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不由分说,半拥半抱着将她带了出去。
赵羽卿还在挣扎,小手扒着门框不肯往里进,整个人都透着股倔强。
宋玉垂眸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危险又撩人。
不等赵羽卿反应过来,他俯身,一手穿过她膝弯,一手托住她后背,直接将人打横扛在了肩上。
门应声而关。
赵羽卿只觉得眼前一旋,整个人便失重悬空。
她下意识地去抓他的手臂,惊慌失措,“宋玉!你放我下来!”
宋玉脚步没停,稳稳地托着她,“好,等会就放。”
赵羽卿被扛得视线朝下,全屋的灯都缩成了一片模糊的光晕。
“我不要!你现在就放我下来!”她虚张声势地吼着,声音却因为紧张而发颤,威慑力没有,反倒像在撒娇。
宋玉快步走到卧室,弯腰将她放在房间里的沙发上。
一脱离他的掌控,赵羽卿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撑着沙发就要跑,可身子刚抬起一半,身前便压下一道沉重的影子。
宋玉直接俯身将她整个人罩在沙发与胸膛之间,双臂撑在她身侧,彻底封死了她所有退路。
赵羽卿被他困在方寸之间,有点紧张,“阿玉哥哥。”
宋玉垂眸盯着她,“赵羽卿,伴娘服的款式改一下。”
她愣了一瞬,瞬间恍然大悟,原来他从老宅一路憋到现在的醋意,根源在这里,难为他憋了一天。
赵羽卿无奈,“那只是吊带!很正常的款式!”
宋玉却垂着眼睫,长睫掩去眼底的执拗,语气忽然软下来,委屈巴巴,“是抹胸款,领口那么低,都能看到你胸口了。”
赵羽卿脸颊一热,伸手掐了把他的胳膊,“没有那么夸张!”
那件伴娘服明明设计得保守得体,剪裁利落大方,别说暴露,比起她平日里穿的那些小裙子,还要端庄不少。
宋玉一本正经,“那些伴郎都比你高,拍照时肯定是站在你后面的,不小心的话,是能看到的。”
重要的是,他都不用想,以路余的狗皮膏药的性子,还有季皖那帮添乱的家伙。
到时候必定是把赵羽卿跟路余绑在一起。
赵羽卿一时语塞,竟被他堵得说不出话。
下一秒,男人立刻换了副神色,眉眼耷拉下来,委屈巴巴地望着她,“改嘛改嘛。”
赵羽卿盯着他看了两秒,脑子忽然清晰起来。
一字一顿地重复,“比我高,能看到?”
宋玉身形猛地一僵,眼底的心虚一闪而过。
赵羽卿瞬间气笑,伸手直接掐住他的耳朵,咬牙低喊,“宋玉!”
她怎么现在才反应过来!
他们在一起的那段日子里,她穿得最多的就是吊带裙,领口甚至比伴娘服低得多多了,他从来没说过半个字。
甚至他最喜欢的,就是站在她身后,微微俯身,把脑袋放在她肩上…
现在倒好,说的一本正经的样子。
感情是他经验丰富啊!
赵羽卿又羞又恼,掐着他耳朵不肯松手,“你现在跟我讲保守?以前是谁……”
话没说完,就被宋玉猛地低头,用唇堵住了所有声音。
他闷笑一声,气息滚烫,贴着她的唇角低声耍赖,“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你是我的!”
赵羽卿贝齿轻咬着他的唇瓣,死死不肯松口,将他所有未尽的撒娇都堵了回去。
宋玉吃痛,低声讨饶,“宝宝~疼……”
他顿了顿,又搬出那个让他耿耿于怀的名字,“路余是伴郎啊。”
赵羽卿闻言一默,咬着他的力道微微松了些,却依旧绷着小脸不肯理他。
宋玉见状,立刻得寸进尺,温热的唇瓣顺着她的唇角、下颌,一路轻啄浅吻。
细碎的吻落得满颊都是,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改一下嘛好不好,改一下嘛……”
赵羽卿被他缠得没办法,“就你事多,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