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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17章 为观影体埋伏笔的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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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樱花簌簌落下,风卷着粉白的花瓣,让它轻轻覆在降谷零垂落的睫毛上。

    他被这轻飘飘的触感惊醒,发现自己正枕着臂弯躺在警校的那棵樱花树下。春风拂动额发,又一片花瓣悠悠飘下,不偏不倚地落在他的脸颊旁。

    “呦,金发大老师,你醒啦。”

    一只黑色卷毛叼着烟坐在他前面,用背影对着他。不用思考,降谷零就知道这是松田阵平。

    降谷零觉得脑子懵懵的,一时想不起来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下意识道:“怎么只有你,Hiro他们呢?还有,学校里不许抽烟。”

    松田阵平很无语地回头看了他一眼,降谷零这才看清他只是叼着一根烟而已,并没有点燃:“你到底是哪里来的纪律委员,连死人抽烟都要管。叫你一声大老师你还喘上了。”

    “死......人?”

    降谷零忽然觉得天地翻覆,无数痛苦的记忆尽数涌上,让他忍不住抱住头颅,强忍那种被潮水淹没窒息的感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坐在松田阵平面前的人已经变回了安室透。

    “我也死了么?”安室透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他本以为自己会觉得死亡是解脱,可现在,他却产生了无尽的不甘。

    “没死,但你再不醒就说不定了。”松田阵平想说外面有个占据美和子身体的不明生物正对安室透虎视眈眈,连小刀和吸管都掏出来了,正在考虑从哪儿下刀......可惜,他说不出来。

    “Hiro在怪我吗?”记忆回来的安室透想起诸伏高明推自己的那一把,满心愧疚地以为诸伏高明也死了:“替我对他说声抱歉,我......没有保护好高明哥。”

    松田阵平露出吃了苍蝇的表情,犹豫很久才道:“首先,Hiro他哥也还没死,其次......Hiro不来见你也不是因为这个。”

    “他说他不知道怎么面对......”策划了一堆坏事却偏偏救了自己哥哥的人。

    松田阵平试了几次都被消音,最后连口型都被打了码,不知道的还以为穿他进了什么本子里,最终黑色卷毛忿忿抽出嘴里的烟,狠狠在地上踩了几下发泄。

    安室透疑惑:“面对什么?”

    松田阵平不知道从哪儿又掏出了一支烟,深沉地吸了一口:“没什么,他过阵子自己就想通了,反正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想通什么?安室透还想再问,就被松田阵平下一句话雷了个仰倒。

    “我以前的目标还是定低了,”松田阵平夹着烟做沉思状:“我不当警视监了,我要当首相。”

    安室透:“?”

    人死久了也会憋疯吗?

    他再三思忖,就算知道是梦,也不好意思打击已故好友的积极性:“那你下辈子努力。”

    松田阵平扫了他一眼,突然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安室透的肩:“虽然......也不怪你,刚春心萌动就遇上那种人,栽了很正常。但你要努力啊,明明长得就比我差一点儿,怎么在这方面输给一个犯罪分子!”

    安室透:“......谁比你差一点了,不要自我感觉太良好。”

    别告诉他他和拉莱耶的事这群人全都能看到!这跟在好友面前裸奔有什么区别!

    松田阵平看着他这个样子,几番欲言又止,最后重重一叹:“算了,不管他到底想做什么,看到你现在这样Hiro也该放心了。”

    说完,他突然伸手,将安室透向后重重一推,吊儿郎当的神情忽然有了一丝温柔:“去为自己活一次吧,不论结局如何,我们总会在这里见面的,零。”

    *

    “安室透,安室透!奇怪,也没伤到哪里啊?”拉莱耶疑惑地拍了拍金毛大狗的脸,怀疑安室透不是昏倒了是睡着了。

    天知道他赶过来的时候看到好大儿正磨刀霍霍向安室透的时候有多窒息,还要费心跟诸伏高明解释“佐藤美和子”是怕安室透气管被阻塞想要急救,好在诸伏高明正处于大脑空白+被忽悠瘸了的状态,不然还真不好糊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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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伏高明想说自己会心肺复苏,但犹豫再三,想到自己去酒店找安室透时看到的景象,还是没说出口。

    “孩子晕厥老不好,多半是缺觉了。”拉莱耶啧了一声,扭头对诸伏高明道:“我看他睡挺香,要不让他继续在这儿睡,我们先走吧?”

    诸伏高明余光看到安室透眼皮下的眼睛滚动了一下,似乎是已经醒了:“嗯......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看他在这儿睡得比在床上还香呢。”拉莱耶撇嘴,其实不止是刚觉醒能力的好大儿饿了,受影响的他正处于虚弱状态,急需补充脱身补充能量,不可能把能力浪费在看起来没什么事的安室透身上,更不可能亲自带安室透离开。

    拉莱耶掏出手机打算给黑田兵卫打个电话让他快点来接他的得力下属:“都这么久了,直升机怎么还没到?霓虹的救援队......呵呵。”

    电话刚拨通,他的手腕骤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攥紧,力道虽轻,却柔中带刚,令人半点挣不脱。伸过来的另一只手轻轻一拨,拉莱耶的手机应声从指尖滑落,机身陷进软雪,屏幕微光转瞬熄灭。

    没等拉莱耶反应,早已撑着雪缓缓起身的安室透双手顺着拉莱耶绷紧的手腕向上,带着几分略显笨拙的执拗,稳稳捧住了拉莱耶微凉的脸颊。

    雪光落在拉莱耶惊怔的眉眼间,银色的蛇骨链微微晃动,折射出无数张安室透的脸。

    这个吻轻得不像话,带着雪的清寒,又裹着他掌心的温度。看上去小心翼翼,可掌心的温度、贴合的弧度、以及托住拉莱耶下颌的力度都在无声宣告一件事。

    ——你躲不掉了。

    拉莱耶对他毫无预兆的举动没有防范,反应过来后立刻偏头想要起身,可那双捧住他脸的手却微微一收,姿势从坐姿到跪姿,温柔却彻底地锁死了拉莱耶的所有退路。

    滚烫的软意,伪装成温顺的举动,自此,拉莱耶口中那个有贼心没贼胆的cutepuppy一去不复返。

    仿佛海上难民终饮海水,他放弃抵抗。

    拉莱耶的唇是冷的,安室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在拉莱耶唇上尝到了死亡和冰雪的味道,在贴上去的那一刻,他仿佛听到了毁灭的脚步声。

    不,这脚步声是真实的!

    “砰——”

    一声枪响,子弹擦着安室透的刘海飞过,在小麦色的皮肤上流下一道血痕!

    皑皑雪山里,一道身影孑然独立。和拉莱耶同色的长发被寒风撕扯,黑色大衣下摆猎猎作响。

    琴酒周身三尺内积雪诡异消融,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利刃切割,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冰绿色瞳孔凝成两道冰棱,死死钉在安室透身上。

    ——刚才那一枪,如果不是安室透躲得快,等待他的就是真正的死亡。

    “琴酱!”拉莱耶瞬间站起要往琴酒身边跑,却被安室透扯住了手腕。

    “不要去。”金紫色的眼眸倒映出拉莱耶的身影,安室透抿唇,额头伤口流下的血染红了瞳孔,他却没有去擦:“不要去他那里。”

    安室透想,他应该感谢虎田武陟,如果没有这次的分离,他或许还会继续犹豫不决。

    他早就知道的——一旦拥有了具体的、鲜活的爱,他就再也回不到那件冰冷的盔甲里;一旦品尝过陪伴与柔软的唇瓣,他就再也无法假装自己不需要。

    软肋会变成致命伤,而他的敌人从不仁慈。

    但是......看着琴酒冰冷的双眸,安室透忽然笑了出来。

    如果毁灭终究要来,那就来吧。在那之前,他要把这些年所有不敢碰的、不敢要的、不敢承认的一切都要一遍。他要握住拉莱耶的手,哪怕它下一秒就会松开。

    他愿意将人生中最后一次的溃堤双手奉上。因为比起毁灭,他更怕这一生从未真正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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