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绿韵见富察琅嬅答应,转头看向青樱:“那拉格格,你的一言一行皆代表着王府,代表着王爷的脸面,因此本侧福晋希望你日后能谨言慎行,切勿再作出有辱王府颜面的事。”
苏绿韵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当然,你也得为你的亲妹妹,家族的姐妹想想,总不能自己嫁入皇家享受了荣华富贵,就不管家族其他姐妹的死活,若真是那样,那后世之人怕是会唾骂于你。”
愁啊,弘历现在都不去青樱那里了,她就是想骂点新鲜的都没得骂。
以往的那些事,青樱早就已经被高曦月和富察褚瑛骂得习惯了,她再说一遍对青樱来说就是虱子多了一个。
青樱憋屈的屈着膝应答:“是。”
家族那些女人关她什么事,她们的婚事自然有家族操心。
苏绿韵看着她那不在意的脸色:“青樱格格到底是小门小户旁枝出生的,居然一点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观念都没有,想必费扬古大人若是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怕是后悔过继你父亲纳尔布吧。”
虽然不知道她爹是什么时候过继来的,但不耽误她拿着点说青樱。
高曦月听到这话笑了起来:“怎么能不后悔,怕是后悔到棺材板都压不住。”
费扬古本来就因为两个闺女导致名声不太好,现在又多了一个不着四六的青樱,他能死的瞑目才有问题。
不过青樱还真不愧是旁枝出来的,一点大格局都没有。
富察琅嬅和富察褚瑛垂着眼,她们虽然不好说已逝之人,但不得不说,高曦月这话说的没错。
反正她们若是费扬古,非得气的掀了棺材板不可。
青樱实在是撑不住,单膝跪了下去:“还请两位侧福晋嘴下留德。”
这两人为何连死人都要牵连。
还有,为什么要扯出她不是嫡支的事。
苏绿韵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看着青樱:“你也知道嘴下留德,那你说本侧福晋狐媚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合着这世间的规矩束缚都是给别人的,就你不需要遵守是吗?”
这时候知道嘴下留德了,从前怎么不知道。
高曦月歪靠在椅背上:“可不,别人稍微行差踏错就是不守规矩,她处处惹事破坏规矩就是真性情,不拘小节。”
她神烦青樱这一点,别人做什么都是有目的的,就她单纯又清高,偏偏王爷那个眼瞎的,从前还真是这么觉得的。
青樱垂下眼,她和弘历哥哥情分不一样,那些事只是小情趣而已。
富察褚瑛一眼就看出了青樱的意思:“青樱格格也真别拿别人都当傻子。”
不过还真有个傻子一样的王爷喜欢这种。
“怎么没有傻子,不就有一个觉得咱们欺负她的嘛。”
高曦月直接将弘历的脸皮撕在地上踩了踩。
跪在四人中间的青樱,被三个人围攻的接不上半句话头,还能被动挨骂。
苏绿韵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抬抬手:“起来吧,望那拉格格日后好自为之。”
从今天起,青樱就会受到她、高曦月、富察褚瑛的三连怼,跑都跑不掉的那种。
青樱憋屈的起身坐回座位上。
高曦月看着坐在一起的两个人,嘴角的笑破有些恶趣味:“难怪青樱格格要说别人狐媚,原来是因为自己长的丑的缘故。”
从前她就觉得青樱不好看,现在跟苏姐姐一对比,简直就是天上的仙女和凡间泥点子的存在。
富察褚瑛点头:“确实是,她长的丑也就算了,还打扮的跟宫里老嬷嬷似的。”
她们这些人里,就是富察琅嬅原来都比青樱要漂亮。
“嫉妒使人丑陋,说的就是青樱格格这样的人。”
高曦月火力全开的对准青樱,一点都不让话掉地上。
苏绿韵看向青樱的手指:“那拉格格,你的手胖如萝卜丑陋异常,带护甲的模样非但体现不出半分体面,还颇显滑稽。”
青樱的护甲就没有好看的。
高曦月“啪”的一下拍了下双手:“可不,丑的让人不忍直视,不过也是很符合她的审美,她就是喜欢这种又老又丑的东西。”
有的时候她都觉得青樱那手指头是硬生生塞进去的,难看的要命。
苏绿韵看了看自己修长葱白的指尖:“王爷送了本侧福晋很多漂亮的护甲,那拉格格若是实在是喜欢,本侧福晋也不是不能赏你两对。”
弘历看她手漂亮,从胖橘和甄嬛那里拿了不少新做的护甲,但她一般情况下不喜欢戴那些。
青樱听到这话眼眶泛起了热意,弘历哥哥明知道她喜欢护甲,为什么要把护甲给苏氏。
高曦月咯咯咯乐了起来:“你那纤纤玉指可不是她那猪爪子可比的,她那手指怕是塞不进你的护甲里。”
就青樱那猪爪子,能把苏姐姐的护甲撑爆。
青樱不由自主的看向苏绿韵的手,随后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她的手指和苏氏的确实不是一个尺寸的。
苏绿韵弯了弯嘴角:“没关系,就如同现在一样,那拉格格硬往里挤就是了,反正肉总挤不破金银的,能塞进去就好。”
青樱的很多护甲不都是这样挤进去的。
高曦月撇撇嘴:“可那样看着跟猴套了护甲似的,太滑稽。”
关键青樱还喜欢炸着手指,就让人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的看向她那双猪蹄子。
富察褚瑛嘴角微微勾起:“反正她又不是第一次这么干。”
青樱的审美丑到让人不忍直视,也不知道王爷是怎么眼瞎喜欢着这样的女人。
高曦月看着青樱那一身点点头:“ 也是,她从上到下都很滑稽,尤其那高跷似的花盆底。”
穿那么高的花盆底,她怎么不摔死。
苏绿韵看向青樱的花盆底:“这也不怪那拉格格,身高不够好,只好花盆底来凑,不然她得矮咱们一大截儿。”
青樱的身高是王府里最矮的,所以她才执着于穿最高的花盆底。
高曦月眼睛一眯:“你这么说到还真是,她可不就矮的很。”
要不是有花盆底在,她在王爷面前得跟个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