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看她那样,嗤笑着起身:“没用的东西,这点话都承受不住,好了,都散了吧。”
她的目的就是刺激宜修这个老贱人,既然她受不了晕了过去,那今天请安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再聚下去没什么意义。
曹琴默也跟着起身:“告诉继福晋,明日妾身还来给她请安。”
堵在宜修的床前骂她,这还是第一次,别说,还挺爽的。
她俩走后,其他人跟鸟雀一样四散开,回去都关上了门。
77坐在炕桌上,趴在一颗鲛珠上玩:“经过这次的事,宜修的手段怕是更加的隐蔽。”
那可不是个轻易认输的人,她日后的手段怕是更加让人难以察觉。
曹琴默躺在软榻上合着眼:“她唯一执着的就是打胎,现在估计也就添了个弄死年世兰和我的想法。”
但她这里和年世兰那里都有胖橘的人,宜修想做什么不太容易。
至于那些打胎的手段,潜邸也就吕盈风和苏沐晴需要注意着点,其他的还早。
金盏这时候出声:“对了,曹家那边给主子您送了银子。”
曹家说不上好坏,但对主子也还可以。
曹琴默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软枕里:“恩,把牛痘给他们吧。”
说着她放出貔貅:“小貔貅你去带着曹家实验牛痘,顺便在外面给我经营铺子。”
她儿子、闺女的聘礼、嫁妆可不能少,不想在胖橘心里留个贪污受贿的形象,就自己赚钱。
“是,主上。”
貔貅最喜欢赚钱了,更别说每次主子还会用金银给它打雕塑,所以他才不会觉得在凡间做生意有什么丢脸的。
曹琴默叹了口气:“这身份是真的低,不然年世兰也不会说她是破落户秀女出身。”
还是个汉军旗,啧啧啧。
“年世兰那身份,也就只能在汉军旗中部看看,换个汉军旗满人试试。”
年家看似门楣高,但其实也就那样,看年家其他女子嫁人的情况就知道,年家依旧没入勋贵的眼。
不过曹家确实没什么有出息的人,不然也不会让一个公主之母,落个贵人的位份,还常常被年世兰搓磨。
“但没身份其实在胖橘后院最好混,因为他忌惮身份高贵的贵女。”
康熙忌惮蒙古贵女、满洲贵女,最后被包衣宫女出身的德妃摘了桃子。胖橘忌惮满洲贵女、汉军旗,最后被包衣宫女李金桂的儿子弘历摘了桃子。渣渣龙除了富察氏都忌惮,最后被包衣宫女出身的魏嬿婉儿子摘了桃子。
他娘的,这爷仨绝了。不看正史,这爷仨全都被包衣宫女摘了桃子。
“康熙后宫看家世,但有家世就基本不会有孩子,胖橘后宫看宠爱,但有宜修在,孩子只能看命,在渣渣龙的后宫生存看脑子,他的孩子倒是不少,但自己就能折腾死不少。”
金盏越盘算越觉的,她主子这样就挺好,看情况生孩子,不对劲就赶紧按下去,这样自己不会受气,不然指不定要受多少气。
晚间,宜修依旧没等到胖橘的安慰,反而是等到胖橘在暮云斋休息的消息。
宜修把脸死死埋在被子里,不想让奴才们听到她的哭声。
胖橘小心翼翼的劝说曹琴默:“你就算是去请安,也得小心着点,万一年氏激怒了福晋,福晋不管不顾了怎么办?再一个,年氏那脾气现在也是个问题,说不定她哪日又爆发一遭,到时候你往哪躲?”
这不省心的,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体状况,就跑去看热闹,还连带着一起刺激宜修。
曹琴默默默的翻了个身背对着胖橘,用行动表示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胖橘头疼,他算是看明白了,曹氏是本着活一天快活一天去的,根本就不顾别的。
“你想想肚子里的孩子。”
这是她拼了命要留下的,她总会顾及着孩子一些吧。
曹琴默听到这话扯了扯手里的辫子,示意她听进去了。
胖橘无奈的靠近曹琴默几分,不然头皮有些受不住那疼痛感:“行,爷不唠叨你了,赶紧睡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不好的原因,曹氏怀孕期间比别人睡的时间要长些。
好在太医说曹氏身体没什么大问题,不然他真的会担心。
次日一早,又是去看热闹的一天,她们一帮人依旧堵在宜修的寝室。
年世兰这一次张扬的穿着正红色的衣服,一点都不在意宜修想吃人的目光。
虽说满人其实不太在意红色这种布料,他们只在意明黄色这种,但架不住宜修脑子有病啊,她就是在乎汉人的这些默认的规矩。
年世兰看着眼下青黑的宜修,张口又是扎心的一刀:“哟,继福晋这是没睡好?”
在宜修想要刀人的目光中,年世兰继续扎心:“也是,昨日王爷可是看都没来看继福晋一眼,继福晋可不就得睡不好才对。”
虽然王爷也没去看她,但对比着宜修,她又觉得无所谓了,反正她现在又不能侍寝。
曹琴默扬着嘴角:“年侧福晋,昨日爷还说,让妾身小心点继福晋恼羞成怒的打人,你呀,还是小心点说话的好,免得继福晋跟你一样,真的上手打人。”
宜修被年世兰打脸这事是过不去的,她定会时不时的提上一次,让宜修丢丢脸。
年世兰惊讶的看着曹琴默:“爷这么说?”
没劝一下曹氏不要言语失了分寸,而是让她注意安全?
“那岂不是说,爷根本就不在意继福晋的脸面?”
这个好,王爷都不在意宜修的脸面了,宜修这个老贱人还不是随便她玩。
宜修呼吸有些急促的看着曹琴默,她根本就不敢相信胖橘没有一点在意她,也不相信胖橘不但不劝导曹氏,还让曹氏躲着她点。
曹琴默点点头:“是啊,王爷说,继福晋万一恼羞成怒,说不定会不管不顾。”
拿胖橘的话刺激宜修,宜修估计等会又得痛苦上。
宜修手都在哆嗦,但她又不敢接话,因为她不知道这两人嘴里有什么话在等着她,也不知道还有多少的扎心话正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