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能延迟问题解决后的第二天，星空远征预选赛重新开始。
幸运星的第一场比赛，对手是澳洲区的“雷霆战队”。五个人，全是狂战士和萨满，等级135-138，擅长正面硬刚。这本该是一场碾压局，但比赛开始后，铁壁发现了一件让他愤怒的事。
擂台上，林风带着小九轻松解决了对方的两个狂战士。铁壁正要冲上去解决第三个，余光突然瞥到观众席上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戴着墨镜，正拿着一个小型设备对准擂台。设备上闪烁的红点，和昨天技能延迟时的异常数据流一模一样。
“是你！”铁壁怒吼一声，盾牌都不要了，直接朝观众席冲去！
“铁壁！”林风惊呼。
但铁壁已经跳上了观众席，一把抓住那个男人的衣领：“你他妈是谁？为什么在这里搞鬼？”
那男人脸色一变，想要挣脱，但铁壁的力气太大，他根本挣不开。周围的工作人员冲上来，把两人分开。那男人趁机溜走了，消失在人群中。
铁壁被工作人员拦住，气得浑身发抖：“放开我！那孙子就是昨天搞鬼的人！我看到了！他手里那个设备，和昨天的异常数据流一模一样！”
林风走上来，按住他的肩膀。
“冷静。”
“风哥！”铁壁急了，“那人就在观众席上！他还在搞鬼！”
林风摇头：“我知道。但现在不是抓他的时候。”
他看向那个男人消失的方向，眼神平静。
“他敢来，就说明背后有人指使。我们现在抓了他，只会打草惊蛇。”
铁壁愣住了：“那怎么办？”
林风拍拍他的肩膀：“等。等他自己露出马脚。”
……
赛后，议事厅里，夜影调出了观众席的监控录像。
那个黑衣男人的脸被清晰地拍了下来。夜影放大画面，进行人脸识别。几秒后，结果出来了。
“陈天的秘书。”夜影的声音低沉，“他叫林默，是陈天在现实中的心腹。陈天死后，他一直留在永恒科技，负责维护那些后门程序。”
铁壁瞪大眼睛：“所以，技能延迟就是他搞的鬼？”
夜影点头：“应该是。但奇怪的是，他为什么要在比赛现场出现？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我们是他干的吗？”
霜月皱眉：“除非，他不是来搞破坏的。”
所有人看向她。
霜月分析道：“如果他是来搞破坏的，完全可以在远处操作，没必要亲自到现场。他出现在观众席上，更像是……”
她顿了顿，眼睛一亮。
“更像是来传递信息的。”
林风点头：“我也有这种感觉。他手里的那个设备，不像是干扰器，更像是……”
夜影忽然开口：“是信号发射器。”
他放大画面，那个设备上的红点，其实是一串摩斯密码。
“他在传递信息。”夜影破译了密码，“内容是——‘星空远征，小心内鬼’。”
议事厅里安静了几秒。
铁壁挠头：“内鬼？谁是内鬼？”
林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屏幕上那个黑衣男人的脸。
陈天的秘书，在提醒他们小心内鬼。
这意味着什么？
“夜影，”他开口，“查一下林默的背景。他为什么要帮我们？”
夜影点头，十指翻飞，开始在数据海洋中搜索。
一小时后，结果出来了。
“林默，35岁，陈天的大学同学，也是他最好的朋友。”夜影的声音有些复杂，“陈天临死前，给他发了一封邮件。邮件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
他放大画面，那封邮件的截图出现在屏幕上。
“对不起，林默。我错了。帮我弥补。”
议事厅里安静了几秒。
铁壁愣住了：“所以，他是来帮我们的？”
林点头：“看来是的。他不想再为陈天做事了。但他又不能公开背叛，只能用这种方式提醒我们。”
霜月问：“那内鬼是谁？”
林风摇头：“不知道。但肯定在我们身边。”
他看向在场的每一个人，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提高警惕。不要单独行动，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是！”
……
晚上，林风站在城墙上，抱着小九，看着夜空。
小九趴在他肩膀上，二十条尾巴轻轻摆动，已经睡着了。头上的皇冠泛着淡淡的七彩光芒，映照着它的睡颜。
私信响了，是苏雪发来的：“听说今天有人来搞破坏？”
林风回复：“不是搞破坏。是来提醒我们的。”
“提醒什么？”
“小心内鬼。”
苏雪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觉得内鬼是谁？”
林风想了想，说：“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我们的人。”
“为什么这么肯定？”
林风笑了：“因为我们是一起从新手村走出来的。如果连他们都不能相信，那我还能相信谁？”
苏雪发来一个笑脸：“那就好。”
关掉私信，他摸了摸小九的头。
小九在睡梦中蹭了蹭他的手。
……
第二天，林风约了林默见面。
地点是青云城的一家茶馆，隐蔽而安静。林默提前到了，坐在角落，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疲惫的眼睛。
“风之语。”他开口，声音沙哑，“我知道你会来找我。”
林风在他对面坐下，小九趴在他肩膀上，二十条尾巴轻轻摆动，七彩色的眼睛盯着林默。
“你为什么帮我们？”
林默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因为陈天临死前，让我帮他弥补。他做错了太多事，伤害了太多人。他想在死前，做一点好事。”
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型硬盘，放在桌上。
“这是陈天留下的所有后门程序的数据。包括技能延迟、判定错误、数据篡改……所有你们想知道的东西，都在里面。”
林风接过硬盘，看着林默。
“为什么现在才给我们？”
林默苦笑：“因为我一直在犹豫。陈天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忍心背叛他。但昨天，我看到你们在技能延迟的情况下，依然用最基础的方式打赢了比赛……”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我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陈天会输给你们。因为你们有他没有的东西。”
林风问：“什么？”
林默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信任。”
“你们信任彼此，信任自己的伙伴，信任自己的宠物。而陈天，他只信任自己。”
林风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身，朝林默伸出手。
“谢谢你。”
林默握住他的手，笑了。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
傍晚，林风回到青石堡。
夜影接过硬盘，开始分析里面的数据。一小时后，他抬起头，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轻松。
“所有后门程序的数据都在这里。只要按照这个清单逐一清除，游戏环境就能彻底恢复正常。”
铁壁激动地跳起来：“太好了！这下没人能搞鬼了！”
小小剑客也笑了：“终于可以好好打比赛了。”
影依然沉默，但嘴角微微上扬。
独行者把玩着匕首，笑道：“风哥，这下可以放心了。”
林风点头，看向窗外。夕阳正在缓缓落下，金色的阳光洒在青石堡上。
“星空远征，我们来了。”
……
夜深了，林风站在城墙上，抱着小九，看着夜空。
小九趴在他肩膀上，二十条尾巴轻轻摆动，已经睡着了。
私信响了，是林默发来的：“后门程序清除得怎么样了？”
林风回复：“很顺利。谢谢你的帮助。”
“不客气。”林默顿了顿，“还有一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什么？”
“陈天在死前，还在策划一件事。他留下了一个最后的程序，代号‘审判日’。如果星空远征的资料片上线，这个程序就会自动启动。到时候，所有玩家的数据都会被清空，一切从头开始。”
林风眼神一冷：“能阻止吗？”
林默沉默了几秒：“能。但需要你亲自去陈天的实验室，摧毁那台服务器。”
“在哪？”
“永恒科技总部，地下五层。只有陈天的指纹和虹膜才能打开。但你已经有了他的数据，夜影应该可以破解。”
林风深吸一口气。
“给我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