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万年达成合作的第二天，林风就把夜影叫到了密室。

    

    “查他。”林风开门见山，“查陈万年的所有底细。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要知道是不是真的。”

    

    夜影点头，没有多问。他调出几台虚拟服务器，十指翻飞，开始在数据海洋中搜索。

    

    林风坐在旁边，抱着小九，静静等待。小九趴在他肩膀上，十五条尾巴轻轻摆动，金色的眼睛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

    

    突然，夜影的手指停住了。

    

    “风哥，查到了。”

    

    林风凑过去，看着屏幕上的资料。

    

    “陈万年，男，65岁，永恒科技创始人兼CEO”

    

    “早年经历：毕业于麻省理工学院计算机系，曾在硅谷多家科技公司担任技术高管”

    

    “创业经历：20年前回国创立永恒科技，开发出第一代神经连接设备，奠定行业地位”

    

    “家庭成员：妻子早逝，独子陈玄（已故），侄子陈天（现任永恒科技CTO）”

    

    “陈天？”林风皱眉，“他还有个侄子？”

    

    夜影点头，调出陈天的资料。

    

    “陈天，男，38岁，永恒科技CTO”

    

    “履历：斯坦福大学人工智能博士，曾在谷歌DeepMd担任高级研究员，三年前回国加入永恒科技”

    

    “与陈玄的关系：堂兄弟，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密切”

    

    “可疑记录：陈玄被开除后，陈天曾多次为其求情；陈玄死亡后，陈天接管了其所有未完成的研发项目”

    

    林风眼神一冷。

    

    “所以，陈万年说的‘独子’是假的？他其实有两个侄子？”

    

    夜影摇头：“不，是真的。陈天不是他的侄子，是他的……”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凝重。

    

    “是他的私生子。”

    

    屏幕上，一份DNA鉴定报告赫然在目。

    

    林风瞳孔微缩。

    

    “他为什么要隐瞒？”

    

    夜影调出另一份资料：“因为陈天的母亲，是陈万年当年的秘书。这件事如果曝光，会对永恒科技的股价造成巨大影响。所以陈万年一直对外宣称陈天是他的侄子。”

    

    林风沉默了几秒，然后问：“陈天和陈玄，关系怎么样？”

    

    夜影调出几份邮件记录。

    

    “非常好。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读书，一起创业。陈玄被开除后，陈天曾多次向陈万年施压，要求恢复陈玄的职位。陈玄死后，陈天接管了他的所有项目，包括——”

    

    他放大画面，一个熟悉的文件名出现在屏幕上。

    

    “命运计划·最终版。”

    

    林风握紧拳头。

    

    “你是说，陈天还在继续陈玄的实验？”

    

    夜影点头：“恐怕是的。而且，他比陈玄更隐蔽、更聪明。这些项目都是在陈万年的眼皮底下进行的，但陈万年似乎……默许了。”

    

    议事厅里陷入沉默。

    

    林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陈万年说的那些话，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假的？他到底是敌是友？

    

    小九蹭了蹭他的脸，发出温柔的呜咽声，仿佛在说“别怕，有我”。

    

    林风睁开眼睛，摸摸它的头。

    

    “继续查。”他对夜影说，“查陈天现在在做什么，查他和那五颗种子有没有关系。”

    

    夜影点头，继续操作。

    

    又过了两个小时，他找到了关键证据。

    

    “风哥，你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份加密的邮件往来记录。发件人：陈天。收件人：未知。

    

    邮件内容是用代码写的，但夜影已经破译出来：

    

    “种子计划进展顺利。五颗种子已全部激活，能量吸收率达到78%。预计18天后可完成融合。”

    

    “暗影议会残余势力已整合完毕，共计327人，随时可以行动。”

    

    “陈万年的注意力被那个叫风之语的小子吸引，暂时不会发现我们的动作。”

    

    “等种子融合完成，我们就可以启动最后的计划——让真正的神灵降临。”

    

    林风盯着这些字，心里翻涌着惊涛骇浪。

    

    陈天，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陈万年，只是被他利用的棋子。

    

    “能查到收件人是谁吗？”林风问。

    

    夜影摇头：“查不到。对方用了量子加密，一旦被追踪就会自毁。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个人不在国内。”

    

    林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这些证据，能发给陈万年吗？”

    

    夜影想了想，点头道：“可以。但风险很大。如果陈万年是装的，那我们就是在打草惊蛇。”

    

    林风摇头：“他不是装的。他被骗了。”

    

    他看着屏幕上那些邮件，眼神坚定。

    

    “发给他。让他知道，他那个‘私生子’，到底在做什么。”

    

    ……

    

    傍晚，陈万年收到了夜影发去的证据。

    

    视频通话接通的那一刻，林风看到他脸色苍白，双手都在颤抖。

    

    “这……这是真的？”他的声音沙哑。

    

    林风点头：“真的。陈天一直在暗中操控一切。那五颗种子，327个暗影议会余孽，还有那个‘让神灵降临’的计划——都是他一手策划的。”

    

    陈万年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我养了他三十八年。我给他最好的教育，最好的资源，最好的机会。我甚至……让他当了我的接班人。”

    

    他睁开眼睛，眼中满是痛苦和自责。

    

    “我真是个蠢货。”

    

    林风看着他，没有说话。

    

    陈万年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你想怎么做？”

    

    林风开口：“我要你帮我做三件事。”

    

    “第一，监控陈天的一举一动。他去了哪里，见了谁，做了什么，我都要知道。”

    

    “第二，切断他和那五颗种子的联系。你不是有管理员权限吗？把那些种子的能量通道全部封死。”

    

    “第三，”林风顿了顿，“准备好后手。如果陈天狗急跳墙，做出什么疯狂的事，你要能控制住局面。”

    

    陈万年点头：“可以。但需要时间。”

    

    林风问：“多久？”

    

    陈万年想了想：“三天。三天内，我切断他和种子的联系。五天内，我监控他的一切行动。七天内，我准备好后手。”

    

    林风点头：“好。那就七天。”

    

    夜深了，林风站在城墙上，抱着小九，看着夜空。

    

    小九趴在他肩膀上，十五条尾巴轻轻摆动，已经睡着了。

    

    私信响了，是苏雪发来的：“今天的事，我听说了。”

    

    林风回复：“嗯。”

    

    “那个陈天……比陈玄还危险？”

    

    林风想了想，说：“更危险。陈玄是明面上的疯子，陈天是暗地里的毒蛇。”

    

    苏雪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小心点。”

    

    七天之后，收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