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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8章 名剑试探碳钢比例不对的小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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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漠的余晖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凄凉,原本应该充满血腥味的战场,此刻却透着一股子荒诞的、让人想原地辞职的喜感。

    “噗通!”

    “噗通!噗通!”

    整齐划一的声音在沙地上回响,那上百名平日里杀人不眨眼、号称要“血洗商队”的狂沙帮众,此刻就像是参加了某种大型集体行为艺术。他们扔掉了手中的刀剑,动作极其标准地跪倒在地,脑袋死死扣在沙子里,撅着屁股,抖得跟个正在运行的拖拉机似的。

    “前辈饶命啊!神仙下凡,小的们有眼无珠,把您当个屁给放了吧!”

    “呜呜呜,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旺财,我只是个跑龙套的,工资都没结呢……”

    “大当家那是自寻死路,他死得好,死得妙,死得呱呱叫!前辈您看我跪的姿势标准吗?需要我现场表演一个原地消失吗?”

    求饶声此起彼伏,甚至有人开始当场背诵《道德经》,试图显得自己很有灵根。

    然而,秦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在他的视界里,这些所谓的“凶悍马匪”,头顶上的危险指数甚至不如一块发霉的压缩饼干。他甚至懒得去踩死这些“无意义的低模NPC”,因为那纯属是在浪费他这具高密度神躯的能量额度。

    秦枫迈步,无视。他在这一百多个撅着的屁股中间缓缓走过,靴子踩在沙砾上的声音,对那些马匪来说无异于死神的蹦迪。

    他径直走到了那块巨大的戈壁岩石前。岩石的正中央,大当家“座山雕”还保持着那个极其羞耻的“大”字型,深深地嵌在石头缝里。他的内脏估计已经碎成了豆腐脑,嘴里还在咕噜咕噜地吐着带有内力碎片的血泡,那双曾经凶戾的眼睛,此刻只有对“基础物理学”的终极恐惧。

    “撕拉——”

    秦枫伸出手,没有任何阻碍地穿透了大当家那层所谓的“护体真气”,像从货架上摘下一件临期商品一样,随手扯下了他背后的黑色包裹。

    “叮铃哐啷。”

    由于动作幅度稍微大了一点,大当家的怀里掉出了几锭明晃晃的金元宝,还有一本封皮写着《狂沙铁砂掌·进阶版》的线装秘籍。若是放在这个世界的江湖上,这两样东西足以引发一场小型灭门案。金元宝代表着财富,玄阶秘籍代表着改写人生的系统补丁。

    但秦枫只是低头扫了一眼,嘴角撇出一个极度嫌弃的弧度:“金原子的纯度不到90%,这种劣质重金属丢进熔炉都嫌废火。还有这本……《铁砂掌》?把碳酸钙粉末抹在手上增加摩擦力的这种初级教学指南,也配叫秘籍?”

    秦枫吐槽了一句,连看都没多看那秘籍一眼,直接跨了过去。他从包裹里翻出了那块布满铁锈、沉得像是一颗小行星核心的“天外陨铁”。

    【扫描结果:致密星核碎片。】

    【状态:休眠。】

    【评价:这个DLC里唯一的绿色素材,勉强能用。】

    随后,他转过身,在一众马匪和商队成员呆滞的目光中,走到一具被雷电余波击中的马匪尸体旁。那马匪死得极有节奏感,手里还死死抓着一截乌黑发亮、还冒着细烟的木头。

    “雷击木,含碳率极高,且携带不稳定的电离因子。充当电池正极材料,刚好。”秦枫一把掰下那截雷击木,一手拎铁,一手提木。

    这画面在林清儿和老镖头眼里简直就是:“大佬放着满地的神功和黄金不要,非要去捡两块垃圾?”

    苏清月若是看到这一幕,肯定会疯狂发弹幕:“兄弟们,看好了!这波啊,这波叫‘顶级捡漏’。在满级装备设计师眼里,你们的传家宝就是一堆像素马赛克,唯有材料学才是永恒的真理!”

    ……

    “嘎吱——”

    风沙中,一座牌匾摇摇欲坠的建筑出现在前方:【黄沙客栈】。这里是荒沙域唯一的补给点,也是各路牛鬼蛇神最喜欢的法外之地。

    此时,客栈的大堂里坐满了人:有背着重剑的独行侠,有眼神阴狠的毒师,还有几个穿着名门正派弟子服饰的二世祖。他们原本正端着酒杯,透过窗户缝隙看外面那场“狂沙帮灭林家”的大戏,顺便点评两句。

    “啧啧,座山雕那一刀,我看已有六成火候,林家那老镖头死定……”

    “卧槽!刚才那是啥?那是人还是陨石?”

    “音爆?不对,那是哪门子的神功?怎么大当家飞了?!”

    当秦枫拎着铁块跨过客栈门槛的那一刻,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陷入了死寂。那种感觉就像是正在放嗨歌的夜店,突然闯进来一个背着核弹头的疯子。

    秦枫进屋。他的制服上还沾着外界的凉气,那双冷淡的眸子扫过大厅。原本正拍桌子叫好的几位大侠,瞬间把头埋进了面碗里,恨不得把整张脸都浸在汤里,假装自己是个透明人。那个刚才还在夸座山雕的毒师,甚至被一口酒呛在嗓子里,憋得满脸通红却连咳嗽都不敢发出声来,硬生生把这口酒给咽回了肺里。

    “那个……”一个富家子弟打扮的武者壮着胆子想说句场面话,“在下北地王家,见过……”

    “滚。”秦枫吐出一个字,连头都没回。

    那富家子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闭嘴,动作丝滑地钻到了桌子底下:“妈耶,这大佬眼神里带杀气啊!那不是杀气,那是看‘碳基生物’的那种纯粹的冷漠!惹不起惹不起,苟住,我还能活到大结局!”

    秦枫并没有停留。他那双能够透视微观结构的眼眸,瞬间锁定了客栈的后院。那里有一股极高频率的热辐射信号。

    ……

    “砰!”

    后院铁匠铺破旧的木门被秦枫一脚踢碎。屋子里,一个正光着膀子、满头大汗的打铁老汉正哆哆嗦嗦地躲在砧板后面。他在后院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尤其是那一声突破音障的巴掌声,差点没把他心脏病给吓出来。

    “好汉!神仙!俺这儿只有这几把劈柴刀,您要是要,俺这就……”

    秦枫没理他,伸手一薅。他那经过高维法则加固的指力,轻而易举地拎住了老汉的衣领。像是拎一个装满棉花的布偶,秦枫随手一甩,将老汉扔到了院子里的干草堆上。

    “征用了。”秦枫吐字如铁。

    他走到那口还在燃烧着劣质煤炭的火炉前。“呼——呼——”,简陋的风箱在拉动下发出破风箱的声音。秦枫看着炉子里那红得发紫的火焰,嘴角露出一抹极其赛博的冷笑。

    “内力熔炼?这种低效率的热传导方式,简直是对材料的羞辱。”他反手将那块拳头大小的“天外陨铁”丢进了炉子里。“哐当”一声,火星四溅。

    “没有蓝条,放不出能量必杀?”秦枫盯着炉火,眼神处闪过一道道复杂的蓝图代码,“结论:只要我把‘物理法则’这四个字刻在装备上,你们这些玩唯心的,一个都别想跑。”

    【初级模组加载中……】

    【构筑目标:假面骑士·Faiz系统(大乾特供版·SB-555B)】

    【材料:异变陨铁(底座)、雷击木(核心电感)、凡铁(结构填充)。】

    。。。。

    风沙在大门外打着旋儿,那一两声凄厉的狼嚎被刚才那记突破音障的爆鸣声生生震断,至今还没缓过气来。

    黄沙客栈的大门,那两扇被虫蛀得千疮百孔、仿佛轻轻一推就能散架的破木门,此时正发着“吱呀——吱呀——”的呻吟,像极了恐怖片里给主角发便当的背景音。

    秦枫迈步。他的左手拎着那块重达百斤、却在他指尖轻若无物的“天外陨铁”,右手随意地攥着那截焦黑的雷击木。他身上那件黑色的高维特勤制服一尘不染,甚至连大漠那无孔不入的微尘,在靠近他皮肤半寸的地方都会被某种微观引力场自动弹开。

    这种画质,跟周围这群灰头土脸、仿佛刚从兵马俑坑里爬出来的土着武者相比,简直就是16K蓝光原生画质乱入了上世纪80年代的黑白雪花频道。

    “哐当。”

    秦枫的一只脚踏在了客栈那油腻腻的、布满黑垢的木质地板上。那一瞬间,原本喧闹的大堂,像是被按下了全球统一的静音键。

    正在抠脚的独行大盗愣住了,脚趾缝里的泥还没搓下来;正准备给对桌下毒的魔教妖女,手里的牵机药撒进了自己的鼻孔,呛得她眼泪汪汪却不敢咳嗽;还有那几个自诩名门的侠客,手里抓着的大鸡腿“啪嗒”一声掉进了酒碗,溅起一圈油花。

    所有人回头,瞳孔震颤。

    “刚才……外面那是打雷了?”

    “雷个屁!你没看见座山雕那货刚才像个二踢脚一样‘嗖’地一下飞天了吗?”

    “那是一巴掌扇飞的?开什么国际玩笑,那是哪门子的轻功?那是‘人体大炮’吧!”

    ……

    【探测器开启:全员“神识”扫描模式】

    秦枫没理会这些。他微微皱眉,视网膜上自动跳出了一行嫌弃的文字:【环境扫描:卫生评级E-。建议:如果不是为了打铁,请立刻离开这处细菌培养皿。】

    就在他这短短几秒的停留间,客栈幽暗的角落里,至少有五六道足以让寻常武者神魂俱裂的恐怖“神识”,如同无形的雷达波,对着秦枫进行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扫描。

    客栈二楼,天字号房。

    “鬼老”,一名魔教的老怪物,此时正死死盯着秦枫。他修炼的是《血魔探息法》,能隔着墙壁感应一个人的精血浓度和内力流向。“嘿嘿,让老夫看看,这是哪家培养出来的怪胎……嗯?”鬼老的眼珠子猛地一突,原本惨绿色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404NotFound?我的血魔感应……失灵了?”

    一楼靠窗的位置,一名蒙着面纱、背着碧绿色长剑的女子,正派青云宗的天才弟子寒月仙子,也悄悄运转了《清心决》。在她的感知里,秦枫所在的位置本该是那个清秀的少年,可反馈回来的信息却让她心底发毛。

    “没有内力,没有气感……甚至没有生命波动?”寒月仙子的手在微微颤抖,“他……他不是人!他的位置在真气感应里是一块绝对的‘死物’!就像……就像一座沉寂了万年的大山,或者一个能够吞噬一切的黑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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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典型的“维度盲区”。】

    【大乾位面的武者,感知强弱的标准是看“内力震荡频率”。】

    【这就好比这群NPC手里拿的是收音机,他们试图通过调频去搜索秦枫的信号。】

    【但问题是,秦枫此时的身体致密度已经进入了“中子星”层级,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处于绝对的“有序锁定状态”,不向外界泄露任何能量,也没有任何多余的震动。】

    【在武者的“收音机”里,秦枫就是一段死寂的静默频道。】

    【由于他的位格太高,低维的感知力在他面前不仅是“看不透”,而是直接被“无视”了。】

    ……

    短暂的死寂之后,客栈里那群被“武道逻辑”困死了一辈子的天才们,开始了他们本年度最离谱的脑补大会。

    “呼……吓死老子了。”角落里一个背着巨剑的壮汉抹了一把汗,原本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他压低声音对同伴说道,“刚才我用内力试探了,这小子丹田干瘪,经脉细得跟头发丝一样,体内别说真气了,连屁都没有一个。”

    同伴是个猥琐的小个子,他嘿嘿一笑,自以为看穿了一切:“懂了!我特么全懂了!兄弟们,咱们被这小子的‘特效’给骗了!”

    “怎么说?”周围几个武者赶紧凑过来。

    小个子一脸得意地分析道:“你们想啊,这世上哪有不练内力就能一巴掌扇飞座山雕的人?座山雕可是气血境巅峰!这小子穿的那身衣服,材质古怪,我看八成是西域那边传来的某种‘外骨骼铁甲’,藏在衣服底下的!刚才那一声巨响,绝对是他在袖子里藏了‘霹雳堂’改良过的超级火药——‘雷震子’!”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对对对!一定是火器!你看他刚才那个动作,甩巴掌的速度快到产生音爆,那根本不是人手的速度,那是机关弹射啊!”

    “妈耶,这小子是个高端的‘科技党’?拿火药堆出来的瞬间爆发力?呵呵,这种人,只要第一波没炸死对手,一旦进入持久战,内力续航跟不上,那就是待宰的肥羊!”

    寒月仙子的眉头也微微舒展:“原来是外物吗?难怪我感应不到他的气机……火器之威,终究是小道,不入流,不入流啊。”

    ……

    秦枫斜眼瞟了一下那一群在那儿交头接耳、自以为洞悉了真理的“低玩”们。

    “神特么火药……我要是真用了火药,这方圆十里现在已经是岩浆湖了。这群NPC的想象力真的还停留在2G时代,这强行降智的自我安慰,我愿称之为‘精神阿Q增强版’。”

    秦枫无视了所有人。在他的世界观里,这满屋子的“武林高手”跟地上的蟑螂没什么区别。如果蟑螂不主动爬到他的脚面上,他甚至懒得浪费那个力气去踩死它们。他现在唯一的KPI,就是找个炉子,把手里这块陨铁和雷击木处理掉。

    “啪。”

    秦枫抬手,将那块沉重的陨铁随意地拍在了一个空桌子上。桌子发出一声凄惨的“咔嚓”声,四根木腿在这一瞬间直接没入了泥土地面三寸深,但桌面上那层腐烂的木板,竟然奇迹般地没碎——这是秦枫对力量精细到分子级的控制。

    “小二。”秦枫冷冷开口。

    大柜台后面,一个长得像个干瘪猴子一样的伙计正抖得跟个拨浪鼓似的,手里的算盘珠子都掉了一地。“好……好汉……不不不,爷!您有什么吩咐?小店这儿……有上好的汾酒,还有……还有昨天刚宰的酱牛肉……”

    “炉子。”秦枫言简意赅,“你们这儿的铁匠铺在哪?我要征用。”

    伙计愣住了,全场武者也愣住了。

    “打铁?这大佬拿着天外陨铁进来,第一件事不是找个包间闭关炼化,而是要找铁匠铺打铁?”

    “哈哈,果然是个蛮子!他根本不懂内力淬火,居然想用凡人的炉子去烧陨铁?”

    “笑死我了,这就像是拿着一块金砖去问路边卖炊饼的能不能帮他炸一下……真是暴殄天物啊!”

    在一片充满了优越感的窃窃私语中,秦枫拎起铁块,在那伙计颤颤巍巍的指引下,面无表情地走向后院。他跨过门槛时,那道品红色的披风虚影在空气中一闪而逝,但他眼中的那种“降维的傲慢”,让刚才几个想起身挑衅的魔教徒硬生生地缩回了椅子上。

    ...

    黄沙客栈的大堂里,酒气、汗味和一种名为“贪婪”的低级信息熵在空气中胶着、发酵。秦枫拎着那块足以让此界武林疯狂的“天外陨铁”,步伐不急不缓。对他来说,这里的每一寸地板、每一张桌椅的分子结构都显得那么松散、粗糙,像是某种远古时代的像素游戏。

    “站住。”一个清朗却充满了高高在上优越感的声音,突兀地从左侧响起。

    伴随着这声喝令,一个身着月白色长衫、腰悬玉坠、长得确实有几分国民校草潜质的年轻人,跨过翻倒的长凳,横移到了秦枫的必经之路上。他的动作很快,在普通人眼中甚至带出了一道残影。但在秦枫的“高维视界”里,这身法简直漏洞百出,其肌肉的发力点和真气的流向就像是在一张透明的A4纸上画出来的火柴人,不仅幼稚,而且低效。

    “有事?”秦枫停下脚步,眼皮都没抬,目光依旧锁定在手中那块陨铁的金属纹理上。他在计算:如果待会儿动用局部重力场进行微观锻造,这个破烂铁匠铺的温度够不够支撑碳原子的初步排列。

    “在下青云剑派内门弟子,白子画。”年轻人单手按剑,腰杆挺得笔直,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傲气。

    大堂内顿时响起一阵低声的惊呼:“白子画?就是那个号称青云宗二十年来第一天才的‘小剑圣’?据说他年仅二十一岁,便已经突破到了‘气海境’,一式‘秋水剑气’能让大江断流,这可是真正的大神玩家啊!”

    白子画听着周围的吹捧,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看向秦枫的眼神愈发轻蔑:“这位兄台,在大漠之中藏头露尾,靠着一些西域火药异术,便以为能在这大乾江湖横行霸道了?刚才你那一巴掌,确实有些力道,但在真正的‘剑意’面前,不过是蛮力罢了。”

    秦枫终于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个正处在自我感动状态中的NPC。

    “没空理你,让开。”秦枫吐出四个字,绕过他继续往前走。这种赤裸裸的无视,比直接打白子画一个耳光还要让他难受。

    白子画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作为青云宗的希望,他到哪儿不是被众星捧月?今天居然被一个连真气都没有的“火药蛮子”当成空气?

    “找死!”白子画冷喝一声,周身猛地爆发出成百上千道淡蓝色的气流。

    那是他的成名绝技——【秋水剑气】。这些剑气在空中交织,发出丝绸被撕裂般的锐响,大堂内的地砖在这些剑气的压迫下纷纷崩裂成细碎的石粉。周围的酒客纷纷惊恐退避,生怕被这无差别的范围伤害切成肉片。

    “跪下!”白子画试图用自身的境界威压,强行让秦枫这个“凡人”当众出丑。

    然而,秦枫甚至连脚步的频率都没有变一下。那一团足以将三层小楼生生震塌的剑气威压,在靠近秦枫周身三寸的地方,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绝对刚硬的因果之墙。

    “噗、噗、噗……”那些凌厉的剑气不仅没有伤到秦枫一分一毫,反而因为无法破开秦枫那人形中子星般的引力锁定,纷纷在虚空中溃散成了最原始的杂乱真气。

    “这就是你的‘压迫感’?”秦枫一边走,一边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语,“这种能量密度的攻击,连我这身衣服的分子结构都晃不动,你是来给我扇风降温的吗?”

    ……

    寂静。整个大堂的吃瓜群众再次陷入了逻辑死循环:“怎么回事?白少侠的剑气……怎么消失了?那小子连手都没动,剑气碰到他就碎了?卧槽,难道这小子身上穿着那种能吸收真气的‘天蚕宝甲’?”

    白子画这下是彻底破防了。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了这么大的脸,如果找不回场子,他的剑道之心估计当场就要裂成二维码。

    “妖孽!吃我一剑!”白子画怒吼一声,右手猛地搭在剑柄上,“锵——!!!”

    一道碧绿色的流光瞬间照亮了昏暗的大堂。【秋水剑】出鞘!这是一柄用深海寒铁参杂了大量玄金打造的名剑,位列《大乾兵器谱》第七十二位。传闻此剑削铁如泥,一旦灌注内力,剑身会由于高频振动而产生一种类似于超声波的“切割力”。

    白子画身形如电,长剑化作一道碧绿的惊虹,直取秦枫的后心!这一剑,他没有留手。哪怕会被名门正派诟病“背后伤人”,他也必须杀了秦枫!

    “死吧!!!”碧绿的长剑尖端,淡蓝色的真气凝结成了一个极小的、高速旋转的钻头。按照这个世界的武道逻辑,这一剑下去,即便对方身上穿着玄铁重甲,也会被瞬间洞穿出一个窟窿。

    林清儿在远处惊叫道:“公子小心后方!”

    然而,秦枫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他只是像感知到了背后有一只蚊子在嗡嗡叫,左手拎着陨铁,右手在迈步的间隙极其自然地、以一种仿佛在实验室里调整显微镜旋钮般的精准度,向后轻轻一勾。

    ……

    “当——!!!”一声甚至盖过了门外风暴的清脆金属交响在大堂内炸响。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定格。白子画那势在必得的一剑,在距离秦枫后心不到三公分的地方死死地停住了。

    秦枫的两根手指稳稳地夹住了那碧绿色的剑锋。白子画的脸由于极度的发力而变得狰狞,他浑身的真气疯狂地顺着剑身涌向尖端,试图刺穿那两根白皙的手指。可是,任凭他如何催动,那柄【秋水剑】就像是被浇筑在了一块重达亿万吨的星核之中,纹丝不动。

    秦枫缓缓转过头。他的表情依旧很平静,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浮现出了一种名为“顶级材料学家看废品垃圾”的浓郁厌恶。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神兵’?”秦枫的声音不大,却在这死寂的环境里像是一柄大锤,一下又一下地敲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让我分析一下你的这块‘破铁’。”秦枫的手指轻轻在剑身上捻了捻。

    “含碳量不足0.2%,连最基本的韧性都达不到。由于你刚才那种低效率的真气灌注,导致剑身内部分子结构发生了应力集中。简单来说……”秦枫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这种脆得像‘小饼干’一样的残次品,你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话音落下。秦枫的双指微微发力。并不是那种如山如海的内力,而是最纯粹的——分子级挤压。

    “咔嚓——!!!”

    在那一双白皙的手指间,名震江湖、削铁如泥的【秋水剑】,竟然真的像一块被孩子随手掰断的奥利奥饼干一样……崩断了,断成了三截。

    碧绿色的残剑碎片掉落在油腻的地板上,也像是掉在了白子画那破碎的一地自尊心上。

    “噗——!!!”白子画如遭重击,气血倒灌。他低头看着手里只剩下一个剑柄的“秋水剑”,又看了看秦枫那连一道红印都没有留下的手指。

    “饼……饼干?我的秋水剑……是饼干?”白子画发出一声绝望的呢嚎,整个人精神瞬间恍惚,甚至连维持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跪倒在碎剑堆里,一口老血喷出三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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