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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36章 你——会着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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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褒姒双臂勾着李枕的脖子,纤细的玉指在他的后颈处轻轻交缠,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极近。

    温软的娇躯依偎在李枕的怀中,胸口的饱满贴着他的胸膛,丰腴的大腿贴着他的腿侧,没有一丝缝隙。

    她微微仰着头,一双勾魂摄魄的美眸直勾勾地锁住他,丰润的唇瓣微微张翕,吐气如兰:

    “既然你都要着书了——”

    “为什么是为娥皇、女英着书,而不是为我着书?”

    李枕的手掌悄然下滑,从腰后滑向大腿,轻轻抚上那截丰腴柔软的大腿,在她大腿上轻轻拍了拍,忍不住大笑了一声:

    “娥皇、女英,德配天地,贤昭日月,辅弼内政,不争不妒,和睦宫闱。”

    “伴舜南巡,不辞劳苦,殉夫投江,节义两全。”

    “其行可法,其德可彰。”

    “人家是千古贤妃,故可以以辞赋歌之、铭之、传之,使之名垂青史,万世景仰。”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促狭:

    “为你着书?”

    “写什么?”

    “烽火戏诸侯?”

    “还是褒姒一笑乱天下?”

    “你什么名声,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褒姒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嗤”地笑出了声。

    笑声清脆如银铃,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放荡与风情。

    她的身子微微后仰,双臂勾着李枕的脖子,将两人的距离拉成一个暧昧的弧度。

    “那就写烽火戏诸侯,写一笑乱天下好了。”

    褒姒美眸流转,波光潋滟间尽是妖冶之态:

    “当天子为我宠妻灭妾,废嫡立庶的那一刻——”

    “当天子为我烽火戏诸侯的那一刻——”

    “那祸国妖妃的名声,就已经注定了要伴随我生生世世了。”

    “纵然我此后终身不出一言,就算我与天子一同死在了骊山——”

    褒姒微微顿了顿,指尖沿着李枕的脖颈缓缓划过,声音轻得像是午后的风:

    “将来的史书之上——”

    “我也是注定要与有妹喜、妲己并列,被史官笔削春秋,受万世唾骂的。”

    “反正都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褒姒眼波流转,直直地望进李枕的双眸,唇角弯起一个妩媚的弧度:

    “与其让别人来骂,我倒是更愿意被你骂。”

    “骂的越难听,我就越喜欢......”

    “只是——”

    褒姒眸光流转,一脸玩味打量着李枕的面孔,嘴角微微一弯:

    “虽说桐安文运昌盛,桐安李氏又是先贤文圣之后,文脉绵延,簪缨不绝——”

    “可你嘛——”

    她微微偏了偏头,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从上到下将他打量了一遍,目光里带着几分促狭与调侃:

    “你从骊山一路杀到渭水,单人单骑,就敢抱着我冲进上千犬戎骑兵的军阵。”

    “虽说你的勇武,便是比之当世猛将也不遑多让,鲜有敌手。”

    “可你浑身上下都是一股子悍勇之气,活脱脱就是一个猛将莽夫。”

    褒姒凑近了几分,温热的鼻息拂过李枕的唇角:

    “你——会着书吗?”

    褒姒眼波流转间,那种妖冶的、勾人的光彩几乎丝丝缕缕地溢了出来。

    李枕闻言一愣,随即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他也不多解释,只是收敛了笑意,张口便吟:

    “恃宠娇多得自由,骊山举火戏诸侯。”

    “只知一笑倾人国,不觉胡尘满玉楼。”

    短短二十八个字,从他口中缓缓吐出,带着一种穿透时空的沧桑与悲凉。

    院中忽然安静了下来。

    连廊下的风都像是一滞。

    褒姒怔怔地望着李枕,那双勾着他脖颈的手,不知何时微微收紧了几分。

    恃宠娇多得自由——

    七个字,便将那个恃宠而骄、目下无人的身影勾勒得纤毫毕现。

    骊山举火戏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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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七个字,烽火连天、诸侯奔走的荒唐景象便如画卷般在眼前铺开。

    只知一笑倾人国——

    那不是赞美,是叹息,是一声从千载之后传来的、苍凉而无奈的叹息。

    不觉胡尘满玉楼——

    笑犹在耳,国已倾颓,犬戎的铁蹄已踏碎了琼楼玉宇,而那笑的人,犹不自知。

    褒姒的唇瓣微微张合,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原以为眼前的这个男人,只是个勇冠三军的莽夫。

    可这四句——

    每句七言,虽不拘于雅颂之格,与当世雅颂的四言体式迥然不同。

    音韵节奏却自有一种铿锵跌宕之美。

    读起来也是琅琅上口,回味悠长。

    且四句之中,无一个赘字,无一处闲笔。

    从骄宠到戏侯,从倾城到亡国,层层递进,将往日那一段荒唐旧事凝练于二十八字之中。

    褒姒缓缓平复了心绪,望着李枕,眼眸中光彩流转,像是重新审视一个刚刚揭开了面纱的人。

    “虽你方才吟的这四句,句式与当世之诗颇有不同——”

    她的声音比方才轻了几分,像是不愿惊扰了那仍残留在耳畔的余韵:

    “非四言之体,不拘雅颂之格,倒更像是——”

    她微微蹙眉,似在斟酌措辞:

    “自成一体。”

    “可正因如此,反倒更见几分不羁之气,浑然天成,不事雕琢。”

    褒姒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李枕的脸颊,语气里多了几分由衷的感慨:

    “桐安不愧为文风鼎盛之地,李氏不愧为先贤文圣之后。”

    “而你——”

    褒姒微微一顿,唇角弯起一个极浅极淡的弧度,声音轻如叹息:

    “桐安李氏主宗之人,果然不凡。”

    李枕大笑一声,手掌悄然攀上褒姒的丰臀,低头凑到她的耳畔:

    “无论是风,还是雅、亦或是颂......”

    “你想要的我都有。”

    “只是——”

    “你该拿什么来换呢?”

    褒姒低头,眼角的余光向后瞥了一眼李枕那只不老实的大手。

    那只手正覆在她的丰臀上,隔着薄薄的纱裙,能感受到掌心的温度与力度,带着一种近乎霸道的占有欲。

    她缓缓回过头,望着李枕,美眸中波光流转,像是两泓被月光搅动的深潭,潭底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动。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诱人的弧度,饱满的红唇微微张翕,吐气如兰:

    “嗯......”

    “一时间,我还真想不出该拿什么来换。”

    “要不——”

    褒姒轻轻挣脱开李枕的怀抱。

    素白的纱裙在晚风中轻轻飘动,将那丰腴诱人的曲线勾勒得若隐若现。

    她长袖一拂。

    “哗啦——”

    桌案上的古琴、青铜酒壶、酒爵、托盘,被她尽数扫落在地。

    琴弦震颤,在寂静的院中萦绕不散。

    褒姒缓缓俯下身,趴了上去。

    她的腰肢下弯,臀线愈发挺翘,在薄薄的纱裙下撑出一道令人窒息的弧度。

    褒姒缓缓侧首,回眸望向李枕。

    青丝从耳畔散落,垂在白腻的颈侧,垂在圆润的肩头,垂在伏低的脊背上。

    她的眼波流转,唇角缓缓弯起,弯成一个妩媚诱人、让人骨头缝里都透着痒的弧度。

    如同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罂粟,带着一种令人心醉的妩媚与危险。

    “咱们先——”

    “相互深入的......”

    褒姒眼底的异彩愈发浓郁,唇瓣微微张翕,吐气如兰:

    “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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