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们姐妹俩就算有什么,也没让别人看笑话,这是大家族女子基本的认知,就像孝懿皇后,她就算再不喜欢她的庶妹,也会在死前给她铺好路。
因为在她们的眼里,家族的利益高过一切,在家族的利益面前,她们的个人恩怨可以放在一边。
77伸长胳膊,把自己挂在纳兰珠的手指上荡秋千:“那就到时候看呗,能相处就相处,不能就拉倒。”
总不能因为原身的家庭,就憋屈溪溪吧,那它可不干。
纳兰珠看它这样,晃着手指玩77:“那是肯定的。”
她不会做有损郭络罗家名声的事,但该出手时也会出手。
景仁宫,佟佳氏接到消息晕了过去,缓过来就哭的不行。
康熙无奈的去景仁宫安抚了她好一会,承诺一定找出凶手给隆科多报仇才算完。
这件事让后宫不少人看起了她的热闹,这里面就包括太皇太后。
“佟家,哼。”
玄烨不顾她的意愿,想抬举他的母家,这让她想到了压制她母家的福临。
她千方百计都没能让科尔沁拥有一个血脉,也没让科尔沁嫔妃在宫里过得舒服。
可佟家,没用他们想什么办法,玄烨就把他们捧着。
苏麻喇姑垂着眼,不敢接话。
说到底,她家主子不过就是嫉妒皇上想捧着佟家。
可在小主子需要满洲大臣支持的时候,她将小主子的后宫塞满科尔沁嫔妃真的对?
若不是主子当年太过强势,如今这后宫,科尔沁嫔妃也不至于活得那么艰难。
隆科多的事,查了许久,到底还是没有找到半点线索,康熙在前朝发了几次怒,最终还是太皇太后开了口,才让他停住那种无能狂怒的状态。
乾清宫。
梁九功悄悄抬头看了眼龙椅上的人,余光瞟向敬事房的同僚,看着同僚苦着的脸,他不为所动。
开什么玩笑,皇上正因为三番和隆科多的事心烦,他才不敢这时候找死。
顾问行无奈只能提着心自己上:“皇上,该翻牌子了。”
这活看着轻松,可实际上一点都不轻松,稍微不注意,就能被拉出去揍板子,尤其是碰到皇帝心情不好的时候。
就比如现在。
可太皇太后也盯着敬事房,因此他们不得不来触老虎的霉头。
康熙手里的笔不停:“盛京来的已经安顿好了?”
此次纳入盛京包衣秀女,是为了安抚在前线的为他卖命的包衣家族,因此这批秀女暂时不可怠慢。
“是。”
康熙停下笔。
顾问行会意的上前一步,将托盘举过头顶。
康熙抬手,指尖划过牌子,最终落在郭络罗纳兰珠的牌子上:“就郭络罗氏吧。”
三官保之女,听说是个性子大大咧咧的女子,也不知道她跟这后宫的女子有什么不同。
最近这几日他心情不是太好,不太想见那些循规蹈矩的女人,或许郭络罗氏能让他轻松些。
“是。”
不多时,顾问行带着一群人来到了翊坤宫。
“恭喜小主,皇上今日翻了您的牌子。”
以这位的的容貌,再加上在前线征战的郭络罗氏,只要不拼命的作死,应该是能成为很长一段时间热灶的。
纳兰珠抬抬手:“有劳公公辛苦跑一趟,琳琅,给个荷包给公公,请公公喝茶。”
时隔半个多月第一次进宫,就翻了她的牌子,看来她得被人记在心里了。
琳琅从袖口拿出一个瘪瘪的荷包塞了过去:“请公公吃茶。”
顾问行不动声色的搓了一下荷包,眨眼间脸上的笑容就真诚了几分:“这些人都是伺候惯贵人的,定不会让小主为难。”
这位暂时还需要被抬去乾清宫。
纳兰珠眯着眼:“我明白了,谢谢公公提点。”
她得等几个月才能在自己的宫里睡康熙,不过无所谓,她也不是什么很在意脸皮的人。
夜幕降临,纳兰珠坐在浴桶里。
她身后的嬷嬷看着那如玉的肌肤,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她总觉得稍微重点,怕是能在这位小主身上留下印记。
纳兰珠看着嬷嬷手足无措的样子:“嬷嬷不用紧张,我日日净身,不需要多折腾什么,稍微清洗一下即可。”
虽说关外多女子活得粗糙了些,但有钱人家的姑奶奶也还好,就像原身,她就是个爱干净的姑娘。
嬷嬷听到这话才上前小心翼翼的给纳兰珠清洗身体,她摸着手底下光滑如玉的肌肤,忍不住提醒了一下:“皇上不喜欢不守规矩的女子,当然也不喜欢刻板的女子。这个度,得小主自己把握。”
这位小主这么漂亮,若是性格可以,日后定少不了宠。
纳兰珠趴在浴桶边上,轻轻的点了点头:“谢嬷嬷提点。”
果然,美人不光男人喜欢,就连上了年纪的女人也喜欢,当然婆婆除外。
除了真心实意拿儿媳妇当女儿养的,其他人都看儿媳妇不顺眼,多少都能挑出点刺来。
嬷嬷鼻尖嗅了嗅:“小主,侍寝时不可用香,您这香虽清新淡雅,但不合规矩。”
这味道比其他小主用的更清透。
纳兰珠嘴角微扬:“多谢嬷嬷提醒,不过我这是生来便带着的,并没有擦任何的香。”
这次她用的是栀子花香,这个花香类似奶油和果香的混合。
嬷嬷眼睛一睁:“小主竟是玉体香肌。”
皇上当真是好福气。
纳兰珠合上眼,这才哪到哪。
康熙等会不仅能在幻境里摸到如玉的肌肤,沁人心脾的芳香,还能感受一下内媚的魅力。
不过,这次她打算玩点花的。
纳兰珠被抬进乾清宫的时候,康熙还在忙活,她可不会傻等着,在康熙没来之前,她和77一起看电影。
看星际版的真实的动物总动员。
这还是77将地球上的电影给星际人看,星际人自己翻拍的。
电影看到一半,纳兰珠的耳边突然传来康熙的声音:“居然睡着了。”
康熙看着睡着的人,都有些懵,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侍寝敢自己先睡的女人。
盛京女子现在都这么胆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