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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35章 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特别调查部的审讯室里,李金秀坐在冰冷的金属椅子上,手腕上戴着明晃晃的手铐。

    

    不过短短几天,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昂贵的西装皱巴巴地挂在身上,眼窝深陷,胡子拉碴,原本精心打理的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

    

    他面前的长桌上,摆着几份文件和一些照片,还有一只处于录音状态的设备。

    

    负责审讯的检察官姓姜,四十多岁,面容冷峻,是检察厅里有名的“铁面”。他慢条斯理地翻看着一份档案,偶尔抬头瞥一眼李金秀,眼神里没什么温度。

    

    “李金秀会长,哦,不对,现在应该叫李金秀嫌疑人了。”姜检察官合上档案,声音平静无波,“对于你涉嫌指使他人,意图谋杀你的前妻,韩宥真女士的指控,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诬陷!这是赤裸裸的诬陷!”李金秀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声音嘶哑地吼道,“是刘天昊!是昊天集团那个混蛋陷害我!他想吞并韩星制药,就设局害我!检察官,你们不能被他蒙蔽!我有证据,我可以证明……”

    

    “证明什么?”姜检察官打断他,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照片,推到李金秀面前,“证明你通过加密网络,联系一个代号‘秃鹫’的中间人,指定了‘鼹鼠’这个杀手,并且预付了定金?

    

    还是证明你通过海外空壳公司,分三次向一个特定账户汇入了总计八十万美元的‘行动经费’?”

    

    照片上,是一个模糊但能辨认出是李金秀侧影的男人,正在一家偏僻的网吧角落使用电脑,时间戳清晰可见。

    

    李金秀的脸色瞬间变得死灰,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姜检察官又推过去几张照片,是那个代号“鼹鼠”的杀手被抓捕时的现场照片,以及从他身上和临时住所搜出的专业设备、伪造证件,还有一部与“秃鹫”联系用的加密手机。

    

    “这个‘鼹鼠’,真名朴尚勋,前707特战队退役人员,有多次境外非法武装行动记录,国际刑警红色通报名单上的人物。

    

    他对自己受雇于你,计划制造交通事故谋杀韩宥真女士的事实供认不讳,并且提供了完整的通讯记录、收款凭证,以及……一段你与他确认目标细节的录音。需要听一下吗?”

    

    李金秀身体晃了晃,险些从椅子上滑下去,额头瞬间冒出豆大的汗珠。

    

    他没想到,那个号称“从未失手、绝对专业”的杀手,不仅失手了,还被人生擒,甚至反水得如此彻底!

    

    刘天昊……他手下的“龙牙”,到底是一群什么人?!

    

    “还有,”姜检察官仿佛没看到他的失态,继续用那种平稳得可怕的语气说道,“我们在调查过程中,还意外发现了你涉嫌在担任韩星制药代表理事期间,多次挪用公司资金、虚报研发费用、向政府官员行贿以获取不正当审批便利等经济犯罪线索。

    

    相关账目和证人证言,我们正在进一步核实。哦,对了,韩宥真女士作为韩星制药最大个人股东及前代表理事的女儿,也已经正式向检方提交了关于你涉嫌在婚姻期间转移、侵吞其个人财产的民事诉状。”

    

    一桩桩,一件件,如同冰冷的铁锤,将李金秀最后一丝侥幸砸得粉碎。他知道,自己完了。刘天昊根本不是要教训他,是要把他彻底打入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他甚至怀疑,那些“意外”发现的经-济犯罪线索,恐怕也是刘天昊早就准备好,趁机一起送给检方的“大礼包”!

    

    “我……我要见我的律师!”李金秀嘶声道,这是他最后能抓住的稻草。

    

    “当然,这是你的权利。”

    

    姜检察官点点头,示意旁边的书记员记录,“不过,在你律师到来之前,我建议你好好考虑一下,是顽抗到底,让所有罪名坐实,还是……配合调查,争取在某些问题上,获得那么一点点,可能的宽大处理。”

    

    他特意在“某些问题”和“一点点”上加重了语气,意味深长地看着李金秀。

    

    李金秀瘫在椅子上,眼神涣散,他知道,所谓的“配合调查”意味着什么。

    

    刘天昊不仅要他身败名裂,还要他吐出所有不该拿的东西,甚至,可能想通过他,挖出更深的东西……比如,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衔尾蛇”?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不,不能说,那个组织比检方可怕一万倍!可是……眼前的绝境又该如何渡过?

    

    就在李金秀内心天人交战,濒临崩溃时,审讯室的门被敲响了。一个调查官走进来,在姜检察官耳边低语了几句,递过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

    

    姜检察官扫了一眼文件,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表情。他看向李金秀,说道:“你的律师来了,不过,在他见你之前,有个新消息。

    

    韩星制药董事会刚刚召开紧急会议,以你‘涉嫌严重刑事犯罪,已不适于继续担任公司代表理事’为由,一致通过决议,罢免了你的一切职务。

    

    同时,鉴于你个人债务问题可能严重影响公司声誉,董事会已向法院申请,暂时冻结你名下部分与公司相关的股权和资产。李金秀先生,你现在,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噗——!”李金秀喉头一甜,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在了审讯室的桌面上,眼前一黑,彻底晕死过去。

    

    姜检察官皱了皱眉,挥挥手:“带下去,找医生看看,别让他死了。好戏,才刚刚开始。”

    

    李金秀被捕、韩星制药罢免其职务的消息,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各大财经媒体、社会新闻头版头条,都被这条爆炸性消息占据。

    

    “惊天反转!韩星制药前驸马李金秀涉嫌买凶谋杀前妻被捕!”

    

    “从豪门女婿到阶下囚,李金秀的堕落之路!”

    

    “韩星制药紧急换帅,股价开盘暴跌15%!”

    

    “知情人士透露,检方手中掌握李金秀多项经济犯罪铁证!”

    

    网络上更是议论纷纷,之前那些同情李金秀“被前妻抛弃”的声音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唾骂和嘲讽。韩宥真则因其“抗癌斗士”的新形象和加入昊天制药的励志举动,获得了空前的同情和好感。

    

    就在这一片沸沸扬扬中,昊天集团顶楼,刘天昊的办公室。

    

    韩宥真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在刘天昊的办公桌上,她今天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长发挽起,妆容精致,眼神明亮而坚定,与几个月前那个奄奄一息的病弱女子判若两人。

    

    “天昊,这是我这几天梳理出来的,韩星制药目前最有价值的几块资产。”

    

    韩宥真声音清晰,带着专业性的冷静,“包括他们在釜山的现代化生物制剂工厂,拥有国际cGMP认证,设备先进,产能充足;位于大田的研发中心,虽然李金秀时期管理混乱,流失了不少人才,但基础架构和部分专利储备依然可观。

    

    还有就是他们经营了几十年的,覆盖全南韩各大医院和药房的成熟销售网络,尤其是肿瘤科和罕见病用药渠道,渗透得很深。这部分渠道资源,是用钱短时间内很难砸出来的。”

    

    刘天昊靠在高背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听着韩宥真的汇报,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的变化确实惊人,不仅重获健康,更在极短的时间内,重新找回了昔日韩家千金处理商业事务的敏锐和魄力。那份文件条理清晰,重点突出,优劣分析透彻,显然下了苦功。

    

    “李金秀出事,韩星制药现在群龙无首,内部派系倾轧,外部债主逼门,股价崩盘。”刘天昊缓缓开口,“正是人心惶惶,价值被严重低估的时候。收购,是个好时机。”

    

    “不仅仅是收购,”韩宥真向前一步,双手撑在桌沿,目光灼灼地看着刘天昊,“是整合,是涅盘重生。韩星制药是我父亲一生的心血,它不该毁在李金秀这种人的手里。

    

    那些优质的资产,那些还在坚守的员工,应该有一个更好的归宿,一个能真正让它们发挥价值的地方。昊天制药有技术,有资金,有未来的方向,但缺时间,缺现成的产能和渠道。而韩星,正好有这些,只是现在蒙尘了。”

    

    她顿了顿,语气放缓,但更加坚定:“我知道,以昊天集团现在的实力和你在金融界的影响力,完全可以从外部进行恶意收购,压到最低价。

    

    但……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考虑一种更……温和的方式。比如,由我出面,联合一些还对韩星抱有感情的老臣、股东,发起管理层收购(MBO),昊天集团作为战略投资方和最终接收方在背后支持。

    

    这样,阻力会小很多,也能最大程度地保留韩星制药的原有团队和渠道稳定性,避免大规模动荡。当然,这可能需要多一点时间和前期投入,但长远看,整合会更平滑,副作用更小。”

    

    刘天昊看着她眼中跳跃的火焰,那是对父亲基业的不舍,是重新证明自己价值的渴望,也是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期待。他欣赏有野心、有能力,并且懂得运用智慧的女人。

    

    “可以。”刘天昊几乎没有犹豫,点了点头,“具体方案,你和金秘书,还有集团投资部的人一起拟定。我给你授权,也给你资金支持。但有两个条件。”

    

    “你说。”韩宥真心头一松,随即又提了起来。

    

    “第一,清理必须彻底。李金秀的余党,尸位素餐的蛀虫,一个不留。我要一个干净、高效的新韩星,而不是旧酒装新瓶。”

    

    “这是自然。”韩宥真用力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她对韩星内部的沉疴痼疾同样深恶痛绝。

    

    “第二,”刘天昊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繁华的城市,“收购整合后的新公司,要立刻启动‘新生’疗法相关产能的扩建和改造。

    

    我要它在最短时间内,具备大规模生产符合临床试验和未来上市要求细胞制剂的能力。钱不是问题,速度是关键。”

    

    韩宥真明白了,刘天昊不只是要吞下韩星制药的优质资产,更要让这些资产立刻为“新生”疗法这个核心战略服务。这种杀伐果断和深谋远虑,让她心折。“我明白。研发中心的改造和生产线升级,我会亲自盯着,和苏博士的团队紧密配合。”

    

    谈完正事,办公室里的气氛缓和下来。韩宥真走到刘天昊身边,与他并肩而立,看着窗外。沉默了片刻,她轻声开口,语气与刚才谈商业时的犀利截然不同,带着一丝柔软和恳切:“天昊,还有一件事……我想和你商量。”

    

    “嗯?”

    

    “我想……成立一个基金会。”韩宥真转过头,看着刘天昊轮廓分明的侧脸,“用我个人的名义,但会独立运作。名字我想好了,就叫‘宥真生命之光基金会’。

    

    主要做两件事,一是资助那些像曾经的我自己一样,罹患罕见病、重症,但无力承担昂贵治疗费用的患者,特别是儿童;二是资助那些真正有想法、有潜力,但缺乏经费的早期生命科学研究项目。”

    

    她眼神有些悠远,仿佛回到了那段绝望的时光:“躺在病床上等死的感觉,太可怕了。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有一天我能好起来,我一定要做点什么,让更多的人不要经历那种绝望。

    

    现在,你给了我新生,给了我健康,还给了我能力和资源。我想把这份幸运,传递下去。这不是施舍,是……感恩和希望。”

    

    刘天昊静静听着,没有立刻回答。韩宥真有些忐忑,她知道自己的提议可能会带来一些管理上的“麻烦”,也未必有立竿见影的经济回报。

    

    “需要多少启动资金?”刘天昊忽然问。

    

    韩宥真一愣,随即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他没有问为什么,没有质疑可行性,直接问需要多少。“前期……大概五百亿韩元应该可以启动。我会制定详细的章程和监管办法,确保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

    

    她补充道,“而且,基金会的成立和首个资助案例,如果运作得好,对昊天制药、对‘新生’疗法的公众形象,也会有非常正面的提升。这是一举多得的好事。”

    

    刘天昊嘴角微扬,转过头看她:“看来你已经都想好了。去做吧。五百亿,明天让财务划到你指定的账户。另外,昊天制药每年利润的百分之五,会固定捐赠给这个基金会。好好做,这比你帮我收购十个韩星制药,更有意义。”

    

    韩宥真眼眶一热,几乎要落下泪来。她没想到刘天昊会支持到这种程度。她上前一步,紧紧抱住刘天昊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前,声音有些哽咽:“谢谢……天昊,谢谢你。”

    

    刘天昊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是你自己值得。”

    

    几天后,在昊天制药举行的“新生”疗法一期临床试验启动仪式暨“宥真生命之光基金会”成立发布会上,韩宥真再次成为了全场焦点。

    

    她身着一套简约大气的珍珠灰色套装,站在聚光灯下,面对台下无数媒体镜头和业内大佬,从容不迫地介绍了基金会成立的初衷、运作模式以及首个资助项目:为十二名罹患罕见儿童实体瘤、家庭贫困的小患者,提供包括“新生”疗法在内的全方位医疗救助。

    

    她讲述了自己与病魔抗争的经历,语气平和却充满力量,没有卖惨,只有历经磨难后的通透与感恩。

    

    “我曾深陷黑暗,是科技与善意给了我光明。如今,我愿意成为传递那束光的人,无论那光芒多么微弱,只要能照亮一个孩子前行的路,就值得付出所有努力。”

    

    她的话语,通过直播信号,传递到千家万户,打动了无数人。那一刻,她身上仿佛散发着圣洁的光辉。

    

    刘天昊坐在台下第一排,看着台上那个自信、美丽、发着光的女人,眼神平静,但微微上扬的嘴角,显示着他的满意。

    

    坐在他旁边的金美珍,则快速地在本子上记录着媒体反响和网络舆情,几乎是一边倒的赞誉,昊天制药和韩宥真的个人声誉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发布会结束后,刘天昊和韩宥真没有参加晚宴,而是直接乘车来到了首尔国立大学儿童医院。在严格消毒后的隔离病房外,他们通过可视电话,看到了基金会资助的第一个孩子,一个名叫朴俊熙的七岁男孩。

    

    小男孩因为化疗头发掉光了,戴着卡通口罩,但露在外面的眼睛亮晶晶的,对着屏幕这边的韩宥真用力挥手,用稚嫩的声音说:“谢谢宥真阿姨!医生说,用了新药,我很快就能出去踢球了!”

    

    韩宥真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滑落下来,但那是喜悦的泪水。她紧紧握着刘天昊的手,仿佛要从他那里汲取力量。

    

    刘天昊揽住她的肩膀,看着屏幕上孩子纯真的笑脸,心中也泛起一丝罕见的、柔软的波澜。财富、权力、征服带来的快感固然强烈,但此刻,这种拯救生命、点燃希望所带来的满足与宁静,是截然不同,却同样珍贵的体验。

    

    然而,这温馨感人的一幕,并未持续太久。

    

    两人刚回到车上,金美珍便拿着平板电脑,面色凝重地从前排转过身来。她先是对韩宥真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刘天昊,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罕见的严肃:“会长,您之前让我留意和追查的那个特殊符号,有新的发现。”

    

    刘天昊眼神一凝:“说。”

    

    “我们通过多重信息渠道交叉比对,发现这个类似‘衔尾蛇’的抽象符号,或者与其高度关联的匿名账户、壳公司,近期活动频率显着增加。”

    

    金美珍将平板电脑递过来,上面显示着复杂的关联图和一些监控画面截图,“他们的触角延伸很广,但最近一个月,有超过六次,直接或间接地,出现在三星生物科技的重要活动或关联人物附近。

    

    包括但不限于,三星生物科技在金山的新工厂奠基仪式、他们在美国波士顿举办的行业峰会、甚至……他们首席科学家金博士私下参加的一个小型学术沙龙。虽然都只是外围出现,痕迹很轻微,但指向性过于集中,不像是巧合。”

    

    “三星生物科技……”刘天昊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锐利起来。这是南韩,乃至全球生物制药领域的巨头之一,实力雄厚,背景深不可测。“他们对‘新生’疗法感兴趣了?”

    

    “不止是感兴趣那么简单。”金美珍滑动屏幕,调出另一份资料,“我们分析了最近国际顶尖医学期刊上相关领域的论文发表和专利注册趋势,发现有几篇高质量论文的研究方向,与我们‘新生’疗法的某些核心技术路径,存在微妙的‘并行’甚至‘借鉴’痕迹。

    

    虽然他们做了很好的修饰和差异化,但内核逻辑有相似之处。而这些论文的作者单位,或多或少都与三星生物科技有合作或资助关系。

    

    另外,国际资本市场上有几股来历不明的资金,正在悄悄吸纳全球范围内与细胞免疫治疗相关的上游技术公司和专利包。

    

    他们的动作很隐蔽,但资金量非常大,追踪到最后,是一些在开曼群岛、维京群岛注册的复杂离岸结构,其中几个架构的关联方,出现了那个‘衔尾蛇’符号的变体。”

    

    韩宥真在一旁听着,脸色也渐渐变得严肃。

    

    她亲身经历过“新生”疗法的神奇,更清楚这项技术背后代表的巨大价值与潜在风险。被三星生物科技这样的巨头盯上,已经足够麻烦,如果背后还藏着“衔尾蛇”这种神秘莫测的组织……

    

    刘天昊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车厢内一片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

    

    片刻,他睁开眼,看向金美珍,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果决:“两条线。第一,加强对苏博士团队,以及所有核心研发人员、核心数据的安全保护级别,启用最高规格的保密协议和物理隔离措施。

    

    ‘龙牙’增派人手,我要确保仁川研发中心连一只陌生的苍蝇都飞不进去。

    

    第二,继续深挖‘衔尾蛇’和三星生物科技之间的真实关联,动用我们在海外的所有情报渠道,特别是北美和欧洲的。我要知道,是他们中的谁,在打‘新生’的主意,又具体到了哪一步。”

    

    “是,会长。”金美珍立刻记录。

    

    刘天昊又看向窗外的流光溢彩,眼神深邃。医药领域的奇迹,果然引来了更凶猛的鲨鱼。三星生物科技……衔尾蛇……看来,这场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韩宥真悄悄握住他的手,发现他的手指微微有些凉。她心中莫名一颤,一种奇怪的、难以言喻的感觉忽然掠过心头。

    

    就在刚才刘天昊闭目思索的那几秒钟,她恍惚间,似乎“感觉”到身边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一种极其微弱、难以形容的“波动”,那不像体温,也不像气场,更像是一种……纯粹的能量韵律?

    

    微弱到几乎以为是错觉,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让她下意识地想去探寻,甚至……亲近。

    

    她为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收敛心神,将那怪异的感觉归咎于自己大病初愈,或许感官还有些紊乱。但内心深处,却留下了一丝挥之不去的疑惑与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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