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的不对劲被前朝后宫看在眼里,所以很多人悄悄的联系苏绿韵,打算先站队,但都被苏绿韵拒绝了。
她不需要这个,而且现在弘历正是敏感的时候,这时候还是别触他霉头的好。
被拒绝的,聪明的知道了苏绿韵的意思,于是纷纷的安分下来。
不过也有脑子不好的,但这种人苏绿韵就只当没看见,反正是不会因为他们影响到她和儿子的。
青雀和李氏,就在这种氛围下,在隆冬季节,生下了她们的孩子。
青雀率先生下七阿哥永璇,进位和妃,当初给谨那个封号,是想让她入宫后谨言慎行,不要像她姐姐那样,口无遮拦的到处惹事生非。
看在这些年她乖巧懂事的份上,这次进位,弘历给她改了个封号,和,有温和之意。
同月,安常在李氏生下八阿哥永琪,越级进位安嫔,同时弘历下旨,永琪让她自己抚养。
而唯一没有孩子的文常在,也在两个孩子满月的时候被查出了身孕。
自此,弘历的后宫也算是全都有了孩子,只不过最小的一个,还在母亲的腹中未降生。
永瑾看着倒腾着小腿的弟弟:“就剩最后一个了。”
只剩下他这辈子的便宜爹没处理,等他没了后,他娘的任务也就完成。
苏绿韵给永瑾一沓银票:“嗯,再过几年的,到时候送走他。”
她只打算让弘历活到十年,到时候他儿子年纪刚好。
“貔貅赚的?”
不愧是招财聚宝的神兽,赚钱能力就是厉害,这每年送来的钱,都快比得上国库的收入了。
“嗯,他分出分身去了国外,用一些茶叶和丝绸赚的。”
她空间里堆成山的物资,不拿去赚银子干什么。
永瑾收起银票:“国外的人就喜欢那些。”
茶叶、瓷器、丝绸这些在国外很值钱,那些老外就喜欢那些。
“宜修最近有动静,你提醒一下弘历,让他动手。”
宜修看到青雀生了阿哥,就动了歪脑筋。
她想害死弘历其他的儿子,只留下青雀的孩子,这样皇位还是有可能会落到有乌拉那拉家血脉孩子的身上。
永瑾喝奶的手一顿:“她是被关傻了吗?难道就没人告诉她现在外面的情况?”
他那便宜爹都那样了,这时候弄死那些年长的孩子,那皇位永璇那个奶娃娃能坐的稳?
苏绿韵摊摊手:“她什么时候是有那种大局观的人。”
宜修只要自己想要的,根本就不管事情的后果,也根本就不管她惦记的事究竟能不能做到。
永瑾点头:“儿子知道了,儿子会跟他说的。”
按照他那便宜爹现在的状态,宜修这次很可能会下线。
说行动就行动,等永瑾桌子上第一次出现加了料的绿豆汤的时候,他端着那碗绿豆汤就送到了弘历的面前。
弘历看着面前的绿豆汤愣了一下:“阿玛不需要解暑。”
怎么好端端的给他端着个。
永瑾指了指那碗绿豆汤:“里头加了料的,阿玛不觉得这手段眼熟吗?”
当年这位可是差点也被一碗绿豆汤放倒,就这样也不长记性,转头就和仇人的侄女相亲相爱起来。
弘历听到这话瞬间脸就黑了:“景仁宫。”
怎么会不眼熟,从小照顾他的奶嬷嬷就是被绿豆汤毒死的。
永瑾点头:“是她,额娘之前就发现了她有动静,只是没想到用的还是这一招。”
这一出下来,估计他们仅存的人手也会被拔除。
弘历脸色铁青的看着那碗绿豆汤:“她还真是贼心不死。”
先皇那个孬种,居然连这样的人也不敢处置。
永瑾坐到一边帮忙批折子:“您打算怎么处置她?”
弘历想着当年的那碗绿豆汤,还有面前的这一碗:“让她下去跟她儿子团聚。”
还能怎么处置,唯有弄死她才能泄他的心头之愤。
想害他儿子,那可不行。
“也行。”
就算他不动手,他娘也是会动手的。
弘历看着永瑾狂放的字迹:“你跟先皇批奏章是两个极限。”
他儿子是能不废话就不废话,有事的说事,没事的盖章已阅。
而他那个死鬼老爹,跟个话痨似的,什么奏折都要跟人啰嗦个几百字。
永瑾头也不抬的说:“儿子可没那么多话和他们闲聊。”
胖橘批阅的折子,有时候回的字比别人写的还多,简直是神了,也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多话说。
弘历打开手边的折子:“那是,你除了你额娘有话唠叨,跟其他人都是赶紧说完就滚的意思。”
他儿子的气势他看着都心惊,要不是他从小没表现出什么特殊的,他还以为他儿子是没喝孟婆汤投胎的。
永瑾手一顿,他说话是这样?他怎么没觉得。
弘历看他那样笑着问:“你不会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的吧?”
怎么感觉很惊讶似的。
永瑾倒不是不知道他做事干脆利落,但他有表现的让人滚的意思?
“你虽然嘴上没说,但说完话就闭嘴的架势有点这个意思。”
弘历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张嘴就说出了他心里的疑惑。
永瑾眨眨眼:“话都说完了,不走干嘛?”
他这想法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吧,不然留着两人大眼瞪小眼?
“是没错,但你的气势太强大,就让人有种你叫他滚的感觉。”
永瑾是没说什么,但给别人的感觉就是那样。
永瑾无语了,这可不能怪他,那明明是那些人想多了。
父子俩又闲聊了一会,才埋头开干,而好不容易下了课的永琛,也被送到了乾清宫继续上课。
永琛垮着脸,想哭又不敢哭,本来学习任务就已经够重的了,谁能想到,上完老师的课,他汗阿玛还得给他上课。
弘历摸了摸永琛的脑袋:“你得好好学,将来才能帮你三哥。”
他是等不到这两个孩子成家生子了,他得在走之前,多教两个孩子一些。
永琛看着他汗阿玛异常苍老的模样,心酸了一下:“太医没办法吗?”
他汗阿玛这样明显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