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甲将军疾步入殿,抱拳应诺。
限你一日之内整军备战。
赵云肃然应答:末将定当竭尽全力。
如今白马义从与岳家军皆修习龙象般若功,士气如虹,正待建功立业。
贾瑛微微颔首,忽而转向储君:朱标可在?
太子应声出列:臣在。
西山民生工程需扩展至全国,此事便托付于你。
朱标欣然领命。
贾瑛又对众臣道:其余文武官员且养精蓄锐,静候调遣。
群臣纷纷跪拜遵旨。
此时朱元璋突然开口:另有一事,贾瑛与林黛玉、薛宝钗的婚仪定于来年举行。
殿中顿时贺声四起。
老皇帝嘱咐刘三吾:婚典之事须得精心筹备。
老臣笑容满面地保证必将办得普天同庆。
消息传出,闺阁之中反响各异:黛玉抚琴浅笑,宝钗对镜理妆,明兰在祖母膝前撒娇,皆掩不住待嫁欢欣;熙凤倚栏蹙眉,李纨独坐神伤;薛姨妈对月唏嘘;唯大玉儿依旧策马驰骋,小龙女仍在古墓清修。
郭府内,夫人望着铜镜中的云鬓,愁绪万千。
盛家老太太搂着明兰不舍放手,少女却笑意盈盈地宽慰祖母。
不可!
盛老太太闻言连声否决,面色凝重地握住明兰的手,女子哪有不嫁人的道理?老身只盼看着你找个好归宿,如此便是闭眼也安心了。
明兰心头一热,顺势依偎进祖母怀里。
角落里,墨兰绞着帕子看得双眼发红。
她暗自咬唇:论容貌才情她哪点比不上明兰?为何武王眼里从未有过自己?
一个念头忽如闪电劈开混沌。
既然等不到武王垂青,那便——
暮色四合时,盛家正厅灯火辉煌。
宴毕,盛紘盛情挽留武王贾瑛宿在府中。
待更深夜静,墨兰端着茶盅叩响客房。
这安神茶特意为武王准备。
她眼波盈盈。
茶汤入喉片刻,贾瑛忽觉气血翻涌。
眼前墨兰竟开始宽衣解带——
**!他暴喝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在盛府做客竟遭此算计!
墨兰跌坐在地,掩面奔出。
药性越发汹涌,贾瑛浑身滚烫似炭。
忽闻门扉轻响,明兰提着灯笼关切道:方才似乎......啊!
天旋地转间两人跌作一团。
门外丫鬟们听见响动面面相觑,却被明兰喘息着喝退。
半刻钟后,明兰鬓发散乱地逃出房门。
怎么了这是?路过的如兰探头张望,下一刻尖叫声划破夜空。
此刻,回到娘家的华兰对家中变故一无所知。
听到如兰的呼唤带着异样,她推开客房的门走了进去。
次日清晨。
贾瑛望着空荡荡的庭院长叹一声。
明兰、如兰、华兰都已离去,
她们的身影在晨雾中消散,
最叫他难以面对的是华兰,
那个已经嫁作人妇的女子。
贾瑛再次叹息,
唯有暂时离开盛家这伤心地。
与此同时,
朱高煦正率领铁骑准备征讨不臣之国。
他的长刀指向了波涛中的大琉球,
那日后被称作冲绳的岛屿。
二哥,要不要先探探大琉球的兵力?
朱高燧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位燕王次子近来颇得皇祖父青睐,
连朱高燧都想跟着建功立业。
不必。
朱高煦头也不回地答道。
朱高燧暗自皱眉。
这个二哥近期势如破竹拿下樱花国,
莫非因此骄狂到连兵法都不顾了?
他怎知在朱高煦眼中,
区区大琉球不过弹指可破。
白马义从,
他振臂高呼,
踏平此岛可有难度?
易如反掌!
身负龙象般若功的精锐齐声呐喊。
在他们看来,
那些所谓的十**征之国,
除去已灭的樱花,
余下十四国皆不足为惧。
那还等什么?
朱高煦长枪划破晨雾,
随本将——踏平诸岛!
铁骑如潮水般涌向海岸,
朱高燧急忙策马跟上。
他倒要看看,
这位二哥究竟藏着何等能耐。
当朱高煦的旌旗飘向东海时,
远在樱花国督矿的朱棣正对着矿坑发闷。
炽儿,
他突然转头问道,
为父用兵之术如何?
朱高炽听闻父王询问,立刻应道:“父皇英明神武,满朝将领中能与您匹敌的寥寥无几。”
朱棣深知长子性情敦厚,不善言辞。
若论机敏,他该说“父皇天下无敌”
才是,偏偏用了“屈指可数”
这样的字眼。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朱高炽所言非虚。
毕竟像武王这般人物,朱棣自忖未必能胜。
朱高炽正疑惑父王何出此问,却见朱棣搓着手掌笑道:“为父手痒难耐。”
“手痒?”
朱高炽一时不解,竟关切道:“可是蚊虫叮咬?儿臣这就传军医。”
“胡言乱语!”
朱棣皱眉呵斥。
姚广孝缓步而来,朗声笑道:“世子赤诚仁厚,当真淳朴。”
姚广孝随即向朱高炽解释,所谓手痒,实则是朱棣按捺不住征战之心。
朱高炽闻言大惊,急忙劝阻:“不可!眼下另有要务需处理。”
朱棣指向银矿,厉声道:“你在此督办开采,本王率兵去寻高煦。
有广孝坐镇,出不了岔子。”
他对长子的能力倒也放心。
……
大琉球国都城内,一名兵卒跌跌撞撞冲入大殿,扑倒喊道:“祸事了!祸事了!”
王座上的大琉球王不悦道:“何事如此惊慌?”
“那攻灭樱花国的朱高煦正率军朝我国进发!”
兵卒声音发颤。
满朝哗然。
朱高煦数日荡平樱花国的消息早已传开,群臣顿时面如土色。
不料大琉球王目光扫过众人,突然大笑:“妙极!此乃天赐良机。”
见群臣愕然,他抚掌道:“尔等不知,本王与大明朱允炆素有私交。
朱高煦此番出征,必是替我们扫清邻国。
届时那些无主疆域,岂非尽归我大琉球代管?”
文武众臣恍然大悟,纷纷伏地高呼:“大王圣明!天佑我邦!”
大琉球王仰天长笑,声震殿宇。
殿中,一名臣子忽然开口问道:陛下近来可还跟朱允文有所往来?
大琉球**缓缓摇头。
那臣子继续禀报:据微臣探知,朱允炆已被废黜,如今在寺庙**家为僧。
闻言,大琉球王不由怔住。
他许久不曾打探大明内务,平日只爱在深宫享乐,竟不知建文帝已遭废除。
转念一想,他又放下心来。
自己与朱允文私交甚厚,只要向燕王朱高煦打个招呼,想必不会受牵连。
那朝臣却话锋一转:陛下,若能助朱允文重登帝位,便可借机掌控大明江山。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众臣虽知此议大逆不道,却忍不住幻想事成后的荣华富贵,眼中纷纷露出贪婪之色。
住口!大琉球王勃然变色,大明乃**上邦,岂容你在此挑拨离间?莫非活腻了?
那提议的臣子吓得跪伏在地,连连叩首求饶。
没人注意到,此刻大琉球王心中所想竟是:如此蠢材也配位列朝堂?这等密谋岂能当众宣扬?
忽有士卒仓皇来报:启禀陛下,明军已至城下!
好事啊。
**展颜笑道,速备盛宴款待。
话音未落,又一名浑身浴血的士兵踉跄入殿:大事不好!明军已破城门,正杀向王宫!
朝堂之上顿时大乱。
大琉球王面色骤变——方才还在炫耀与明朝交好,转眼敌军便兵临城下,这脸打得着实太快。
大琉球**喉结滚动,仍难以接受眼前的事实:“此话当真?真是大明的兵马?”
“千真万确,”
士兵声音发颤,“那遮天蔽日的军阵,绣着朱砂红字的战旗,绝对是大明**的军队。”
回忆起铁骑扬起的尘沙,士兵此刻仍止不住浑身发抖,眼中尽是惊惶。
“这下完了,果真是冲我们来的。”
“该如何应对?”
“谁来救救大琉球......”
满朝文武相顾失色,个个面如土灰。
**瘫坐在龙椅上,面色惨白。
方才的勃勃野心,此刻已化作冷汗浸透重衫。
“报——大事不好!”
未待众人定神,又一名士卒踉跄冲入殿中,竟被门槛绊倒在地。
“又出何事?”
**与群臣心头俱是一沉。
那士卒以头抢地:“启禀陛下,明军势如破竹,已兵临王城之下,正要攻打宫门!”
满殿哗然。
方才还说敌军刚破关隘,转眼竟打到王宫?这怎么可能?
明军竟强悍如斯?行军之速竟恐怖至此?
登基以来从未如此惊慌失措的**,此刻连指尖都在颤抖。
“如何是好?”
“这般局面,该当如何?”
“完了......大明铁骑所至,我大琉球怕是要**了......”
群臣乱作一团,窃窃私语中尽是绝望。
**环视殿内,满朝尽是庸碌之辈。
这弹丸小国,何曾出过经天纬地之才?
“大琉球**,速速出降!”
突然炸响的吼声震得宫瓦颤动,竟穿透重重宫墙传入殿中。
几位老臣吓得瘫软在地,几乎昏厥。
又有探子连滚带爬冲进来:“陛......陛下!明军令我们一炷香内开城投降,否则就要血洗王宫......”
**闻言猛然站起,龙袍下摆打翻了案上茶盏。
若真让明军杀进来......他仿佛已看见殿前血流成河。
强撑着发软的双腿,他急声道:“快!随孤去迎明军!这其中必有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