

    段柔换了口气,“文仟尺这人是挺糟糕,我从来不跟他单独在一起,我也怕。”

    “你也不用怕,他这人分人,我相信他不会对你乱来。”

    “志钢,你不知道一个女人想要做点事有多难,风言风语害死人。”

    刘志钢续了一支烟,“有我在你身边,你放心就是了,我真的不会冤枉你。”

    黑暗中,段柔笑了笑,“我跟你说了这么多,我就是想提醒你,你要对我放心才好,不要听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社会真的很复杂,特别是文仟尺那样的人。”

    刘志钢补了一句:“蔡鸿羽就想弄死他。”

    段柔故作惊讶:“蔡鸿羽想要弄死文仟尺?”|

    “文仟尺的社会关系你根本想象不到,我也是小有耳闻。”

    “睡吧!他的私事无关你我,你必须多个心眼就像我一样:敬而远之。”

    黑暗中,段柔进了里间,回头问出一句:“来不来?”

    ——今天晚上列外。

    刘志钢没了兴趣,情绪回落,出现的问题不是言语可以抹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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