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筱指尖点着小蛇的脑袋,摇头拒绝,“没关系的阿阙,我可以自己做。”
她家尘阙真是太贴心了,只是她现在确实没有头路要怎么做。
坐的时间久了,她站起身伸个懒腰。
兰织和珀西依旧专心,和刚才有点差别的是,她们两个又坐回了椅子。
算下来,这么久的时间,怎么说也有个五六七八局了,婳筱就问他们:“谁赢得多呀?”
兰织和珀西默默看她,身后的寒渊把她捞进怀里,“筱筱猜猜?”
那肯定是寒渊了。
这很正常,毕竟寒渊在不落城就学会了。
临近黄昏的时候,婳筱提议:“想不想一起聚餐?”
珀西看她:“像宴会一样吗?”
“对。”婳筱补充:“但是只有我们怎么样?”
她们连连点头:“好!”
把雄性们都叫过来商量之后,他们最后把地点定在了婳筱家。
人有点多,就在外面支了几张桌子。
雄性们分工去找食物,尘阙带着安易和吉诏一头扎进了厨房。
婳筱拿过水壶给他们倒水,“快尝尝,我很喜欢这个。”
这是婳筱不久前研究出来的,类似于果茶,里面全是兽世的果子,她一点点试出来的味道。
为了更好喝,她每次都会加一点冰。
兰织抿一口后眼睛一弯,夸赞道:“确实很好喝,筱筱,你还是这么厉害。”
珀西在不落城的时候,婳筱就常常和她分享,所有的食物包括喝的没有一个她不喜欢的。
她直接喝完了一整杯,十分豪迈地评价道:“好喝!”
婳筱捂着额头叹气:“珀西,不要这样喝,很容易呛到的。”
每次都是,她提醒了好几次,珀西总是不在意。
“不会的,筱筱。”珀西一脸自信,“我还没有见过被呛到的人。”
婳筱无语,知道她不会听了,就不管她了。
她悄悄瞪过去,却见珀西一脸激动,而后迅速地朝她看过来,简直两眼放光。
婳筱有些惊悚,往后退两步,“你做什么?看我干嘛?”
珀西意味深长,“你喜欢的来了?”
婳筱:“?”
她抬眼看过去,直直地对上了昼乌专注的眼神。
雄性们都不在,婳筱问他:“城主大人,是有什么事吗?”
昼乌沉默了好一会儿,在气氛有些微妙的时候开口:“找尘阙。”
“好的。”婳筱给他指:“他在里面做饭。”
在他提步往里面走的时候,婳筱想起来什么,邀请道:“城主大人,我们今天晚上会有聚餐,不介意的话可以留在这里吃顿饭。”
昼乌脚步顿住,回过头来很认真地注视她,声音温柔:“好的,谢谢婳筱雌性。”
婳筱摆手:“没关系,帮了我们这么多,只一顿饭而已。”
除了这些,就按昼乌和寒渊的关系,请他吃饭也是很正常的事。
人一走,珀西和兰织把她围起来,匪夷所思地打量她:“你就说这些?”
“还是这样说话?”
“这么客气干嘛?帮雌性难道不是应该的?”
婳筱:“我怎么了?又不打算结侣,总不能吊着人家吧?”
珀西拧眉:“吊什么?”
她嘟囔一句“听不懂”,回来给她讲道理:“就算不结侣又怎么样?他要帮你,要跟在你身边那是他自愿,这些跟你有什么关系?”
兰织很认同,她也说:“对啊,这都是他们自己愿意做的,你不用管。”
“还有,别对他们太温柔了。”
对此,兰织举的例子是:“你总是这样的话,再收伴侣,他们也不会听你的话,就像你家现在的那样。”
婳筱被她俩堵得哑口无言,直接瘫到椅子上去,也不回答,就左耳进右耳出。
珀西和兰织恨铁不成钢,“瞧瞧你把他们惯成什么样了?”
“一点雌主的样子都没有。”
婳筱:“这话题是不是转移的太快了?”
她探着身子把杯子装满,分别递给她们,“快喝点水。”
两个雌性瞪她一眼。
婳筱当作看不见,一转身,刚好看见尘阙端着盘子出来。
“乖乖先来吃一点。”
是炸的一些肉食,婳筱凑过来就要去拿,被他抬手拦下。
“太烫了乖乖。”
叮嘱她过一会儿再拿之后,尘阙又进了厨房。
婳筱想起她离开狼族部落的时候,还没有这样做过饭,她连忙喊兰织过来。
“这是炸的,快尝尝好不好吃?”
她拎起一小块,确保不会那么烫之后递给兰织,“这个应该是软毛兽的小腿?”
珀西已经啃了起来,含糊道:“管它是什么,可以吃不就行了?”
婳筱就不纠结了,接着把东西一个一个介绍给兰织:“这个是炸的土豆,这个是蘑菇,这个是红薯……”
兰织嘴里咬着,两只手都快接不住了,她三两下咽下去,推阻道:“好了筱筱,快拿不下了,你快吃一点吧。”
她们没吃太多,因为其他的菜也接连端了上来,兰织嗅着香气眼睛直发亮。
“筱筱,这些都是吗?好香啊?怎么做出来的?”
婳筱拉着她们两个坐下,“对呀,是比较简单的做法,兰织的伴侣这会儿应该也学会了。”
“等回去就可以给兰织做了。”
今晚煮了米饭,婳筱盛了三碗出来,“尝尝这个。”
“这是什么?”
水稻没有至今也没找到,所以兰织和珀西都没见过,又见它们通体透白,就有些疑惑。
“是米饭,一种植物,我们出来也是想找它的。”
珀西塞了一口,脸上神色有些新奇:“很香,又很奇怪。”
最后评价道:“好吃。”
她这样一说,兰织也好奇了。
她也试了一口,是一样的评价。
婳筱:“怎么样?还喜欢吗?”
两人点头:“喜欢。”
喜欢就好,说明还是可以当成主食的。
外出的雄性陆陆续续回来,兰织的伴侣看到她在进食,清洗过后就直接过来服侍她。
婳筱这边,霜澜这头豹子也是直接跳到了她腿上,扒着桌边就嗷嗷叫。
婳筱正要喂他,胳膊被旁边的人抓住了。
她一扭头,对上了珀西不赞同的目光。
婳筱默默道:“做什么?”
珀西恶狠狠又十分嫌弃地瞪着豹子,质问她:“为什么要喂他?”
她说完,食指指着豹子问:“你没看到那个雄性是怎么做的吗?”
珀西指的是兰织的伴侣,现在正抱着兰织小心给她喂食。
豹子瞥她,扭头就撒娇:“筱筱,她凶我,讨厌她。”
珀西:“不要脸。”
豹子“嗷呜”一声,在婳筱腿上乱拱:“筱筱,筱筱,她还骂我。”
婳筱看一眼生气的珀西,又看一眼豹子。
头疼。
这场面不止一次出现了,之前是绒露,现在是珀西。
婳筱一边叹气,一边不合时宜地想着,怪不得珀西和绒露能玩到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