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走到控制室门口，他准备离开。
在路过张昊身边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
“张队长。”
周远看向张昊。
“你那边，可以着手处理龙国的间谍问题了。”
张昊闻言，愣了一下。
他本来还在震惊黎明的表现，没反应过来周远这话的意思。
“间谍问题？”
他有些疑惑。
“什么意思？”
周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今晚。”
“我会让黎明，把一份间谍名单，发给你。”
张昊听到这话。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什么？！”
他瞪大了眼睛。
“黎明还能找到隐藏的间谍？”
这简直是超出了他的认知。
要知道。
那些间谍，可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隐藏得极深。
有些甚至连他们部队都束手无策。
周远看着张昊震惊的表情。
他解释道。
“黎明的能力，可不仅仅是黑客入侵。”
“它还能对全球的网络信息，进行筛查。”
“包括各种社交媒体。”
“论坛。”
“还有一些加密的通讯记录。”
“甚至。”
周远的话语，压低了一些。
“它可以通过所有能连接到网络的摄像头。”
“进行实时监控和人脸识别。”
“那些间谍，在黎明面前，几乎是无处可逃。”
“只要他们还在网络世界里留下痕迹。”
“或者出现在任何一个摄像头的视野里。”
“黎明都能把他们揪出来。”
张昊的话，他死死地盯着周远，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旁边的杨部长，脸色也变了。
他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得吓人。
“周远同志。”
杨部长的声音，有些干涩。
“你这个……黎明，它还能入侵咱们龙国自己的摄像头？”
这话一出，整个控制室的气氛都凝固了。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入侵漂亮国，那是为国争光。
可要是能随意入侵龙国自己的网络和监控……
那黎明，不就成了一个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周远看着两人紧张的表情，他知道，这事儿必须解释清楚。
他笑了笑，语气尽量放得轻松。
“杨部长，张队长，别紧张。”
“理论上，黎明确实可以做到。”
“毕竟，它现在是整个网络世界的神。”
“但是，调取和入侵是两个概念。”
周远解释道。
“黎明只是在需要的时候，从龙国各个城市的服务器里，调取相关的音视频片段进行分析。”
“它不会储存，更不会对服务器造成任何影响。”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甚至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听完这话，杨部长和张昊的表情，不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凝重了。
“这不就等于……”
杨部长深吸一口气，他想到了一个绝妙，却又让人头皮发麻的比喻。
“黎明，成了咱们龙国所有电脑的……妈？”
这个比喻，虽然有点糙。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瞬间听懂了。
太形象了。
周远也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点了点头。
“部长，您这个比喻……还挺贴切。”
“那它的安全问题呢？”
杨部长追问道，眼神里满是担忧。
“如果黎明失控，或者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那后果……”
他没敢再说下去。
那样的场面，光是想一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整个龙国，将在黎明面前，再无任何秘密可言。
周远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部长，您的担忧，我明白。”
“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强调，要稳健，要一步一步来的原因。”
“尺度，我会把控好。”
“而且，我可以向您保证，黎明绝对不会做出任何危害龙国的事情。”
“它的核心指令里，有一条是最高优先级的。”
“那就是，绝对守护。”
周远顿了顿，话锋一转。
“况且，有它在，我们不仅能守护自己。”
“还能……让蓝星上，除了龙国以外的任何一个国家，网络瞬间瘫痪。”
“想让他们什么时候断网，他们就得什么时候断网。”
这话，充满了霸气。
杨部长和张昊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震撼。
这确实是一把双刃剑。
既能伤敌，也可能伤到自己。
但它的价值，同样是无法估量的。
沉默了许久。
杨部长才缓缓开口。
“周远同志，我相信你。”
“你就按照你的想法，继续研发吧。”
“需要什么支持，尽管开口。”
张昊也在一旁帮腔。
“是啊杨部长，您就放宽心吧。”
“有周远在，出不了岔子。”
周远点了点头，他能理解杨部长的顾虑。
黎明的力量，太过强大。
一旦失控，带来的灾难将是毁灭性的。
但同样，在即将到来的智能机器时代，谁掌握了最强的人工智能，谁就掌握了话语权。
告别了众人，杨部长和张昊，在警卫的护送下，走向了停机坪。
螺旋桨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在上飞机前，张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转过身，叫住了周远。
“对了，周教授。”
“还有个事儿，差点忘了跟你说。”
“秦勇那小子，你知道吧？”
周远当然记得。
“他怎么了？”周远问道。
张昊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复杂的表情。
有兴奋，有激动，还有一丝……嫉妒？
“那小子，现在可不得了了。”
“被送到大西北的部队医院后，我们对他进行了全方位的体能测试。”
“结果你猜怎么着？”
张昊卖了个关子。
“他的各项数据，全面碾压了我们苍狼特种小队的那些兵王！”
周远眉头一挑，有些意外。
苍狼特种小队，他有所耳闻。
那可是龙国最顶尖的特种部队之一，里面的每一个队员，都是兵王中的兵王。
“具体数据呢？”周远追问。
“别的我就不细说了。”
张昊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
“百米成绩，七点四八秒！”
“七……七点四八秒？！”
饶是周远，听到这个数字，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要知道，现在的蓝星百米世界纪录，还是九秒五八。
秦勇这个成绩，足足比世界纪录，快了两秒多！
这已经不是人类了。
这是超人！
周远立刻说道。
“张队长，把他所有的测试数据，包括体能、基因、血液样本的分析报告，全部发给我。”
“我要最详细的那种。”
“没问题！”
张昊爽快地答应了。
“我回去就让人整理，第一时间发给你。”
说完，他便转身，登上了直升机。
舱门缓缓关闭。
巨大的轰鸣声中，直升机拔地而起，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