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云烟等人齐刷刷起身跪下:“侧福晋,妾身并没有给您下药。”
就是给她们天大的胆子,她们也不敢下那样的药,要知道,她们之前可是住在侧福晋院子里的,侧福晋不好过,难道又能让她们好过?她们又不是蠢货。
年世兰摆摆手:“起来吧,就你们带进来的一个侍女能有什么用,是能防人还是能出去买药?”
她现在可不管别的,只管盯死宜修这个老贱人。
冯若昭几人头疼的起身坐下,她们总觉得日后的日子怕是不太平。
年世兰看着宜修:“别担心,本福晋不怀疑你们,你们连个人手都没有,怎么给本福晋下药,还是在福晋的院子,这可能吗?”
她是没有宜修聪明,但她也不是个真的傻子,宜修这是明显的祸水东引。
冯若昭几人连连摇头,她们的手根本就伸不到嫡福晋的院子里。
年世兰嘴角扬着笑:“所以啊,福晋,栽赃给她们这一套,本福晋不吃。”
她打不死宜修这个老贱人,也要日日骂得她羞愤难堪。
宜修看着那一个个鹌鹑样眼前发黑,但年世兰的话又不无道理,这帮女的手根本就伸不进她的院子。
所以到底他娘的是谁这么坑她!
年世兰一点都不担忧的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啧啧啧,皇上亲口卸了你的管家权,福晋,这感觉怎么样?丢脸吗?”
皇上金口玉言宜修这个老贱人不行,那她就是不行?
李静言等人听到这话猛的抬头看向宜修,皇上卸的福晋管家权?皇上这是厌恶福晋?
冯若昭神色复杂的看着宜修,这个主母恶毒到了骨子里。
宜修被这帮人看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不是但又不能,因为她的管家权真的是皇上下口谕卸的。
“哟,怎么不说话了,平时不是巧舌如簧的吗?明明手段阴险恶毒,却让这帮女人觉得你是个好人,福晋,你的手段还真是高明,不过手段再高明,也总有出纰漏的时候,就比如曹氏,还比如本福晋。”
她现在怀疑,这后院的女人全都被这老贱人算计了。
宜修被这话弄的脸色铁青,这些事突然的发生,让她有嘴都说不清。
年世兰指了指茶杯:“令人精神亢奋的药,福晋还真是杀人不见血,你这是想让本福晋扛不住这折磨,忍不住自戕连累家人。”
这药究竟是哪来的?为什么又没有解药呢?难道是宜修为了对付她,专门找人做的?
“可惜,本福晋暂时死不了,甚至还能每日都能来给你请安,跟你聊聊家常。”
李静言看着茶杯上的那根手指,哆嗦了一下,天爷,她日后要离嫡福晋远些,不然说不定哪天也被她这样算计,到那时她该怎么办。
不仅是李静言,在场的除了年世兰,其他人都是这么想的,她们都打算远离清漱院,不给宜修下手的机会。
“哎呀呀,福晋往后怕是没办法再装作慈眉善目了吧,毕竟本福晋和曹氏这两个被你坑害的人还杵在这呢,再装就显得有点虚伪了。”
年世兰根本就不顾宜修的死活,每句话都指名道姓的骂宜修。
宜修袖子里的手都在抖,年世兰这是要在众人面前毁了她的形象。
年世兰确实是这个打算,她继续开枪:“福晋,其实本福晋早就想说了,你脸上的笑太假,假的很虚伪。”
脸上笑的再慈悲,眼底都没有一丝笑意,这帮女人还真是蠢。
宜修勉强维持着的表情再次破防:“年氏,本福晋是嫡福晋,注意规矩体统。”
她想骂人,但她不能。
年世兰挑挑眉:“你可不是嫡福晋,你只是继福晋,嫡福晋是你的姐姐乌拉那拉柔则。”
她算什么嫡福晋,她充其量只不过是个继福晋。
这话当真是戳到了宜修的死穴上,她扭曲着脸:“今日请安就到这里,都回去吧。”
她要弄死年世兰。
众人刚起身,就被年世兰压了下来:“都给本福晋坐下,今日,本福晋不走,谁都不能离开。”
日后清漱院的请安,得按照她的规矩来。
李静言等人听到这话默默的又坐了回去,得罪福晋还有可能活着,得罪年侧福晋,她们很有可能会跟齐氏一样,死的凄惨。
宜修看着听话的众人眼前发黑,她突然有种想死的感觉。
年世兰歪在椅子上:“日后的请安还是跟以前一样,你们除了生病、有孕,其他时间都必须到场,既然继福晋喜欢用请安来显摆她的继福晋身份,那咱们这些妾室怎么好驳了继福晋的面子。”
“嘶,宜修这时候怕是想撕了年世兰的心都有了吧?”
曹琴默默默的给年世兰点了个赞,这攻击力,简直是鸟枪换大炮。
77点头:“肯定的,宜修可是心胸狭隘的代表人物之一。”
没看她眼睛都红了嘛。
是的,宜修被年世兰那一声继福晋叫得眼睛都红了,她这辈子最在意的是什么?除了弘晖,就是当初的嫡福晋之位被抢。
年世兰似乎是没看到宜修的愤怒,继续开口:“本福晋突然想起来了,继福晋现在要我们天天请安的,不会就是那时候跪嫡福晋受了气,找咱们这些人寻求一些平衡感吧?”
这贱人还真不愧是庶女出身上不得台面,宫里都不是天天请安的,到了她居然有脸让她们天天来请安。
不过也好,这样倒是方便她日日拿宜修这个老贱人撒气。
再次听到柔则,宜修气的直接起身:“你们愿意呆多久就呆多久,本福晋身体不适,先回去休息了。”
年世兰这个贱人。
年世兰看着宜修落荒而逃的背影,拿着帕子遮住嘴就笑了起来:“说不过就跑,当真是没有一点大家风范,尽是股庶女的小家子气。”
这地图炮开的,曹琴默给她点了个赞,这货说这句话的时候,怕是忘了康熙和胖橘都是庶子。
年世兰赶紧利落的起身:“本福晋告退,明日再来给继福晋请安。”
别说,这继福晋说了几次还挺顺嘴,那日后就这么叫宜修那个老贱人吧。
~
单管火炮年世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