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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32章 姜家喜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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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进入了尾声,距离除夕就剩一个来月了。

    冬月二十七,洛阳。

    皇宫之中,御书房内,一位满面痘印的年轻人,正对着一桌案的奏本发愁。而他的下边,坐着两位重臣。

    年轻人是太子,两位重臣分别是陈钊与姜淮。

    “哎,以前总怪父皇不带我出去骑马游玩,现在坐在父皇的位子上,才知道国事之艰难啊……”

    撑着额头的太子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殿下能有如此见识,此乃国家之幸啊。”陈钊满意的说道。

    太子仍然一脸愁容,随手拿起桌案上的奏本,叹息道:“原来每一桩国事处理起来都不容易,就算批好了,下边的官员也未必能全须全尾执行,还要派人监督,可监督者有时候也徇私……哎,真难啊……”

    姜淮起身道:“殿下,世事就是如此,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更没有十全十美的人啊。”

    太子随即从桌案上拿起一本,朝姜淮晃了晃:“姜尚书,你看,这陇右又来军情了。”

    姜淮缓缓上前,接过那奏本,打开一看,眼神缓缓变了颜色。随后他合上之后,又将奏本递给了陈钊。

    陈钊接过来一看,眼神也变了。

    奏本上写的是一件事,关于独孤凤的事。

    天穹山的独孤凤,这下半年动作频频,不仅联合吐谷浑大败了吐蕃,甚至还从吐谷浑手里要来了整个青海湖。不止如此,他甚至在冬月中旬,夺取了祁连山以北的高台县,赶走了驻守的守军,其势力还在不断的扩张,大有隔断陇右与西域,称霸一方的势头。

    “二位大人,似此,该如何应对呢?”太子问道。

    陈钊叹息道:“这独孤凤,有大志啊……”

    姜淮脸色也一沉:“若是他阻断我朝打通西域,那么陛下恐怕要发兵了。”

    太子撑着额头道:“是啊,但是父皇现在还在辽东呢,辽东都打了三个月了,也不知道仗打的怎么样了……”

    “殿下勿忧,陛下身边有那么多文臣武将,更有三十万大军,这仗是败不了的。”姜淮安慰道。

    陈钊却道:“希望能在今年打完吧……不然,这开支也太大了,粗略估算,辽东打三个月,最少都要耗费两千万两银子,若是再打上半年,国库也快吃不消了。”

    太子道:“是啊,还好今年风调雨顺,没有什么大的灾难。”

    三人随后都叹息了起来。

    自从皇帝离开之后,监国的重任就交给了太子,同时命陈钊,姜淮辅佐他。至于执行政策,则交由尚书令赵谦了。而赵谦也勤勉,每天都忙个不停。

    虽然忙,但总的来说,朝政还算是安稳的,天下也没出什么大事。

    太子轻轻放下了那本奏报,然后又朝姜淮问了一句:“姜尚书,辽东战报,一般送来要多久?”

    姜淮道:“辽东距洛阳数千里,现在又是冬天,纵然是加急快马,也得二十天。”

    “二十天?”太子皱起了眉头。

    “对,如今渤海已经封冻,无法行船,快马走陆路要更远,二十天是最少的。”姜淮答道。

    “为什么父皇的战报还未来呢?”太子不解,他很想了解那边的仗打的怎么样了。

    “殿下,臣上次派信使过去催问过,信使还未回来。”姜淮道。

    “上次是何时?”太子问道。

    “上次,是冬月初一。”

    “冬月初一……这来回就要四十多天,那不是要等到年前?”太子惊呼道。

    “殿下,的确如此,路太远了,没办法。”陈钊也道。

    正在这时,门外有侍卫传声进来,说是尚书令赵谦求见。

    “快快有请!”太子连忙道。

    赵谦很快进来了,跟太子见礼后,又朝陈钊姜淮一拱手,这才从袖袍里拿出一份奏本,递上前道:“殿下,辽东快赢了。”

    “是吗?”

    太子连忙接过奏本,迫不及待的看了起来,看了一遍后,顿时眉开眼笑,随后他将奏本递给了姜淮跟陈钊。

    赵谦收到的奏本,自然不是最新的消息,而是冬月初的消息。

    姜淮看罢,顿时惊讶道:“辽西铁勒人已经被消灭了,只剩辽东了吗?”

    赵谦笑道:“不错,陛下运筹帷幄,调度有方。先将铁勒人打残,做出与铁勒人决战的姿态,勾引高句丽出兵。而后猛地掉头,杀向辽东,再打高句丽一个措手不及。而以为有喘息之机的铁勒人还想挣扎,结果却被陛下留下的兵马打了一个夜袭,直接覆没了。”

    姜淮点点头,随后看向了奏本后边的日期,上边的日期写的是冬月初六。

    “殿下,现在都冬月二十七了,臣以为,辽东的战事也该打完了。”赵谦说道。

    太子点点头,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了一截,可随后又问道:“那么,父皇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赵谦笑了笑:“殿下,再快也得明年了,现在辽东天寒地冻,不宜出行,而且,就算打完了,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太子有些失落,看来今年只能自己过年了。

    这是皇帝即位后,头一年没有在洛阳过年。

    四人在御书房内,又讨论了一下国事后,就各自回去了。

    皇帝没在洛阳,整个洛阳好似安静了许多,感觉人也少了,声音也少了,麻烦事也少了。

    姜淮跟陈钊两人,并肩走在城内的大道上,边走边聊了起来。

    “陈公啊,今夜去寒舍吃饭吧,咱们可好久没一起吃饭了。”姜淮对陈钊发出了邀请。

    陈钊也爽快:“好啊,你家准备了什么好菜啊?”

    姜淮道:“酱萝卜,卤猪耳,咸菜腊肉,青葱豆腐……”

    “酒呢?”

    “那当然是上好的桂花酒啊!前阵子,我家儿媳妇带回来的。”姜淮笑道。

    “你儿媳妇?你什么时候有儿媳妇了?”陈钊诧异不已。

    “哈哈哈哈……”姜淮捋须大笑,随后一把挽起陈钊的手,“跟我来!”

    于是,姜淮就这么拉着陈钊的手,一路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自从姜楚出嫁之后,姜淮心里一直空落落的,于是,王秀毓跟两个儿子便从楚州搬过来了。而楚州那边的老宅,就让宋灿一家在那边看着。

    而前阵子,杨娟从宣州回来,从宣州带回来了几坛上好的桂花酒来,这让姜淮一家很高兴。

    杨娟杨青姐弟在楚州生活了大半年,如今临近年末,早已不用去弘文馆了。于是,她便回了一趟宣州,跟父母聚了一段日子后,又选择来到了洛阳。

    至于杨青,则留在了宣州陪父母。

    而杨娟的亲事,早已在王秀毓的安排下,被捣鼓的八九不离十了。

    “姜伯伯,陈伯伯,你们回来了!”

    姜淮跟陈钊才到府门口,亭亭玉立的杨娟便热情的迎了上来。

    现在的杨娟,身段窈窕,皮肤白皙,举止得体,是那种让人看一眼便挪不开的那种,姜家人对她不知道有多满意……

    看着杨娟迎来,姜淮跟陈钊同时一笑。

    “原来是这丫头啊,我说呢,在雁宁的婚宴上见过的呀。”陈钊望着迎来的杨娟,热情一笑,不断点头。

    “是啊,怎么样?”姜淮一脸自得问道。

    “好!好!好!”陈钊连道了三个好字,这丫头可比自家那个陈纾看着顺眼多了。

    “快,里边请。”杨娟微微屈身,然后做了个伸手的姿势。

    “好好好。”陈钊笑着,大步跨入了姜府大门。

    进了府门后,陈钊又见到了姜淮的两个儿子,姜寿,姜阳,以及姜淮的夫人,王秀毓。

    一番寒暄之后,陈钊被迎入了正厅。在正厅坐下之后,杨娟便跟王秀毓去了厨房,姜寿跟姜阳则坐在了两人对面。四个男人坐在一起,很随便的聊了起来。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姜寿身上。

    “伯宁啊,你这喜事什么时候办啊?”陈钊冲姜寿问道。

    姜寿腼腆一笑,低头道:“这个……等妹妹妹夫回来吧……”

    “呵呵呵呵……”陈钊又笑了起来,随后跟姜淮道:“元龙啊,你那亲家的意思呢?”

    姜淮道:“亲家那边,我还没去,待明年,跟陛下告假去一趟,带着他们几个一起去。”

    陈钊一下明白了姜淮的意思,笑道:“你也是想等潜云回来,一起去吧?”

    姜淮点头:“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这个老狐狸啊!”

    “哈哈哈哈……”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之后,陈钊又看向了姜阳:“季宁呢,什么时候找个媳妇啊?”

    姜阳也腼腆一笑:“这……这我还小……”

    “不小啦,该找一个啦。”

    姜阳只是尴尬的笑笑。

    “嗨,等明年吧。”姜淮一摆手,缓解了姜阳的尴尬。

    但陈钊就是个不怕尴尬的,问过了两人的婚事后,又问起了两人的前途来。

    “伯宁怎么没谋个差事啊?季宁也在家读书?”

    两个小伙子尴尬无比,姜寿道:“陈伯伯,小子文也一般,武也一般,这个差事不好谋……”

    陈钊微微摇头,又看向了姜阳,姜阳也道:“小子也一样……”

    “你们两个啊,真是加起来顶不了雁宁一个……”姜淮说着就叹起了气来,这两小子空有志向,却没本事,一直是他最头疼的事。就连杨娟这个准儿媳,还是姜楚想方设法给带回来的……

    两人被说的低下了头。

    陈钊却道:“人必有所长,你们文武虽然都一般,可总有长处吧?”

    姜寿道:“小子无甚所长,唯擅长雕刻。”

    “雕刻?”陈钊很惊讶。

    姜寿开始用手比划了起来:“就是……用小刀在木头上雕刻图画,甚至可以雕刻出人的模样……”

    姜淮听着鼻孔直冒粗气:“这算个甚长处啊?难不成你以后要当木匠?”

    “诶,元龙此言差矣,不要如此训斥孩子。”陈钊打起了圆场,随后又问向姜阳,“季宁呢?”

    姜阳低着头:“我……我擅长种花草……”

    “哼!”姜淮忍不住再度出气,“你也是个没出息的,你大哥当木匠,你当花匠是吧?”

    “元龙,元龙,别这样。”陈钊再度劝了起来,他顿时有些后悔了,好像自己不该问这个的,这一问倒像是揭了姜家的短了。

    好在这时,王秀毓来了,她热络的笑道:“陈公,请入席吧,菜好了。”

    “好好好。”

    陈钊于是站了起来,然后拍了拍姜寿跟姜阳的肩膀:“没事的,孩子,只要心正就行了,好孩子都会有出路的。”

    两人同时道谢。

    很快,陈钊在姜淮的带领下,入到了饭厅,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佳肴了。

    姜淮所说的酱萝卜,卤猪耳,咸菜腊肉,青葱豆腐都在桌上一一摆着,陈钊看的很满意,这些菜既不显得寒酸,也不显得张扬,正合他的心意。

    “陈公啊,来,喝酒,这可是宣州正宗的桂花酒,如今可是御酒了。”

    姜淮说着便给陈钊倒了满满一杯。

    陈钊闻着酒香,不住点头,这酒如今已经天下闻名了,又被列为了御酒,别人想喝都喝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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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伯伯放心,这些酒啊,都是我从阮家姐姐那里拿来的,是她们以前窖藏的酒,不是供给皇宫的那种,请陈伯伯放心喝。”杨娟冲陈钊说道。

    陈钊很满意:“杨丫头很懂事啊。”

    陈钊说完就端起酒杯抿了起来,抿完后又不住点头,真是好酒!

    王秀毓又道:“陈公啊,来尝尝菜吧,有些是娟儿做的,有些是我做的,看看你能不能尝出来。”

    “好好好!”

    陈钊拿起筷子,先伸向了那盘酱萝卜,夹起来一吃之后,不住点头。但是随后他又吃了一块豆腐后,眉毛拧了一下,快速的咽了下去。

    “这豆腐怎么了?”姜阳看出了异样,夹起一块豆腐往嘴里一放,顿时整个脸都扭动了起来。

    “怎么了?”王秀毓连忙问道。

    “酸……”

    “酸?”王秀毓有些不敢相信,连忙夹起一块往嘴里一放,然后也露出了不好的脸色。

    毫无疑问,这盘豆腐做砸了。

    杨娟尝了一块后,连忙道:“对不住啊,陈伯伯,我再去做一盘。”

    杨娟说着就端起那盘酸豆腐就起身了。

    杨娟离去后,姜淮脸沉了下来。陈钊却道:“没事没事,老夫还没吃过酸豆腐呢。”

    “这丫头,平时也不这样啊……”姜淮没忍住说了一句。

    但是,下一刻,他就愣住了,只见王秀毓道:“那豆腐,是我做的……我应该是放错了料,把陈醋当酱汁放了。”

    “秀儿你……”

    “算了算了,不是什么大事,做错了一道菜而已。”陈钊连忙道。

    众人于是又吃了起来,可吃到另一盘红烧肉时,又让人咂了舌,这红烧肉也酸的很……看起来又是王秀毓做的。

    “哎哟,我今天是怎么了……”王秀毓埋怨起自己来。

    很快,杨娟端着另一盘做好的豆腐来了,她往桌上一放,又道:“对不住啊,现在这盘味道好些,刚才是我弄混调料了。”

    陈钊闻言一笑,对姜淮道:“元龙啊,这丫头,了不得啊!”

    姜淮也笑了,这丫头,真是会说话呢,姜寿这还真是捡到宝了。

    忽然,王秀毓捂着嘴巴,做出了要呕吐的动作来,接着,她就直接捂着嘴巴起身了,快速跑出了饭厅。

    “秀儿,怎么了?”姜淮连忙问道。

    可王秀毓根本没答。

    “娘,娘!”

    姜寿连忙追了过去。

    饭没吃完,陈钊被惊呆了好几次,这姜夫人到底是怎么了?

    姜淮很尴尬,他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还是杨娟懂事,她再度给陈钊倒起了酒来:“陈伯伯,来,再喝点,我陪您喝如何?”

    陈钊冲杨娟笑笑:“好好,真是个好姑娘。”

    一顿晚宴很快就结束了,在将陈钊送出府后,姜淮连忙扶着王秀毓回卧室休养,然后让姜寿赶紧叫来了大夫,可大夫在给王秀毓一把脉之后,顿时目瞪口呆。

    “姜尚书,您夫人有喜了。”大夫直接道。

    “什么?”姜淮被惊得不知所措,有喜?怀孕了?

    不仅姜淮被惊到了,全家人都被惊到了。

    要知道,王秀毓已经生了三个孩子了,最小的姜阳都快二十了,她如今已是年过四十好几的人,还能怀上简直有点不可思议。

    “姜元龙,都怪你!”

    王秀毓听得这个话狠狠瞪了姜淮一眼,埋怨了一句。

    可姜淮却并不恼,反而笑呵呵道:“秀儿,没事哈,秀儿,你好好休养,为夫好好给孩子想个名字。”

    “去你的!”

    王秀毓直接给了姜淮一脚,姜淮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她的脚,轻轻摸着,脸上露出了嬉皮笑脸的模样:“秀儿,别动气,都是为夫不好,为夫一定好好照顾你,伺候你。”

    看着姜淮这没脸没皮的样子,杨娟惊呆了。

    “你们别看了,赶紧走啊!”

    眼看姜淮抱着她的脚不放,王秀毓开始赶人了。

    其他人连忙离开了,谁想到这对中年夫妇居然还能有喜,这可真是令人意外啊……

    是夜,姜寿跟姜阳两人站在凉亭里,说起了话来。

    “娘这个年纪还能怀孕的吗?怎么可能啊?”姜阳朝姜寿问道。

    姜寿一翻白眼:“我哪知道?”

    “她生下咱们三个,好多年都没有生产了啊,这怎么突然又有喜了呢?”姜阳还在追问。

    姜寿没好气道:“估计是爹觉得我们两个不争气,干脆再生一个吧。”

    “有道理。”姜阳居然还点了点头。

    “老弟啊,你有空多去外边转转吧,赶紧找个媳妇来。”姜寿转移了话题。

    “好像嫂子是你去外边转来的一样,哥啊,我有这空还不如去求我姐呢。”姜阳也翻了姜寿一个白眼。

    “就知道求你姐,没你姐你不能活啊?”

    “那怎么了?我姐对我们不好吗?”

    “你小子真是没出息!”

    “你有出息?”

    两兄弟说着说着居然吵了起来……

    而此刻,姜淮的卧室内,姜淮也狐疑了起来,王秀毓自从诞下姜阳后,就再未怀孕过了,怎么这个时候又怀孕了呢?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于是,姜淮开始想了起来,想着想着,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然后姜淮就朝床底下爬去。

    “你钻床底干什么?姜淮,你是老鼠吗?”王秀毓听着床榻下的动静,又说了一句。

    “一会就好。”

    姜淮在床底下答着,很快,他就掀开了一块地砖,然后从地砖下找出来一个匣子。一身带着灰尘的姜淮,又从下边爬了出来,双手捧着那个匣子,眼中露出了不一样的神色。

    “你什么时候在床下放宝贝了?这匣子里是什么啊?”王秀毓从床上坐起来问道。

    姜淮盯着那匣子,喃喃道:“是这两颗绝世宝石,原来是这个起了作用吗?”

    “什么绝世宝石啊?你到底在废话什么啊?”王秀毓问道。

    姜淮没有回答,而是缓缓打开了那个匣子,顿时一道橙色的光跟一道紫色的光将整个房间照的透亮。

    匣子里,是两颗巨大的宝石。

    “是这个……秀儿,是这个起了作用。”姜淮瞪大眼睛道。

    “雪山妖瞳跟龙嗣石?他们两个从高原上带回来的两个宝石?”王秀毓一下说了出来,她当然是见过的,没想到姜淮居然把两颗石头放在了床底下。

    “对,这两颗宝石,一阴一阳,阴阳交汇,然后就……”

    王秀毓也惊呆了,还有这种事吗?

    “不能放这里了,得找个别的地方放才行。”姜淮道。

    “那放哪里啊?”

    “我想想啊,明天到后院找个角落藏起来,等雁宁跟潜云回来后,再送到他们那里去。”

    “好吧。”王秀毓点了点头。

    “这可是大宝贝,绝世宝贝,咱们要传承下去的,秀儿,有了这个东西,咱们姜家可就福泽绵延,子嗣兴旺了!”姜淮说着,眼中冒出了光。

    王秀毓重重点头,她不由摸了摸肚子,自己这一胎,会诞下一个什么样的孩子呢?

    洛阳的姜府,冒出了喜讯,而在遥远的天穹山,也出现了了不得的东西。

    天穹山上,丹华宫里。

    一袭红衣的独孤凤与一袭天蓝衣裳的独孤艳站在了一个古朴的鼎前。这个鼎正是裴翾从阿鼻侯墓中取出来的宝鼎。

    此刻,这个宝鼎内,躺着三颗圆溜溜,泛着五彩光华的丹药。

    “成了!极品灵华丹,我终于炼出来了。”独孤凤望着鼎内的三颗丹药,满意的点点头。

    “爷爷,三颗极品灵华丹,已经耗尽了咱们存储的药材了,您要用这个来做什么?”独孤艳问道。

    “做什么?当然是对付王天行了!”独孤凤冷冷道。

    “吃了这个,能打过他了吗?”独孤艳有些不敢相信。

    “总要打过才知道。”独孤凤说着,一手伸进鼎内,将三颗丹药一起取了出来。

    三颗泛着华彩的灵华丹在他手中静静躺着,看上去极其漂亮,不仅漂亮,还透着浓浓的药香。

    在没有这个宝鼎之前,独孤凤数十年仅能炼出两颗上品灵华丹,可得到这个宝鼎之后,仅仅半年,独孤凤就得到了三颗极品灵华丹……

    “爷爷,能给我一颗吗?”独孤艳问道。

    “给你作甚?你这三脚猫功夫,拿了有什么用?”

    “给我一颗嘛……”独孤艳扯着独孤凤的袖子,撒起了娇来。

    独孤凤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你是想,送给那个小子吧?”

    那个小子,只能是裴翾了。

    被看出心思的独孤艳,将手从独孤凤的袖子上松了下来。

    “我就知道,你还忘不了他!”独孤凤冷冷说了一句。

    “爷爷,世上没有比他更好的男人了……”

    “放屁!”独孤凤毫不客气打断了独孤艳的话,然后回过头训斥道:“艳儿,你再怎么忘不了他,他终究已是别人的人了!你也不要再做这种白日梦!”

    “那爷爷您呢?您为什么还要拼命去穷究那天地冥书?若没有王有才,您就算是花费上一百年,也未必学的会!”独孤艳大声反驳了起来。

    “那又如何?纵然爷爷我学不会天地冥书,爷爷现在有了这极品灵华丹,照样打得过王天行那老贼!”独孤凤大声道。

    “若是打不过呢?”独孤凤立马来了一句。

    独孤凤一下哑了,他冷冷盯着独孤艳:“一定打得过的!一定能!”

    “爷爷……”

    “别烦我!你要么就帮爷爷去开疆拓土,要么就赶紧嫁人,趁早断了找那小子的念头!”独孤凤撇过头,冷冷说道。

    独孤艳闻言,一下沉默了,眼眶里顿时溢满了泪水。

    命运是如此的捉弄人,若是没有遇到裴翾,她恐怕在就死在了南疆的石林里,可偏偏她遇到了……但是遇到之后,两人终究再度别离,仿佛被剪断的风筝与线头,永远就这么朝着彼此远去了……

    她的未来,又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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