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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光头这般明目张胆的挑衅,迪帮壮汉们额头上暴起粗壮的青筋,宛如蜿蜒的青色蚯蚓在突突直跳。
但意外的是,这些汉子并没有破口大骂,也没有动手的意思。
严苛的帮派纪律性,让他们硬生生将怒火压回了眼底。
短暂的僵持后,迪帮前排一名身材魁梧的男人踏出半步,冷冷地询问:
“你们是什么人?有什么……”
“让你开口了吗?!”
没等疤脸男把话说完,赤玫瑰团后方拥挤的人群中,突然拔高了一个嚣张至极的声音,硬生生打断了他:“你算老几?你是这儿管事的吗?如果不是,就把你的嘴乖乖闭上!”
这一嗓子喊得底气十足,带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傲慢与不屑。
“你!”
“怎么了?不服气啊?你以为你是谁,敢跟我们这么横?”人群中那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丝毫不退,反而更加得寸进尺地持续输出。
站在最前方的光头微微一愣,随即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这声音听起来隐约透着几分陌生,但不得不说,这几句话把赤色玫瑰团的气势彰显到了极致,简直深得他心!
不错!等今天办完事回去,必须给这位兄弟的盒饭里加个大鸡腿!
疤脸男被这般当众羞辱,哪怕纪律性再强,也有点忍不了了。
他双拳猛地攥紧,骨节发出爆鸣声。
“踏、踏、踏……”
一阵沉稳的皮鞋声,从酒吧内部那略显陈旧的木质楼梯上不紧不慢地传了下来。
这脚步声并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原本正要暴起发难的迪帮众人一窒,硬生生停住了步伐,原本沸腾的怒火犹如被浇了一盆冰水,瞬间冷静下来,恭敬地分立两侧。
是老大下来了。
门外的赤玫瑰团自然也听到了动静。光头收起棒球棍,眯起眼睛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西装暴徒”般的高大男人,正从楼梯阴影中缓步走出。
他走到迪帮众人前方,目光平静地扫过堵在门口的这群人,淡淡开口:
“什么事?”
仅仅是三个字,没有刻意拔高的音量,但压迫感却犹如实质般扑面而来。
光头瞬间萎靡了三分。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气势不可避免地弱了下来:“你……”
“你妈妈难道没有教过你要讲礼貌吗?”
就在光头即将露怯时,人群中那个“贴心”的声音犹如一记强心针,恰到好处地响了起来。
那声音里带着三分讥笑、三分薄凉以及四分漫不经心:“不知道第一次见面,应该先自我介绍吗?一点规矩都不懂!”
听到自家小弟如此给力,光头犹如被注入了强心剂,瞬间找回了状态。
他挺直腰板,棒球棍重重地点在地上,冷笑一声接上话茬:“没错!没礼貌的家伙,你哪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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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老大被一群小混混如此折辱,迪帮众人的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眼看又要控制不住向前围去。
西装暴徒微微抬起右手,在半空中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
他的面色依旧古井无波,看着光头,语气平稳:
“是我失礼了。我们是迪恩斯盖特帮。”
“哟,哪来的三流帮派?跑咱们栗子市来要饭了?”人群中那道声音见缝插针,继续拱火。
西装暴徒的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但他强行压下了火气,继续自我介绍:“我是帮派的首领,你们可以叫我‘盖特’。”
话音刚落,赤玫瑰团的人群里传来毫不遮掩的私语。
“欸!你听过这个什么‘盖特’吗?”还是刚才那个嚣张的男声,只不过这次是故意放大音量的“私聊”。
紧接着,一个带着些许笑意的女声回应道:“没听过呢。”
“哦~原来是小瘪三啊~”
盖特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抽搐,高定西服下的肌肉因极度压抑的怒火而瞬间贲张。
他将冰冷的目光投向光头,语气沉了下来:“所以,你们是什么人?专程来找事的?”
光头此刻算是彻底放开了手脚。
呵,对面这家伙看着壮实,结果被我小弟指着鼻子骂“小瘪三”都不敢还口,摆明了个中看不中用的怂货!
在手下人面前,光头觉得自己此刻的光辉形象高大到了极点。
他将手中的棒球棍重重地往地上一杵,扯开嗓子吼道:
“老子是赤玫瑰团的‘光头’!你说的没错,爷爷我们今天就是来找事的!你们这群外乡人,中午是不是在我们的地盘上瞎搞闹事了?!”
盖特眉头深深地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原本的计划只是在这间酒吧临时落脚修整,等天黑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掉那群“老鼠”就直接撤回曼城。却没想到栗子市当地的地头蛇反应竟然如此迅速,而且还如此精准地找上门来。
之前小看他们了。
盖特在心里飞速权衡着。
不过,此时最好还是不要节外生枝。
“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我们无意冒犯贵方的地盘,只是临时在那里路过一下罢了。”盖特虽然对这个光头以及他身后那个满嘴喷粪的小弟感到无比厌恶,但为了优先完成雇主下达的高价任务,他选择了暂避锋芒。
光头闻言,眉毛高高挑起,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哦?只是路过吗?那我怎么听说,你们顺手绑走了一位还不到十岁的小女孩呢?”
该死!这家伙是怎么知道的?!
盖特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自认为这事做得干净利落,除了参与行动的手下,根本不可能有外人知晓!
难道是帮派内部有人泄露了行动?
他猛地回头,带着审视的目光刀子般刮过身后人的脸庞。
“怎么?不敢说话了?怂了?”人群中那道如同附骨之疽般的声音再次飘出,带着戏谑,“敢做不敢承认啊?堂堂迪什么帮,难道都是一群缩头乌龟?”
盖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光头,额头的青筋一突一突的:“你身后那个小弟,嘴巴似乎有些太跳了。”
光头咧开嘴,露出一口常年抽烟被熏黄的牙齿,笑容显得尤为狰狞:“你管得可真够宽的!我小弟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少废话,今天这事儿,我需要你给我们赤玫瑰团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