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璃不动声色,从容应对,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他起身手持玉盘,缓步走到殿中,对着嬴政躬身行礼,声音清朗:“父皇,儿臣此番征战西域,于戈壁秘境之中,偶得一枚奇丹,名曰续命丹,此丹吸纳天地灵气,可滋养龙体,延年益寿,祛除顽疾,儿臣不敢私藏,特献给父皇,愿父皇龙体安康,永镇大秦江山!”
说罢,他将玉盘高高举起,玉盘之中,那枚续命丹通体莹润,泛着淡淡的柔光,丹香清冽,飘散在殿内,闻之便觉心神舒畅。
嬴政一生追求长生,遍寻方士,耗费无数人力物力,却始终无果,看着玉盘中的续命丹,眼中满是动容,他深知,赢璃此番献丹,是一片赤诚孝心,当即命内侍接过丹药,朗声笑道:“璃儿有此孝心,朕心甚慰!”
说罢,嬴政当场将续命丹服下。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润醇厚的暖流,瞬间流遍四肢百骸,原本因常年操劳国事、熬夜批奏而积攒的疲惫、肩颈的顽疾、气血的亏虚,在这股暖流的滋养下,尽数消散,整个人精神抖擞,面色红润,仿佛年轻了十余岁,周身的帝王威压,也愈发厚重。
殿内百官见状,纷纷高呼万岁,恭喜嬴政龙体康健,唯有胡亥、赵高与一众宗室旧贵族,面色愈发阴沉。
就在此时,赢璃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为始皇帝嬴政服用续命丹,延长龙寿十年,稳固皇权根基,完成“续命保皇”阶段性任务,奖励发放!”
“奖励一:苍天界门解锁秦末乱世深度探查权限,可自由出入秦末乱世,提前探查乱局根源,扼杀反叛苗头,无次数、时间限制!”
“奖励二:宿主获得权谋制衡技能,可洞悉朝堂人心,识破阴谋诡计,免疫构陷、蛊惑之术!”
“奖励三:解锁改良版秦法初篇,兼顾大秦旧制与民生,可逐步推行,避免激进引发动荡!”
“系统提示:扭转秦末乱局进程推进至65%,当前阻碍:皇子争权、宗室勋贵反扑、旧贵族阻挠、秦政积弊深重,任务进程大幅放缓,需逐步破除阻碍,方可继续推进!”
赢璃心中了然,系统提示早已点明前路艰难,进程大幅放缓,绝非一蹴而就,他压下心中思绪,从容归座。
宴席散去,嬴政独留赢璃于御书房,商议后续朝政。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嬴政坐在龙椅之上,神色严肃:“璃儿,如今你已为太子,外患暂平,可朝堂与天下,依旧隐患重重,你有何打算,尽管道来,朕为你撑腰。”
赢璃躬身行礼,神色郑重:“父皇,儿臣以为,当下不可急于求成,需步步为营。其一,先清查朝堂吏治,惩处贪腐,却不可一刀切,以免引发宗室勋贵剧烈反扑;其二,修订秦法,先废除连坐、部分肉刑等极苛之法,逐步减轻赋税徭役,先取信于民;其三,打压六国旧贵族势力,收回部分私田,分给无地百姓,同时安抚宗室,许以虚职,保全其富贵,避免逼反众人;其四,整顿军务,强化边军,防范匈奴与西域残余势力。”
他并未提出激进的新政,而是选择循序渐进,正是看透了当下的朝堂局势,激进之举,只会引火烧身。
嬴政微微点头,眼中满是赞赏:“璃儿思虑周全,不骄不躁,朕心甚慰。你且放手去做,但凡有官员、宗室阻挠,朕皆为你做主。”
“儿臣谢父皇!”赢璃心中感激,却也知晓,嬴政的支持,并非无底线,一旦他触动太多宗室勋贵的利益,引发朝局动荡,嬴政必定会权衡利弊,有所收敛,所以,每一步,都必须走得小心翼翼。
次日,赢璃以太子身份,正式参领朝政,坐于嬴政身侧,处理朝堂事务。
第一道诏令,便是清查地方贪腐,选派亲信御史,前往六国旧地,核查官员政绩与账目,惩处贪腐官吏。
可诏令刚下,便遭遇重重阻挠。宗室勋贵纷纷上奏,称“新法不宜过激,朝堂稳定为重”,六国旧贵族出身的官员,更是联名反对,暗中勾结地方官员,拒不执行,甚至藏匿贪腐证据,诬陷御史。
胡亥抓住机会,在嬴政面前进谗言:“父皇,八弟初掌朝政,急于求成,引得朝堂上下人心惶惶,宗室大臣皆有怨言,再如此下去,恐引发朝局动荡啊!”
赵高也在一旁附和:“陛下,太子殿下虽有心为国,可操之过急,触犯了宗室勋贵的利益,如今多地官员消极怠工,政令难行,还请陛下三思,暂缓太子诏令。”
扶苏见状,上前一步,温和进言:“父皇,八弟之心,乃是为了大秦百姓,只是推行之时,确需兼顾朝堂稳定,儿臣以为,可先小范围试行,待成效显现,再推广全国,更为稳妥。”
嬴政看着殿内争吵的百官,又看向神色平静的赢璃,陷入沉思。他既想支持赢璃,又不愿看到朝局动荡,一时难以决断。
赢璃从容出列,声音沉稳:“父皇,儿臣以为,清查贪腐,不可暂缓,但可如长子所言,先于关中、三川郡等腹地试行,逐步推广。至于官员阻挠,皆是贪腐之辈心虚,只需严惩首恶,震慑其余,政令自然可行。”
嬴政当即拍板:“准太子所奏,关中、三川郡先行试行,有敢阻挠者,严惩不贷!”
可即便如此,政令依旧难以完全执行。地方官员阳奉阴违,宗室勋贵暗中包庇,旧贵族四处散布谣言,称赢璃“不顾宗室情分,残害同族”,一时间,朝堂内外,非议四起,赢璃的太子之位,隐隐有动摇之兆。
而这,仅仅是开始。
三日后,赢璃府邸深夜遇刺!
数名黑衣死士,翻墙而入,手持利刃,直扑赢璃的寝殿,欲取其性命。所幸赢璃凭借系统强化的体质,加之身边亲卫护卫,一番激烈厮杀,斩杀三名死士,生擒两人,剩余死士见事败,纷纷自尽。
经审讯,生擒的死士,一口咬定,是受胡亥与赵高指使!
赢璃心中冷笑,胡亥与赵高,果然按捺不住,率先动手。他当即带着证据,面见嬴政,可嬴政看着证据,又看向哭天抢地、喊冤的胡亥,以及跪地请罪的赵高,终究念及父子情分与多年宠信,只是将胡亥禁足府邸,将赵高罚俸一年,并未深究。
这般处置,显然偏袒,赢璃心中了然,嬴政虽信任他,却也不会轻易舍弃其他皇子与近臣,这场争权与博弈,他只能靠自己,靠苍天界门,一步步破局。
他并未气馁,而是利用系统赋予的权谋制衡技能,开始暗中布局。一方面,继续小范围推行新政,在关中试行轻徭薄赋,推广改良农具,让百姓切实得到实惠,收获民心;另一方面,开启苍天界门,只身前往秦末乱世,探查乱局根源,记录陈胜吴广、项羽刘邦等反叛势力的萌芽,同时调取秦末乱世的吏治资料,对照当下大秦弊端,寻找破解之法。
“叮!检测到宿主首次进入秦末乱世,探查乱局根源,完成“乱世溯源”小任务,奖励发放!”
“奖励:宿主获得秦末乱世反叛势力分布图一份,可提前掌控所有反叛苗头!”
“系统提示:扭转秦末乱局进程推进至67%,进程依旧缓慢,需破除朝堂阻挠、镇压旧贵族反扑、彻底收服民心,方可大幅推进!”
与此同时,扶苏见赢璃虽遭遇非议、遇刺,却依旧坚守初心,推行利民之政,心中的隔阂渐渐消散,开始主动与赢璃接触,提出自己的治国理念,两人虽政见略有不同,却皆心怀大秦与百姓,渐渐形成默契,共同对抗胡亥、赵高与宗室旧贵族势力。
而胡亥与赵高,并未因禁足与罚俸而收敛,反而联合更多宗室勋贵与六国旧贵族,暗中积蓄力量,伺机再次构陷赢璃,朝堂之上,明枪暗箭,险象环生,新政推行举步维艰,政令始终无法完全贯彻,赢璃深知,这场逆挽狂澜的征途,才刚刚开始,前路的惊险与博弈,远比战场厮杀更残酷,他必须步步为营,在争权、反扑、阻挠中,一点点破除阻碍,推进乱世扭转的进程,绝不能让大秦重蹈二世而亡的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