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喜欢小根蒜的丁琳为师生番外私人打赏200元,为你更新平行师生设定番外,谢谢你的喜欢和支持,爱你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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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没拉严,一道细细的金色从缝隙里挤进来,正好落在埃德蒙眼皮上。他皱了皱眉,没睁眼,先往旁边摸了一把。
空的。被窝还是温的,人刚走不久。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汤姆睡过的那个枕头里。枕头上还残留着一点点雪松和墨水的气息,混着另一种说不清的、属于汤姆本身的味道。他深深吸了一口,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楼下传来细微的声响,锅铲碰锅沿的声音,咖啡机低沉的嗡鸣。汤姆在弄早餐。
埃德蒙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一帧一帧,清晰得让人脸红。
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然后他把手放回被子里,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无声地笑了好一会儿。
等他终于磨蹭够了下楼,厨房里的景象让他停住了脚步。
汤姆站在灶台前,背对着他,穿着那件深蓝色的睡袍,腰间的带子系得松松垮垮。他正把煎蛋从锅里铲出来,动作比平时慢了不少,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僵硬。
像是在忍着什么。
埃德蒙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他。
“早。”他说。
汤姆的背影顿了一下。
“早。”没回头。
埃德蒙走过去,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这个姿势现在对他来说轻而易举,一米九三的身高让他可以把汤姆整个人拢在怀里。
“腰疼?”他问,嘴唇贴着汤姆的耳廓。
汤姆的手停了。
“……没有。”
“骗人。”埃德蒙说,手从睡袍的缝隙里探进去,掌心贴在他后腰上,轻轻揉了揉。
汤姆倒吸了一口气,肩膀绷紧了。那块肌肉硬得像石头,光是碰一下就让人知道昨晚被折腾成什么样。
“对不起。”埃德蒙说,声音闷在他颈窝里,但语气里没有多少歉意,倒像一只餍足的猫在撒娇。
汤姆没说话,把煎蛋铲到盘子里,动作还是那么慢,每一个弯腰都带着隐忍。
埃德蒙松开手,退后一步。汤姆转过身,把盘子递给他。
埃德蒙看清了他的脸。
那张总是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此刻泛着一层薄薄的红,眼下有淡淡的青色,嘴唇比平时更红一些,微微有点肿,是被吻狠了之后留下的痕迹。
头发也没像往常那样一丝不苟地向后梳,只是随意地拢了拢,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张俊美的脸多了几分慵懒的柔软。
埃德蒙看着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又痒得想逗他。
“你没睡好?”他问,接过盘子。
汤姆没有回答,转身去倒咖啡。他走路的姿势也比平时慢,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刻意的平稳,像是在掩饰什么。
埃德蒙跟在他后面,在餐桌边坐下。他们面对面坐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铺开一片温暖的金色。
汤姆拿起叉子,开始吃煎蛋。他吃东西的样子一向优雅,但今天那优雅里多了一层小心翼翼的,像是身体的某个部位在抗议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埃德蒙看着他,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煎蛋,没吃。
“好吃吗?”他问。
“还行。”
“你煎蛋的时候放盐了吗?”
汤姆抬起头看他,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有一丝困惑:“放了。”
“哦。”埃德蒙说,低头吃了一口,然后抬起头,“我昨晚是不是太过分了?”
汤姆的叉子停在半空。
他看着埃德蒙,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混合着羞耻和纵容。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吃饭。
“……吃饭的时候别说这个。”
埃德蒙笑了一下,透露着恶作剧得逞后的满足。
“那你晚上让我哄你的时候——”他故意拖长了声音。
汤姆的耳尖红了。
“埃德蒙。”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警告的意味,但那警告里没有任何威慑力。
“好好好,不说了。”埃德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们安静地吃完早餐。汤姆收拾盘子的时候,埃德蒙又凑过去,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伸手去接盘子。
“我来洗。”
“不用。”
“那你让我抱一会儿。”
汤姆没说话,也没推开他。他就那样被埃德蒙从后面抱着,水流哗哗地响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两个人拢在一起,影子投在地板上,交叠成一个。
洗完碗,汤姆说要去换衣服。
埃德蒙跟着他上楼,在卧室门口靠着门框看他。汤姆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件白衬衫和一条深灰色的长裤。他解开睡袍的带子,动作很慢,肩胛骨在苍白的皮肤下轻轻移动,像蝴蝶展翅。
然后他停住了。
他侧过头,看着门口的埃德蒙,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有一丝警觉。
“你看着我干什么?”
“看你换衣服。”埃德蒙说,理直气壮。
“出去。”
“不。”
汤姆看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线。那表情像是在生气,但耳尖已经红透了。埃德蒙太熟悉他了,知道那不是真的生气,是被看穿了所有防线之后、不知所措的害羞。
“你转过去。”汤姆说。
埃德蒙笑了,乖乖转过身,面对着走廊的墙壁。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响,偶尔有一声极轻的吸气,大概是弯腰穿裤子的时候扯到了哪里。
“好了。”汤姆说。
埃德蒙转回来。
汤姆已经换好了衣服。白衬衫,深灰色长裤,头发也重新梳过了,一丝不苟地向后拢,露出那张俊美得近乎雕塑的脸。
如果不是那眼下淡淡的青色,和嘴唇上残留的那一点红肿,他看起来和平时一样克制优雅。
但埃德蒙知道那衬衫底下藏着什么,他走过去,在汤姆面前停下。
“还疼吗?”他轻声问,手轻轻放在汤姆腰侧。
汤姆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了。
“……有一点。”他说,声音很轻。
埃德蒙低下头,额头抵着汤姆的额头。汤姆的睫毛在他脸颊上轻轻扫过,痒痒的。
“下次你说停,我就停。”他说。
汤姆没说话。
“真的。”埃德蒙说,“你说了我就停。你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你说不要,我就不要。”
汤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抬起手,轻轻按住埃德蒙的嘴唇。
“别说这个了。”他说,声音很低。
埃德蒙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那你别生我气。”
“我没生气。”
“那你笑一个。”
汤姆嘴角微微翘起,黑色的眼睛里透露着无奈纵容,还有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
埃德蒙看着那个笑,心脏忽然跳得很快。他低下头,在汤姆的嘴角轻轻亲了一下。
“汤姆。”他说,声音有些哑。
“嗯?”
“你今天真好看。”
汤姆的耳尖又红了,他别过脸,不去看埃德蒙的眼睛。
“胡说什么。”他说,声音闷闷的。
埃德蒙笑了,把他拉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头顶,正好可以把整个人裹住。
“没胡说。”他说,手在汤姆背上轻轻抚着,“你最好看,全伦敦最好看,全世界最好看。”
汤姆的手环上他的腰,收紧了。
“你够了。”他说,声音闷在埃德蒙胸口。
“不够。”埃德蒙说,“说一辈子都不够。”
汤姆没再说话,他只是把脸埋在埃德蒙胸口,手臂收得更紧。
窗外,肯辛顿的冬日上午,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