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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章 戏台斗芭蕉·当舞步撞上妖术
    教堂风波平息后的第三天,镇上的戏台子突然传出怪响。孟子义(报社记者)举着相机蹲在戏台后门,拍到了张诡异的照片:月光下,个穿绿裙的身影在台上旋转,裙摆扫过之处,芭蕉叶疯长,缠得戏台柱子咯吱作响。

    

    “是芭蕉精。”迪丽热巴(红衣女鬼)指着照片,红纱在风中微微颤动,“她在吸收戏台的阳气修炼,再这样下去,整个镇子都会被芭蕉叶吞没。”

    

    张艺兴(一眉道长)正对着罗盘推演,指针在“西南”方向疯狂打转:“她修了五百年,已成气候,寻常符咒对付不了。”他看向严浩翔,“你的Rap能震住她吗?”

    

    严浩翔摸着下巴思考:“得看她喜欢什么flow……要不试试中国风Rap?加点古筝采样那种。”贺峻霖(道士学徒)突然举手:“我学会画‘焚叶符’了!虽然威力不大,但能烧她的裙子!”

    

    “还得有帮手。”马嘉祺(僵尸唐僧)看向TFBOYS三人组,“阿豪、阿方,你们去搬些桃木枝来,芭蕉精怕木火。”他又转向宋亚轩(僵尸猪八戒),“八戒,别总啃糯米,去帮沙僧扛油桶——火攻得用煤油。”

    

    宋亚轩噘着嘴,怀里的糯米糕却没停:“知道了师父,等会儿我要吃三碗糯米粥。”刘耀文(僵尸沙僧)默默扛起两个油桶,尸气化的水流在桶壁上凝成水珠,防漏效果比塞子还好。

    

    戏台前人影绰绰。贾玲(修女)穿着黑袍,举着十字架假装看戏,沈腾(警察队长)和马丽(表妹)扮成情侣,马丽的东北话在人群里格外显眼:“这戏班子咋还不开演?票钱白花了!”

    

    张真源(僵尸白龙马)化作人形,混在后台的戏班里,帮着递水递帕子,耳朵却警惕地听着动静。丁程鑫(僵尸孙悟空)蹲在戏台横梁上,金箍棒缩成筷子大小,藏在袖中,火眼金睛盯着台上——绿裙身影的舞步越来越快,台下的观众眼神渐渐发直,像被勾了魂。

    

    “开始了。”张艺兴低声道,桃木剑在掌心转了个圈。王俊凯(阿豪)甩出墨斗线,缠在戏台的四个角,王源(阿方)往线上撒了把朱砂,线立刻亮起红光,形成个简易结界。

    

    严浩翔突然跳上戏台侧面的桌子,掏出个便携式音箱:“Yo Yo 各位乡亲别发呆,台上妖精在搞怪,看我Rap把她踹,芭蕉叶儿全烧干……”他的节奏刚起,台上的芭蕉精就停下舞步,绿裙猛地掀起,无数芭蕉叶像飞刀般射过来。

    

    “焚叶符!”贺峻霖甩出符纸,符纸在空中燃起小火苗,烧掉了几片叶子,却被更多的叶子淹没。迪丽热巴(红衣女鬼)的红纱突然展开,缠住芭蕉精的手腕:“表姐,别执迷不悟!”

    

    “表妹?”芭蕉精的声音又尖又细,绿裙化作无数藤蔓,缠住迪丽热巴的腰,“当年你背叛妖族,今天就一起受死!”藤蔓越收越紧,迪丽热巴的脸憋得通红,红纱渐渐失去光泽。

    

    “放开她!”华晨宇突然冲上戏台,对着芭蕉精飙起高音。音波震得藤蔓节节断裂,芭蕉精捂住耳朵尖叫,绿裙上的花纹竟淡了些。黄明昊(唱诗班领唱)趁机带领几个镇民唱起圣歌,十字架的影子投在戏台中央,像道无形的墙。

    

    丁程鑫(僵尸孙悟空)从横梁上跃下,金箍棒瞬间变大,朝着芭蕉精的头顶砸去:“吃俺老孙一棒!”芭蕉精却不躲闪,绿裙猛地铺展开,化作片芭蕉叶盾,硬接了这一棒,震得丁程鑫后退三步。

    

    “她的叶子比钢板还硬!”丁程鑫龇出獠牙,“师父,念经!”马嘉祺(僵尸唐僧)立刻开始念《大悲咒》,金色的经文落在芭蕉叶上,叶盾竟慢慢变软,冒出白烟。

    

    “就是现在!”张艺兴踏罡步斗,桃木剑带着符纸直刺芭蕉精心口。就在这时,戏台的柱子突然裂开,钻出几只东方僵尸——是被芭蕉精控制的傀儡,青灰色的脸上没有表情,直扑马嘉祺。

    

    “沙师弟!”宋亚轩(僵尸猪八戒)把糯米糕往嘴里一塞,扛起刘耀文(僵尸沙僧)扔过去。刘耀文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尸气化的水流化作冰锥,刺穿了僵尸的心脏。张真源(僵尸白龙马)化作马形,用蹄子将剩下的僵尸踹下台,奔跑时带起的尸风卷着煤油,在地上画出条火带。

    

    戏台中央,芭蕉精见势不妙,绿裙突然化作道绿光,想往戏台深处逃。孟子义(报社记者)举着相机狂拍,闪光灯把绿光照得无所遁形:“往哪跑!你的丑态都被我拍下来了!”

    

    严浩翔抓住机会,Rap节奏突然加快:“妖魔鬼怪快离开,别在人间瞎徘徊,再敢作祟把你埋,糯米朱砂等着你……”他的声音里竟带上了符纸的金光,绿光猛地一颤,芭蕉精的身影从绿光里跌出来,绿裙破了个大洞,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皮肤——原来她也受了尸毒侵蚀。

    

    “你也中了尸毒?”张艺兴停住剑,“是谁干的?”

    

    芭蕉精喘着气,绿裙上的叶子一片片掉落:“是……是西洋吸血鬼的长老,他用尸毒控制我,让我帮他收集阳气……”

    

    马嘉祺(僵尸唐僧)走上前,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臂,金色的佛光流过,芭蕉精的皮肤竟恢复了点血色:“放下执念,我帮你驱毒。”

    

    戏台的闹剧渐渐平息。镇民们被沈腾和贾玲哄回家,嘴里还念叨着“今天的戏真刺激”。芭蕉精坐在后台,看着马嘉祺为她念经,绿贾玲哄回家,嘴里还念叨着“今天的戏真刺激”。芭蕉精坐在后台,看着马嘉祺为她念经,绿裙上的叶子慢慢变回普通布料的样子。

    

    “谢谢。”她轻声说,声音不再尖利,“我可以帮你们对付吸血鬼,他们的老巢在码头的废弃船舱里。”

    

    迪丽热巴(红衣女鬼)走过来,递给她块糯米糕:“以前的事,对不起。”芭蕉精接过糕,笑了笑:“都过去了,妖族也该团结起来。”

    

    月光洒在戏台上,严浩翔的Rap还在断断续续地响:“今天斗赢芭蕉精,明天再把吸血鬼清……”贺峻霖在旁边跟着唱,手里的焚叶符被风吹得飘向空中,像只小火鸟。

    

    张艺兴看着罗盘上渐渐平稳的指针,突然道:“码头船舱,就是我们的下一站。”他的目光扫过众人,从僵尸唐僧到红衣女鬼,从修女到警察,最后落在戏台中央的裂缝上——那里长出了株小小的绿芽,在月光下轻轻摇晃。

    

    “不管是妖是僵,是神是魔,”马嘉祺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只要心向光明,就不算异类。”

    

    戏台的木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声响,像在应和。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三声响,已是三更。但没人觉得累,反而有种奇异的兴奋——他们这群来自不同世界的“怪咖”,好像真的组成了一个能对抗一切的团队。

    

    严浩翔突然关掉音箱:“明天,我写首《降妖组曲》,把经文、圣歌、高音和Rap都混进去,保证震得吸血鬼找不着北。”

    

    众人的笑声在戏台上回荡,惊飞了檐下的夜鸟。夜鸟掠过月光,翅膀上沾着的戏台灰尘,像撒下的金粉,落在每个人的肩头——那是属于他们的,独一无二的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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