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有许多地方需要重建的,纳兰珠将保成带到了坤宁宫:“你这段日子跟弟弟住一起。”
这时候是康熙都会忽略保成的时候,因为他要时刻盯着灾后重建,三番之乱的收尾。
保成被揉头揉的害羞:“是,儿子听皇额娘的。”
奴才们也说阿哥所现在不安全,没想到皇额娘比汗阿玛先一步想到他,还把他接到了坤宁宫。
保成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他抬头看向纳兰珠:“皇额娘,您可以将儿子的奶嬷嬷送回家吗?”
他的奶嬷嬷这段日子一直在跟他抱怨,是弟弟抢了他的太子之位。
纳兰珠看了眼门外:“好,皇额娘明日给她一笔银子,送她回去养老。”
看来是保成发现了这个奶嬷嬷做的事,不然保成是不会想把从小伺候自己的奶嬷嬷送出去的。
昊宸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保成黏着他娘,他走过去:“额娘。”
算了,他没娘,黏就黏吧。
纳兰珠捏了把儿子的耳朵:“保成这段时间跟你住一起。”
恪婧也被她接了过来,翊坤宫也有坍塌的地方,等收拾好了再送她回去。
昊宸伸手拉住保成:“好。”
住就住呗,反正他这个哥哥现在乖巧的很。
两个孩子走后,纳兰珠就叫来了保成的奶嬷嬷。
她看着跪着的人:“保成已经没了希望,你为何还要说那些话?”
她不是不知道这些事,但保成的事她不好插手。
奶嬷嬷惊的一头冷汗:“奴婢冤枉。”
皇后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纳兰珠冷哼一声:“你作为保成的奶嬷嬷,不做有利于保成的事也就罢了,还尽给他拖后腿。”
明知道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不教保成和中宫打好关系也就算了,还没事就提起他丢了太子之位的事。
奶嬷嬷紧抿着嘴,她只是不甘心,做皇子的奶嬷嬷,哪有做太子的奶嬷嬷有面子。
纳兰珠端起手边的茶盏,拨开茶叶:“念你伺候太子多年的份上,本宫就留你一命,明日出宫去吧。”
保成难得求她一件事,她得给保成半明白了。
奶嬷嬷震惊的抬头:“皇后娘娘,奴婢是保成阿哥的奶嬷嬷。”
皇后怎么会敢动原配嫡子身边的人。
纳兰珠被这话气笑了:“那又如何,本宫如今连保成都能管,如何还处置不了他身边的人。”
这奴才的心还真是越养越大,现在居然觉得一个大清皇后处置不了她一个奴才。
奶嬷嬷额头急的满是汗珠:“奴才要见保成阿哥。”
她要是被赶出去,回家还有什么地位可言。
纳兰珠放下茶盏:“本宫处置你,还能给你留条命,这事若是让皇上知道,你满门都得受牵连,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你自己掂量掂量再回本宫。”
被康熙知道,这奶嬷嬷的下场可就不是简简单单的回家养老,死她一个是轻的,重能牵连她满门。
奶嬷嬷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惨白,她终于意识到,往日的那些言语,成了悬在她脖子上的铡刀。
半晌,她伏下身子:“奴婢出宫。”
她不敢赌皇上知道这件事的后果,万一连累满门,她下去都没办法赎罪。
纳兰珠摆摆手:“你拿的保成那些东西,就当是保成给你的养老钱。”
她现在拿的不多,只是几个银饰,那点东西她懒得要回来。
奶嬷嬷听到前面的话心猛地提了起来,听到后面又松了口气:“是。”
她才拿那么点东西都被皇后知道了?
送走奶嬷嬷,纳兰珠靠在迎枕上闭上眼,她摸着肚子,很快老九就会出来了,到时候还有好戏看,不过这次老九好像变成了姐姐。
也不知道老九看到自己和他亲爱的八哥都成了女人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
“主子,青书她们暂时装作富商去施粥去了。”
玉盘端着一盘水果进来,说起了外头的事。
纳兰珠睁开眼:“嗯,我知道,其他的事咱们也不好插手。”
青书他们用空间东西的第一时间她就察觉到了,这是攒功德的好时机,他们肯定是不会错过的。
至于其他的,他们现在可不方便出手,不然康熙指不定会以为民间又出现了什么惦记他皇位的组织。
为了不惹出乱子,其他的事,还是交给朝廷吧。
康熙知道保成被接到坤宁宫的时候,在心底嘀咕了一句,做人怎么这么双标的。
纳兰珠什么时候对他也能这么体贴,什么时候能跟他好好的过日子。
纳兰珠要是知道他这想法,肯定会说,在想屁吃,这辈子都不可能,说好的对抗路夫妻就是对抗路夫妻,这辈子他们都别想正常相处。
外头的重建工作并没有打扰到坤宁宫的安宁,保成读书的时候,顺便给昊宸启蒙。
他看着弟弟听一遍就会背的书,眼神有着明显的懵圈:“弟弟是过耳不忘?”
这就是神龙转世吗?居然听什么都一遍就会。
昊宸很想说,他要是一直在清朝打转,他也会什么都会的,毕竟皇家的启蒙书籍就那么几样,他想不会也很难。
昊宸给保成塞了个奶片:“差不多吧。”
他现在神魂强大,别说这些读了无数次的书,就是没见过的东西,他看一遍也能记住。
保成放下手里的书:“那我得好好读书,不然将来帮不了你。”
汗阿玛说他日后会是弟弟的左膀右臂,可他要是跟不上弟弟的读书进度,要怎么帮弟弟。
昊宸点头:“好。”
这牛马他本来就没想放过,没想到人家还自己送上了门。
那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干活吧,牛马!
纳兰珠知道这兄弟俩的对话后,笑着说:“保成还是吃了没工作过的亏,不然指定说不出这样的话。”
居然上赶着要给人打工,而且还是给一个工作狂打工。
77缩小的身子点着头:“是,等他长大了就知道,今天这话会给他带去怎样的伤害。”
上赶着给工作狂打工的顶级牛马,啧,他都能想象到保成日后抱着溪溪哭诉的样子了,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