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褒姒双臂勾着李枕的脖子,纤细的玉指在他的后颈处轻轻交缠,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极近。
温软的娇躯依偎在李枕的怀中,胸口的饱满贴着他的胸膛,丰腴的大腿贴着他的腿侧,没有一丝缝隙。
她微微仰着头,一双勾魂摄魄的美眸直勾勾地锁住他,丰润的唇瓣微微张翕,吐气如兰:
“既然你都要着书了——”
“为什么是为娥皇、女英着书,而不是为我着书?”
李枕的手掌悄然下滑,从腰后滑向大腿,轻轻抚上那截丰腴柔软的大腿,在她大腿上轻轻拍了拍,忍不住大笑了一声:
“娥皇、女英,德配天地,贤昭日月,辅弼内政,不争不妒,和睦宫闱。”
“伴舜南巡,不辞劳苦,殉夫投江,节义两全。”
“其行可法,其德可彰。”
“人家是千古贤妃,故可以以辞赋歌之、铭之、传之,使之名垂青史,万世景仰。”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促狭:
“为你着书?”
“写什么?”
“烽火戏诸侯?”
“还是褒姒一笑乱天下?”
“你什么名声,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褒姒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嗤”地笑出了声。
笑声清脆如银铃,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放荡与风情。
她的身子微微后仰,双臂勾着李枕的脖子,将两人的距离拉成一个暧昧的弧度。
“那就写烽火戏诸侯,写一笑乱天下好了。”
褒姒美眸流转,波光潋滟间尽是妖冶之态:
“当天子为我宠妻灭妾,废嫡立庶的那一刻——”
“当天子为我烽火戏诸侯的那一刻——”
“那祸国妖妃的名声,就已经注定了要伴随我生生世世了。”
“纵然我此后终身不出一言,就算我与天子一同死在了骊山——”
褒姒微微顿了顿,指尖沿着李枕的脖颈缓缓划过,声音轻得像是午后的风:
“将来的史书之上——”
“我也是注定要与有妹喜、妲己并列,被史官笔削春秋,受万世唾骂的。”
“反正都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褒姒眼波流转,直直地望进李枕的双眸,唇角弯起一个妩媚的弧度:
“与其让别人来骂,我倒是更愿意被你骂。”
“骂的越难听,我就越喜欢......”
“只是——”
褒姒眸光流转,一脸玩味打量着李枕的面孔,嘴角微微一弯:
“虽说桐安文运昌盛,桐安李氏又是先贤文圣之后,文脉绵延,簪缨不绝——”
“可你嘛——”
她微微偏了偏头,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从上到下将他打量了一遍,目光里带着几分促狭与调侃:
“你从骊山一路杀到渭水,单人单骑,就敢抱着我冲进上千犬戎骑兵的军阵。”
“虽说你的勇武,便是比之当世猛将也不遑多让,鲜有敌手。”
“可你浑身上下都是一股子悍勇之气,活脱脱就是一个猛将莽夫。”
褒姒凑近了几分,温热的鼻息拂过李枕的唇角:
“你——会着书吗?”
褒姒眼波流转间,那种妖冶的、勾人的光彩几乎丝丝缕缕地溢了出来。
李枕闻言一愣,随即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他也不多解释,只是收敛了笑意,张口便吟:
“恃宠娇多得自由,骊山举火戏诸侯。”
“只知一笑倾人国,不觉胡尘满玉楼。”
短短二十八个字,从他口中缓缓吐出,带着一种穿透时空的沧桑与悲凉。
院中忽然安静了下来。
连廊下的风都像是一滞。
褒姒怔怔地望着李枕,那双勾着他脖颈的手,不知何时微微收紧了几分。
恃宠娇多得自由——
七个字,便将那个恃宠而骄、目下无人的身影勾勒得纤毫毕现。
骊山举火戏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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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七个字,烽火连天、诸侯奔走的荒唐景象便如画卷般在眼前铺开。
只知一笑倾人国——
那不是赞美,是叹息,是一声从千载之后传来的、苍凉而无奈的叹息。
不觉胡尘满玉楼——
笑犹在耳,国已倾颓,犬戎的铁蹄已踏碎了琼楼玉宇,而那笑的人,犹不自知。
褒姒的唇瓣微微张合,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原以为眼前的这个男人,只是个勇冠三军的莽夫。
可这四句——
每句七言,虽不拘于雅颂之格,与当世雅颂的四言体式迥然不同。
音韵节奏却自有一种铿锵跌宕之美。
读起来也是琅琅上口,回味悠长。
且四句之中,无一个赘字,无一处闲笔。
从骄宠到戏侯,从倾城到亡国,层层递进,将往日那一段荒唐旧事凝练于二十八字之中。
褒姒缓缓平复了心绪,望着李枕,眼眸中光彩流转,像是重新审视一个刚刚揭开了面纱的人。
“虽你方才吟的这四句,句式与当世之诗颇有不同——”
她的声音比方才轻了几分,像是不愿惊扰了那仍残留在耳畔的余韵:
“非四言之体,不拘雅颂之格,倒更像是——”
她微微蹙眉,似在斟酌措辞:
“自成一体。”
“可正因如此,反倒更见几分不羁之气,浑然天成,不事雕琢。”
褒姒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李枕的脸颊,语气里多了几分由衷的感慨:
“桐安不愧为文风鼎盛之地,李氏不愧为先贤文圣之后。”
“而你——”
褒姒微微一顿,唇角弯起一个极浅极淡的弧度,声音轻如叹息:
“桐安李氏主宗之人,果然不凡。”
李枕大笑一声,手掌悄然攀上褒姒的丰臀,低头凑到她的耳畔:
“无论是风,还是雅、亦或是颂......”
“你想要的我都有。”
“只是——”
“你该拿什么来换呢?”
褒姒低头,眼角的余光向后瞥了一眼李枕那只不老实的大手。
那只手正覆在她的丰臀上,隔着薄薄的纱裙,能感受到掌心的温度与力度,带着一种近乎霸道的占有欲。
她缓缓回过头,望着李枕,美眸中波光流转,像是两泓被月光搅动的深潭,潭底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动。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诱人的弧度,饱满的红唇微微张翕,吐气如兰:
“嗯......”
“一时间,我还真想不出该拿什么来换。”
“要不——”
褒姒轻轻挣脱开李枕的怀抱。
素白的纱裙在晚风中轻轻飘动,将那丰腴诱人的曲线勾勒得若隐若现。
她长袖一拂。
“哗啦——”
桌案上的古琴、青铜酒壶、酒爵、托盘,被她尽数扫落在地。
琴弦震颤,在寂静的院中萦绕不散。
褒姒缓缓俯下身,趴了上去。
她的腰肢下弯,臀线愈发挺翘,在薄薄的纱裙下撑出一道令人窒息的弧度。
褒姒缓缓侧首,回眸望向李枕。
青丝从耳畔散落,垂在白腻的颈侧,垂在圆润的肩头,垂在伏低的脊背上。
她的眼波流转,唇角缓缓弯起,弯成一个妩媚诱人、让人骨头缝里都透着痒的弧度。
如同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罂粟,带着一种令人心醉的妩媚与危险。
“咱们先——”
“相互深入的......”
褒姒眼底的异彩愈发浓郁,唇瓣微微张翕,吐气如兰:
“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