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年世兰,年世兰整整昏睡了两日才清醒过来,她看着熟悉的床帐,脑子还有些不太清楚。
颂芝看到她醒过来,忙去端了杯温水:“福晋,你感觉身体怎么样了?”
那天差点吓死他们。
年世兰张了张嘴:“我怎么了?”
她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
颂芝坐回脚踏上,眼眶红红的说着那日的事:“那日,您被福晋和齐氏那个贱人下了药,在迷失心神后,您杀了齐氏给小主子报仇。”
或许是听到自己杀了的是齐月宾,年世兰意外的没有感觉到很恐惧:“还有什么?”
她现在很不对劲,她明明应该是虚弱的状态,现在精神却有些亢奋。
颂芝听到年世兰的问话,心疼的说:“你被福晋下了精神亢奋的药,这个药太医院解不了。”
迟早要说的,现在不说也瞒不了主子多久。
年世兰闭上眼:“家里知道了吗?”
宜修那个老贱人,居然敢害她,行,她会让那个老贱人看看,她不收敛脾气是个什么样子。
颂芝点了点头:“老爷知道了,也通知了少爷们给您寻找神医,另外他们还在搜寻齐家的罪证,争取把他们齐家彻底驱逐出官场。”
齐氏那个贱人害了她们福晋,齐家也别想好。
年世兰猛的睁开眼:“紫芝,通知膳房准备饭菜。”
她要养好身体,好好的用宜修给的药去折磨宜修那个老贱人。
“是,奴婢这就去。”
紫芝转身去大厨房。
“周宁海,去通知王爷,就说本福晋醒了,他来不来都别管,只管说这个就好。”
她现在这模样,怕是不会再得宠,那就不必再管王爷。
今后,她会用剩下的日子和宜修死磕到底。
“是。”
年世兰醒过来最头疼的是宜修,她知道以年世兰的脾气,她今后再也没了安生日子过。
只不过,别让她抓到那个陷害她的贱人,不然她定要那人死的连名节都保不住。
他们两个院子的气氛并没有影响到暮云斋,罪魁祸首的曹琴默,正等着看好戏。
胖菊知道年世兰醒来后去看了眼,但并没有留宿在那,一是因为年世兰的身体原因,二是他担忧年世兰半夜发脾气把他弄死。
年世兰看着离开的人眼眶微红,她知道王爷担忧的是什么,说实话她自己都担心。
她的脾气本就不好,日后在那个药的折磨下,脾气指不定变成什么样子,到时候万一真的出手伤了王爷,她年家也会跟着受牵连。
但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心里还是难受得慌,毕竟那是她喜欢的人。
颂芝心疼的看着自家福晋:“福晋,王爷那边…?”
看样子她们院子日后是没办法留住王爷了。
年世兰擦掉眼角的泪:“不必多说什么,颂芝,去把冯格格和费格格迁去菡萏院。”
她没空折腾这两人,有这个时间她会好好的琢磨怎么折腾宜修,还有,她在死之前一定要带走宜修。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颂芝让紫芝进来伺候,她去给冯格格和费格格迁院子。
冯若昭听到能搬走,立刻亲自动手收拾东西,她早就想走了,可没有年侧福晋的允许,没人敢给她们搬家。
含珠也松了口气,跟齐格格的下场比起来,她们主仆甚至认为单纯只是被搓磨都是好的,总好过丢了性命。
费云烟那边也是,她就是再大胆,在知道年世兰杀人后也不敢再接着住这里。
可王爷和嫡福晋就好像忘了她们俩一样,根本就没有提起他们迁院子的事。
要不是侧福晋主动提起来,她们的下场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王爷当真是个不靠谱的人。
年世兰能走动的第二天一早,就去了清漱院。
曹琴默抱着个果篮子,打开光幕准备看戏,77也跟着坐在果篮上,抱着颗车厘子啃。
宜修这边,当她看到年世兰的时候,瞳孔缩了一下,因为她在年世兰的脸上看到了不怀好意。
年世兰现在连帕子都不甩了,直接做到了李静言的对面,看着宜修就开炮:“福晋,你这日日让人来请安的,是不是因为你只有这点能向咱们证明你还是个嫡福晋?”
这贱人,既然不想让她好过,那她自己也别想好过。
曹琴默听到这话噗嗤一声:“年世兰的攻击力变得更强了。”
77连连点头:“嗯嗯,从中辣的小辣椒,变成了魔鬼椒。”
辣死人不偿命的。
果然宜修听到这话脸黑了下去:“年氏,注意你的身份,别说些不成体统的话。”
年世兰果然是恨上了她,可她并没有对年世兰下手,她真的是冤枉的。
年世兰嗤笑一声:“我什么身份需要你提醒?本福晋就是要说,你能耐本福晋何?”
宜修这个老贱人若真是有办法对付她,就不会憋屈这么久了。
宜修皱起了眉:“年世兰。”
年世兰看向宜修:“怎么,你以为本福晋会怕你这个无子无宠的福晋?”
说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咯咯咯的乐出声:“哦,本福晋差点忘了,你还是个无权,无家世的福晋。”
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福晋,也就指望在请安的时候摆摆架子了。
小动物的直觉告诉李静言,这时候不宜插嘴,所以她低下了头,不去看被怼的宜修。
“年氏,你放肆。”
恼羞成怒的宜修,气的狠狠的拍了下茶几,茶几上的茶杯都被震的晃动了两下。
年世兰靠在椅背上:“本福晋放肆多回了,还差这一回?怎么,还想在本福晋面前摆你的臭架子?你也不看看你配不配。”
圣上现在也十分厌恶宜修,想必不会太计较她这个苦主。
宜修气的手直哆嗦:“年氏,那药不是本福晋下的。”
她就没有一点脑子吗?她怎么会在自己的院子里下药,她又不是没脑子的蠢货。
年世兰眼底的冷意一闪而过:“哦,那你说是谁?”
她抬起手,指着这一屋子的人:“你是说是她们给本福晋下的药?”
又想栽赃陷害?这些个女人有这么个主母还当真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