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珠睁开眼,转头看向康熙:“妾身只是闭目养神。”
还没到点她睡什么,不过康熙来的再晚些就不一定了。
康熙听到这话眯起了眼:“那就是故意装作没听到朕的脚步声?”
这女人胆子是真的大,居然敢装作没听到他进屋。
纳兰珠伸手掀开被子,猛的抓住康熙的领口,将人按到床上:“皇上,春宵一刻值千金,有这个时间追究妾身那点子的失礼,您还不如做点别的,或者让妾身做也可以。”
这辈子,她要压康熙一辈子,当然,是幻境里。
康熙这下是彻底懵逼了,他看着身上撕扯他衣服的女人,半晌找回自己的声音:“大胆郭络罗氏。”
这成何体统?
纳兰珠丢下一个幻术,直接压在了康熙身上,将康熙剩下的话堵在了嘴里,而后康熙便开始体验新的体验。
纳兰珠躺在一边的软榻上,看着康熙面色潮红的平躺着,手还举在半空中,成掐着东西的状态。
“嘴上说着大胆,手还不是掐上了人家的腰。”
啧,还真是口是心非。
77忙给她接着放电影:“非礼勿视,咱们看咱们的。”
光溜溜的一个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好吧。”
纳兰珠屏蔽掉康熙那边的动静,专心致志的看电影。
那边的康熙,头一次体会到这样的刺激。
他鼻尖萦绕着纳兰珠身上那温和不刺鼻的香气,那香气随着激烈的动作越发的浓郁。
他刚想问纳兰珠用的是什么香,睁眼便是是绝美的风景,那莹白如玉的肌肤,添一分则多,减一分则少的极品身材。
可惜幻境中的纳兰珠,不给康熙开口说话的机会,于是康熙只能身体被迫承受着身体上极致的欢愉。
这样的多重刺激感官,被剥夺了说话权利的他,只能不自觉的将闷哼声溢出喉咙。
守在门外的梁九功和顾问行,听着里面的动静看了眼彼此,他们眼神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里面的这位日后必定会得宠一段时间。
梁九功给了周围太监一个眼神:“都给咱家闭紧嘴,今日乾清宫的事情若是传出去一点,你们的脑袋就得搬家。”
这样的动静若是被慈宁宫知道,这位小主恐怕要被太皇太后惦记上,被他老人家惦记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皇上难得能舒心,他们做奴才的,自然得想着些主子才对。
小太监们连连点头,并小声的应声:“奴才都明白。”
顾问行只当没听到这话,当然,他也不会乱说什么就是。
一次欢愉结束,康熙搂紧身上的人,刚想问些什么,就再次被拽了进去。
压了康熙三次,纳兰珠找了个东西才撤掉幻术。
康熙茫然的看着身边的女人,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全程压在身下反抗不了的。
虽然他感觉很丢脸,但这滋味偏又意外的美妙,让他回味无穷。
纳兰珠起身穿上衣服,看了眼依旧躺着的康熙,给他盖上被子,遮住鸟:“妾身告退。”
留宿是不可能留宿的,不然明天她立刻就会出现在太皇太后的黑名单上。
她暂时还不想自找麻烦。
康熙浑身无力的捏着身上的被子,看着一点都不留恋的人,惊讶的说:“你就这么走了,没别的话说?”
看着女人的作态,他只觉得自己像是青楼里,那些被嫖的男人一样,还是没给恩客留下什么深刻印象,没伺候好的那种。
要不然这人怎么会穿衣服就走,一句话都没有。
纳兰珠转头看向康熙:“哦,皇上别忘了明天的赏赐,别让妾身成为笑柄。”
这副小媳妇模样做甚?难不成是被她睡服了?
康熙听到这话气的捏紧了手里的被子:“郭络罗氏,你可还记得今日是你侍寝,不是朕侍寝?”
把他压了这么久,他话都还没说几句,这人自己就要穿衣服离开?
纳兰珠点头:“嗯,记得,不是已经叫了三次水了?难不成皇上还觉得不够?”
这辈子,让康熙体会一下侍寝的感觉也不错。
康熙差点咬碎了牙,什么叫他没有够,这是够没够的问题吗?
这难道不是他们位置错了的问题?
谁家嫔妃压着皇帝来?
纳兰珠忍着笑,脸上一本正经的开口劝说:“皇上,您得节制,房事过度会伤身。”
现在生气还太早,等过一个月再气也不迟。
康熙被这话气的闭上眼,他忍着心里的别扭冲外头喊:“顾问行,送郭络罗氏回去。”
算了,这个女人缺根弦,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羞耻。
纳兰珠忍着笑往外头走。
康熙看她这样差点没背过气去,郭络罗氏要是这么走出去,门口的那帮人还不知道会不会认为他没用,居然能让初经人事的女人走着出去。
可人都走到门口了,他又不好意思喊让郭络罗氏坐着等人。
梁九功刚想推门,门就从里面被打开。
他看着自己走出来的人,眼睛都瞪的圆了些,这位自己走出来了?皇上今天不行?
顾问行也低下了头,皇上居然不怎么行。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纳兰珠径直走进暖轿里:“走吧。”
放下轿帘,纳兰珠没忍住扬起了嘴角。
现在康熙应该觉得很丢脸吧。
还真是,梁九功低着头不敢看躺在床上没动静的康熙,只是压低声音说:“皇上,该休息了。”
天爷,郭络罗小主好好的,他家主子居然躺着。
康熙不用看都知道梁九功的表情,他压低这声音:“还不伺候朕穿衣。”
那女人穿衣服就走,都不知道给他收拾一下,让他在这帮狗奴才面前丢脸。
梁九功缩在袖口里的手,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内侧,剧烈的疼痛立刻让他失去了想笑的欲望。
他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康熙:“皇上,小主被送回去了。”
他怎么觉得事情有点不对,但皇上给他的感觉又不像是生气,好像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
那位小主到底做了什么?
康熙憋屈的穿好衣服:“明天的赏赐多给一些,但别让人知道,朕私库里的那对鸽血红的镯子要给她。”
那女人皮肤生的白皙,带那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