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生物钟让马嘉祺准时睁开眼。休息区的窗帘拉得严实，只能看到缝隙里透进的微光，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讨论战术时的咖啡香。他轻轻起身，尽量不吵醒旁边熟睡的丁程鑫——后者大概是白天太兴奋，睡着时嘴角还微微翘着，手里攥着那身红色劲装的衣角。
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外面的赛场已经亮起了灯火。工作人员正在做最后的布置，滑雪道的造雪机发出低沉的嗡鸣，攀岩墙被灯光照得如同巨大的荧光色块，腰旗橄榄球的场地标记线刚用白色涂料画好，在地面上形成规则的几何图案。最引人注目的是场地中央，那七颗悬浮的晶石模型已经亮起五颗，剩下的两颗暗沉沉的，像是在等待被唤醒。
“睡不着？”身后传来声音，鹿晗披着外套走过来，手里拿着两瓶未开封的矿泉水。他把其中一瓶递给马嘉祺，“刚才看你站在这儿，就知道你醒了。”
马嘉祺接过水，指尖碰到瓶身的凉意，清醒了几分：“在想今天的战术。滑雪道有三段陡坡，攀岩墙最高处有十米，腰旗橄榄球还要兼顾攻防，混沌兽再一捣乱……”
“怕了？”鹿晗挑眉，嘴角带着点笑意。
“不是怕，”马嘉祺摇头，目光落在远处正在调试设备的工作人员身上，“是觉得责任重大。大家把能不能回家的希望都放在这场比赛上，我这个队长得确保每个环节都不出错。”
鹿晗仰头喝了口水，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懂。以前演唱会前一晚，我也总担心哪个动作没练熟。但你看，”他指了指窗外，“丁程鑫的爆发力、张真源的水性、贺峻霖的策略，还有宋亚轩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就像齿轮一样，合在一起就转得动。”
马嘉祺看着他，忽然笑了：“你平时话不多，没想到安慰人还挺有一套。”
“被邓亚萍指导训多了，学会的——她总说‘紧张解决不了问题，专注当下’。”鹿晗也笑了，“对了，我刚才去检查弓箭的时候，发现射箭区的风向仪有点问题，已经让工作人员修了，等会儿火焰射箭阵环节应该用得上。”
两人就着微光又聊了会儿战术细节，从滑雪时的转弯角度聊到攀岩时的发力点，直到休息区里传来动静——宋亚轩的声音最先响起，大概是被饿醒的，正嘟囔着“食堂什么时候开饭”，紧接着是贾玲爽朗的笑声，说要跟他比谁吃得多。
等大家都洗漱完毕到齐，食堂已经飘出了香气。宋亚轩端着餐盘在取餐区转了三圈，盘子里堆得像座小山，被马丽笑着拍了下后背：“小宋，今天可是体力活，少吃点撑着的，留着肚子赛后庆功。”
“庆功宴得有肉包！”宋亚轩嘴里塞着油条，含混不清地说，旁边的艾伦立刻接话：“我跟食堂师傅说好了，赢了就给咱蒸两笼羊肉馅的！”
欢笑声里，郎平和邓亚萍走进来，手里拿着文件夹。喧闹声立刻小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两位教练身上。
“最后一战的规则，”郎平翻开文件夹，声音清晰有力，“三个项目串联进行，每队派出七人接力——滑雪道终点会交接第一棒信物，攀岩墙顶端拿到第二件，最后在橄榄球场地完成夺旗，触碰终点线即为胜利。”她顿了顿，抬眼看向众人，“混沌兽的干扰会贯穿全程，可能是制造幻觉，也可能直接冲击场地，你们必须保持队形，一旦有人脱离团队超过十米，就会被强制暂停一分钟。”
邓亚萍补充道：“我们会在沿途设置补给站，但能不能拿到补给，要看你们能不能破解关卡谜题——都是和你们之前项目相关的，比如射箭的环数计算、游泳的换气频率，算是给你们的福利。”
“那要是解不出来呢？”秦霄贤举手，语气带着点他惯有的调侃。
“那就渴着呗。”贾玲拍了下他的后脑勺，“到时候别指望我分你水喝。”
分组结果很快公布：东方玄甲队、星芒闪耀队、仙灵幻彩队组成“时空守护者联盟”，对抗天界竞技营与喜剧人联队组成的“欢乐冲锋队”。马嘉祺、鹿晗、迪丽热巴、张艺兴、丁程鑫、张真源、李昀锐作为首发队员，负责全程接力。
出发前的准备室里，大家正在做最后的装备检查。张真源帮丁程鑫系紧滑雪靴的卡扣，后者正对着镜子比划攀岩时要用的镁粉袋：“你说混沌兽会不会长得像西游记里的妖怪？要是它来挠我痒痒，我肯定忍不住笑场。”
“别大意。”张真源的声音总是很稳，“刚才看资料，它的能量波会影响平衡，滑雪的时候尤其要注意。”
迪丽热巴正在给艺术体操的绸带打结，把它系在攀岩安全带的侧面：“这绸带或许能当应急绳索，万一有人打滑，还能拉一把。”她旁边的张艺兴正活动手腕，他的刑天造型今天加了护肘护膝，看起来更显结实：“腰旗橄榄球那关交给我，之前练过几次，抢旗的技巧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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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昀锐往滑雪板上涂防滑蜡，动作熟练得不像新手：“我负责第一段滑雪道，争取给你们争取时间。马嘉祺哥，攀岩的时候你跟在我后面，你的协调性好，适合处理岩壁上的突发状况。”
马嘉祺点头，手里转着那支象征队长身份的木质接力棒——昨天刚从节目组领到的，说是能在关键时刻释放能量屏障。他忽然注意到鹿晗在角落里反复检查弓箭，箭囊里的箭矢都按重量排好了序。
“紧张？”他走过去问。
鹿晗摇摇头，把弓弦拉到满开，又缓缓松开：“在想火焰射箭阵的角度。如果混沌兽制造烟雾，视线会受影响，得提前算好偏移量。”他顿了顿，忽然笑了，“不过刚才看到宋亚轩给我塞了块巧克力，说吃了能百发百中，现在觉得底气足了不少。”
七点整，所有队员站在了起点线后。阳光正好越过远处的围栏，在雪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滑雪道的冰面反射出刺眼的光。郎平举起发令枪，看了看两边的队伍：“记住，你们不仅是在比赛，是在守护这个时空的平衡。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齐声的呐喊震得空气都在颤。
“砰！”
发令枪响的瞬间，李昀锐像离弦的箭冲了出去。他的滑雪板在雪地上划出两道平行线，过第一个弯道时身体几乎贴到地面，溅起的雪沫像白色的浪花。紧随其后的是马嘉祺，他的动作虽然不如李昀锐专业，却胜在稳定，每一次转弯都精准地落在标记线上。
刚滑过第二段陡坡，前方突然涌起黑色的雾气。李昀锐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眉头紧锁：“前面……前面好像有堵墙？”
“是幻觉！”马嘉祺立刻喊道，“跟着我的轨迹走，别偏离雪道！”他猛地加速，滑雪杖在地面上用力一撑，从李昀锐身边超了过去，故意在雪地上留下更深的划痕。
李昀锐咬了咬牙，盯着那道划痕紧跟其后。果然，当他冲过雾气时，所谓的“墙”根本不存在，只有被风吹起的雪粒。但就在这时，混沌兽的咆哮声从空中传来，一道黑色的能量波扫过雪道，李昀锐的滑雪板突然打滑，整个人向侧面滑去。
“抓住我的杖！”马嘉祺反应极快，反手把滑雪杖递过去。李昀锐一把抓住，两人借着彼此的力气稳住身形，在即将偏离赛道的前一刻停了下来。
“谢了！”李昀锐喘着气，手心全是汗。
“别客气，”马嘉祺冲他笑了笑，“我们是队友。”
滑雪道的终点就在眼前，丁程鑫已经在那里等着交接信物——一块刻着玄甲队标志的玉佩。他接过玉佩时，手指不小心碰到马嘉祺的手腕，触到对方滑雪服下凸起的骨骼，突然想起昨天晚上马嘉祺给大家贴肌效贴时，自己胳膊上的旧伤处也有这样的弧度。
“快去吧，攀岩那边张真源已经开始了。”马嘉祺推了他一把。
丁程鑫点点头，转身冲向攀岩墙。张真源果然已经爬了三米高，他的动作像壁虎一样敏捷，手脚配合得恰到好处，每一次抓岩点都又稳又准。“这边有松动的岩点！”他低头喊道，声音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
丁程鑫应了一声，选了另一侧的路线。他的爆发力在攀岩时体现得淋漓尽致，手脚并用向上蹿，很快就追上了张真源。就在两人快要接近顶端时，岩壁突然震动起来，几块模拟岩点掉了下来——是混沌兽在搞鬼。
“小心！”张真源一把抓住丁程鑫的腰带，后者脚下刚踩空，整个人悬空晃了晃。丁程鑫借着这股拉力，伸手抓住旁边一个凸起的岩点，借力翻身爬上了平台，一把抓过第二件信物——一面小小的星芒旗。
“拿到了！”他朝下面喊，声音里带着胜利的喜悦。
接下来是腰旗橄榄球的场地。张艺兴已经带着腰旗站在起点，看到丁程鑫冲过来，立刻张开手臂做好接应准备。迪丽热巴和鹿晗在两侧掩护，防止“欢乐冲锋队”的人过来抢断。
“左边有空当！”鹿晗突然喊道，他的弓箭虽然没派上用场，但观察力却帮了大忙——他看到王俊凯正从右侧包抄过来，赶紧提醒张艺兴变向。
张艺兴果然向左侧急转，躲开了王俊凯的拦截。就在他快要冲过终点线时，混沌兽的黑影突然笼罩了整个场地，所有人的视线都被黑雾挡住。
“跟着我的声音走！”马嘉祺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他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终点线附近，正用那支木质接力棒敲击地面，发出规律的“笃笃”声。
张艺兴闭上眼睛，凭着声音的方向调整步伐，怀里紧紧抱着那面星芒旗。身后传来宋亚轩的呐喊：“张艺兴加油！羊肉包在等你！”还有沈腾的调侃：“小心脚下，别踩着我的老花镜——哦不对，我没戴！”
在一片混乱的声音里，张艺兴突然感觉到手里的星芒旗被一股力量拉扯。他猛地睁眼，看到黑雾中闪过一个模糊的影子——是混沌兽在试图抢夺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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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想！”他怒吼一声，凭着刑天“力量担当”的本能，死死攥住旗柄，同时用胳膊肘向后一顶。那影子似乎被撞得后退了几步，黑雾也淡了些。
就在这时，他听到马嘉祺的声音更近了：“就在前面！三步！”
张艺兴咬紧牙关，向前冲出三步，感觉到手里的星芒旗碰到了什么东西——是终点线的传感器！
“滴——”
清脆的提示音划破黑雾，场地里的灯光瞬间全部亮起。混沌兽的黑影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渐渐消散在晨光里。七颗悬浮的晶石同时亮起，发出耀眼的光芒，在场地中央汇聚成一道旋转的光柱，直冲云霄。
所有人都愣住了，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们赢了。
丁程鑫第一个跳起来，扑过去抱住张艺兴，差点把他手里的旗撞掉：“赢了！我们赢了！”张真源走过来，脸上带着难得的激动，伸手拍了拍张艺兴的后背。鹿晗和马嘉祺相视一笑，眼里都有释然的光。
远处的宋亚轩已经拉着艾伦往食堂跑：“快！羊肉包！师傅说好了的！”贾玲叉着腰喊：“等等我！我要吃五个！”沈腾慢悠悠地跟在后面，边走边说：“慢点跑，别噎着——给我留两个！”
郎平和邓亚萍走过来，看着这群瞬间变回“孩子”的大人，眼里满是笑意。“恭喜你们，”郎平说，“不仅赢了比赛，更重要的是，你们证明了团队信任能战胜一切干扰。”
邓亚萍指着那道光柱：“那就是时空之门，它会在一小时后稳定下来，你们可以选择回家，或者……”她顿了顿，“在这个时空多待一天，参加我们为你们准备的‘庆功运动会’——只有游戏，没有胜负。”
马嘉祺看向身边的人，丁程鑫正举着星芒旗转圈，张真源在帮鹿晗整理被风吹乱的弓弦，张艺兴被宋亚轩拽着往食堂跑，远远还能听到贺峻霖在喊“等等我，我的平板忘拿了”。他忽然觉得，这场跨越时空的相遇，或许不该这么快结束。
“我们选庆功会。”他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好！”回应声此起彼伏，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一圈圈快乐的涟漪。
阳光越升越高，照在每个人带着汗水和笑容的脸上。滑雪道的雪开始融化，露出下面青绿色的草；攀岩墙的荧光涂料在阳光下渐渐褪色，变回朴素的灰色；腰旗橄榄球的场地标记线被风吹得模糊，却留下了深浅不一的脚印。
而那道时空之门的光柱，在七颗晶石的环绕下，散发着温暖的光，仿佛在静静等待着这群来自不同时空的人，用最后一天的欢笑，为这场奇妙的运动会，画上最圆满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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