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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章 夜幕下的暗流
    夜幕像一块巨大的黑布,缓缓覆盖了整个道场。灯笼的光芒在雾气中晕开,形成一圈圈模糊的光晕,勉强照亮了院子里的路径,却照不透那些潜藏在角落的阴影。经历了下午的魔婴惊魂,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倦意,却又不敢有丝毫松懈,连呼吸都比平时轻了几分。

    

    厨房的烟囱里冒出淡淡的青烟,沈腾和贾玲正在忙着做晚饭。沈腾手里拿着锅铲,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炒着锅里的青菜,眼神却时不时瞟向窗外,像是怕突然有什么东西闯进来。贾玲则在一旁淘米,米缸里的米不多了,她一边淘一边念叨:“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做饭都提心吊胆的。”

    

    “别念叨了,”沈腾叹了口气,“至少咱们还能站在这儿做饭,总比被那小祖宗缠上强。”他说着,往灶膛里添了块柴,火光“噼啪”一声跳起来,映得他脸上忽明忽暗。

    

    突然,厨房的门被风吹得“吱呀”响了一声,两人同时吓了一跳。沈腾握紧锅铲,贾玲则抓起身边的擀面杖,警惕地看向门口。过了好一会儿,门没再动,只有风穿过门缝的呜咽声。

    

    “是风,是风……”贾玲拍着胸口,把擀面杖放下,“吓死人了。”

    

    沈腾也松了口气,刚想说话,却看到灶台旁边的水缸里,水面突然泛起一圈涟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里动了一下。他心里一紧,拉了拉贾玲的袖子,朝水缸努了努嘴。

    

    贾玲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水面的涟漪,她刚要开口,就见水面上慢慢浮现出一张小小的脸,正是下午被封印的那个魔婴!那魔婴的脸在水面上对着他们笑,黑洞洞的眼睛里满是恶意。

    

    “啊!”贾玲尖叫一声,手里的淘米盆都掉在了地上。

    

    沈腾反应也快,一把将贾玲拉到身后,举起锅铲就朝水缸砸去。“哐当”一声,锅铲砸在缸沿上,水花四溅,水面上的脸却消失了。他赶紧跑过去,探头往水缸里看,里面只有清澈的水,什么也没有。

    

    “是幻觉吗?”沈腾喃喃自语,后背却已经被冷汗浸湿。

    

    贾玲躲在他身后,声音发颤:“不……不是幻觉,我看得清清楚楚!”

    

    两人正惊魂未定,马丽和艾伦端着空盘子走进来,看到他们这副样子,奇怪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沈腾把刚才的事一说,马丽和艾伦也吓了一跳。艾伦走到水缸边,伸手摸了摸水,眉头皱了起来:“这水怎么这么凉?”

    

    “凉就对了,”沈腾咽了口唾沫,“那玩意儿刚才就在里面待着。”

    

    马丽赶紧走到门口,朝着院子里喊:“九叔!九叔!厨房这边不对劲!”

    

    九叔正在灵婴堂检查被损坏的灵婴像,听到喊声,赶紧和孙悟空一起跑了过来。听完沈腾的描述,九叔走到水缸边,围着水缸转了一圈,又用手指蘸了点水,放在舌尖尝了尝,脸色微变:“是阴气入了水,刚才那魔婴虽然被封印了,但他的怨气散了出来,附在水里了。”

    

    “那怎么办啊?”贾玲急道,“这水还能用吗?”

    

    “暂时别用了,”九叔从怀里掏出几张黄符,贴在水缸四周,“我已经用符纸把阴气锁住了,等明天我做个法事,把这水净化一下才行。今天的晚饭,就用备用的井水吧。”

    

    厨房后面有口老井,平时不常用,现在倒派上了用场。艾伦和沈腾赶紧去打水,马丽和贾玲则重新淘米做饭,只是经过刚才那一下,谁都没了说话的心思,厨房里只剩下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显得格外沉闷。

    

    院子里,唐僧正坐在石桌旁,借着灯笼的光念经。他的声音平和舒缓,像是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让周围的人都平静了不少。迪丽热巴、孟子义、哈妮克孜坐在不远处的石阶上,手里做着针线活——那是九叔让她们做的,说是用阳气绣出的平安符,能驱邪避灾。

    

    孟子义的手有些抖,针扎了好几次都没扎进布里。她放下针线,揉了揉眼睛:“我总觉得心里慌慌的,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哈妮克孜也点点头:“我也是,刚才在屋里的时候,总听到窗户外面有小孩哭,可拉开窗帘一看,什么都没有。”

    

    迪丽热巴叹了口气:“别想太多了,越是害怕,越容易被邪气钻空子。九叔不是说了吗,只要我们心正,就不怕那些东西。”话虽如此,她的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灵婴堂的方向,那里的门紧闭着,符纸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可她总觉得门后面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外面。

    

    时代少年团的七个少年围坐在另一张石桌旁,谁都没说话。刘耀文用手指在石桌上画着圈,眼神有些放空。贺峻霖靠在张真源的肩膀上,小声地哼着歌,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宋亚轩则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马嘉祺看了看大家,开口打破了沉默:“都别害怕,下午那么危险我们都过来了,晚上小心点就是了。九叔和孙悟空先生都在,不会有事的。”

    

    “可是……”宋亚轩抬起头,声音有些小,“我总觉得那个魔婴没那么容易被搞定,他说还会回来的。”

    

    “别自己吓自己,”丁程鑫拍了拍他的肩膀,“九叔不是把他封印了吗?肯定没事的。”

    

    严浩翔皱着眉:“我担心的是那个送点心的老婆婆和卖泥娃娃的老头,他们既然敢对灵婴下手,肯定还有别的招数。”

    

    正说着,突然听到“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众人吓了一跳,赶紧循声望去,只见西边那间锁着的屋子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黑影,刚才的声音,像是他不小心踢到了什么东西。

    

    “谁在那儿?”孙悟空大喝一声,从地上跳起来,手里的竹竿又握紧了几分。

    

    那黑影没说话,只是慢慢转过身,朝着众人的方向看了一眼。借着灯笼的光,众人看清了他的样子——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老头,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睛浑浊,手里拄着一根拐杖,正是下午在镇上卖泥娃娃的那个瞎眼老头!

    

    “是你!”黄明昊失声叫道。

    

    老头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了起来:“呵呵,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他的眼睛明明是瞎的,可众人却觉得他正死死地盯着自己,看得人浑身不自在。

    

    “你来干什么?”九叔上前一步,挡在众人面前,铜钱剑已经握在了手里,“下午的点心,是你送的吧?”

    

    “是又怎么样?”老头拄着拐杖,慢慢往前走了几步,“那些灵婴,本就该归我管,九叔你占着他们这么久,也该还给我了。”

    

    “胡说八道!”九叔怒喝一声,“这些灵婴都是等待投胎的,你用邪术困住他们,还用阴物引诱他们,简直是丧尽天良!”

    

    “丧尽天良?”老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得更厉害了,“我只是让他们发挥点作用而已。你以为把他们供奉在这儿,就是对他们好吗?他们怨气不散,永远也投不了胎,还不如跟着我,做点‘大事’。”

    

    “什么大事?”孙悟空不耐烦了,“无非是些伤天害理的勾当!俺老孙今天就替天行道,收拾了你这个老东西!”说着,就要冲上去。

    

    “别急啊,”老头摆了摆手,拐杖在地上顿了顿,“我今天来,不是来打架的,是来送份礼物的。”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泥娃娃,朝着灵婴堂的方向扔了过去。

    

    那泥娃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正好落在灵婴堂的门口。“啪”的一声,泥娃娃摔碎了,里面冒出一股黑色的烟雾,烟雾在空中凝聚成一个小小的人影,和下午的魔婴一模一样,只是看起来更虚弱一些。

    

    “又是魔婴!”马丽惊呼。

    

    “这只是个分身,”九叔脸色凝重,“他是想用这个分身引我们出手,趁机捣乱!”

    

    果然,那魔婴分身一出现,就朝着院子里的灯笼冲去,想要把灯笼扑灭。孙悟空眼疾手快,一竹竿打过去,把魔婴分身打散了。可就在这时,灵婴堂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晃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

    

    “不好!他的目标是灵婴堂里的灵婴!”九叔大叫不好,赶紧往灵婴堂跑去。

    

    老头站在原地,嘿嘿地笑着:“九叔,你的对手可不是我一个人哦。”他话音刚落,道场外面就传来一阵奇怪的叫声,像是很多人在哭,又像是很多人在笑,听得人毛骨悚然。

    

    “那是什么声音?”王俊凯脸色发白。

    

    猪八戒跑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吓得赶紧缩了回来:“妈呀!外面……外面全是泥娃娃!”

    

    众人跑到门口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道场外面的小路上,密密麻麻地摆满了泥娃娃,每个泥娃娃的眼睛都用朱砂点着,在黑暗中闪着诡异的红光。那些叫声,就是从这些泥娃娃嘴里发出来的。

    

    “他把镇上的泥娃娃都弄来了!”易烊千玺惊道。

    

    “这些泥娃娃里都有灵婴的残魂,”九叔的声音从灵婴堂那边传来,带着一丝疲惫,“他是想借着外面的怨气,把灵婴堂里的灵婴都引出去!”

    

    “那我们怎么办?”关晓彤急道,“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吧?”

    

    “大家别慌,”唐僧的声音响起,他走到门口,手里拿着念珠,“这些灵婴本性并不坏,只是被怨气所困。我来试试,能不能感化他们。”说着,他闭上眼睛,开始念诵佛经。

    

    唐僧的声音越来越响,充满了慈悲和祥和,像是一道温暖的阳光,照进了黑暗的夜晚。外面的泥娃娃叫声渐渐小了下去,有些泥娃娃身上的红光甚至开始变淡。

    

    “有用!”王源眼睛一亮,也拿出笛子,跟着吹奏起来。他的笛声虽然还是有些生涩,但此刻却和唐僧的佛经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特的韵律,安抚着那些被怨气困住的灵婴。

    

    老头没想到会这样,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拄着拐杖,在地上一顿,大喝一声:“一群蠢货!被人骗了还不知道!”他身上的黑气越来越浓,那些原本安静下来的泥娃娃,叫声又开始变得凄厉起来。

    

    孙悟空见状,再也忍不住了,他把竹竿一扔,从耳朵里掏出金箍棒,迎风一晃,变成一根金光闪闪的大铁棒。“老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俺老孙这就砸烂你的破泥娃娃!”说着,就要冲出大门。

    

    “别出去!”九叔从灵婴堂跑出来,拦住了他,“外面的泥娃娃太多了,硬拼只会让他们的怨气更重。我们得想办法把他们引开。”

    

    “怎么引?”孙悟空急道。

    

    九叔想了想,对沈腾和贾玲说:“你们去厨房,把那缸被阴气污染的水抬出来,泼在门口!那些泥娃娃怕阳气,但更怕被净化过的阴水,虽然这水还没净化,但里面有我的符力,应该能暂时挡住他们。”

    

    “好嘞!”沈腾和贾玲虽然害怕,但还是赶紧跑回厨房,和艾伦、马丽一起,费劲地把水缸抬了出来,朝着门口的泥娃娃泼了过去。

    

    水一泼出去,就听到“滋滋”的响声,那些被水泼到的泥娃娃瞬间冒出黑烟,一个个软倒在地,不再叫了。门口的泥娃娃群顿时出现了一个缺口,怨气也减弱了不少。

    

    老头见状,气得浑身发抖:“好!好!九叔,你有种!”他拐杖一顿,转身就想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孙悟空哪里肯放他走,一个筋斗翻到他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把话说清楚,你到底想干什么?”

    

    老头看了看孙悟空,又看了看门口的缺口,知道今天讨不到好处,冷哼一声:“咱们走着瞧!过几天就是月圆之夜,到时候,这些灵婴都会成为我的傀儡,你们一个也跑不了!”说完,他身影一晃,消失在黑暗中。

    

    老头走了,外面的泥娃娃也安静了下来。众人都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九叔走到门口,看着那些软倒在地的泥娃娃,叹了口气:“月圆之夜……他是想在月圆之夜,借月光的阴气,彻底激发灵婴的怨气,控制他们。”

    

    “那我们怎么办?”宋亚轩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九叔看着众人,眼神坚定,“从明天开始,我们都要做好准备。王俊凯,你的符咒要加紧练习;王源,你的笛子也要练熟;孙悟空先生,还请你多费心,看守好道场;其他人也要打起精神,我们必须在月圆之夜前,找到破解他阴谋的办法。”

    

    众人纷纷点头,虽然心里都充满了恐惧,但看着彼此的脸,又生出了一丝勇气。他们来自不同的世界,有着不同的身份,但此刻,他们都是这个诡异道场里的同伴,必须团结在一起,才能度过这个难关。

    

    夜深了,雾气更浓了。灵婴堂里恢复了平静,但谁也不知道里面的灵婴们在想什么。西边那间锁着的屋子依旧虚掩着,像是一个永远解不开的谜。院子里的灯笼还在亮着,光芒虽然微弱,却顽强地抵抗着黑暗。

    

    宋亚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总能听到窗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院子里徘徊。他悄悄拉开窗帘一角,借着灯笼的光往外看,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在灵婴堂门口晃来晃去,像是在守护着什么,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那身影听到动静,转过头,朝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宋亚轩看清了,那是一个穿着白衣的小灵婴,眼睛清澈,没有丝毫邪气。小灵婴对着他笑了笑,然后转身,慢慢消失在灵婴堂的门口。

    

    宋亚轩愣住了,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或许,这些灵婴并不都是坏的,他们中也有善良的,只是被怨气和阴谋困住了而已。

    

    他轻轻叹了口气,拉上窗帘,闭上眼睛。无论未来有多少危险,他都要和大家一起面对。因为他知道,在这个诡异的道场里,他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月光透过云层,洒在道场的屋顶上,给这片笼罩在阴影中的地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月圆之夜越来越近了,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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