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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妃的手停住了,眉头微微蹙起。她侧过头,朝门外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月亮已经西沉,快到亥时了。
“琳儿,”她低声问,“什么事?”
门外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清脆却压得很低:“娘娘,陛下那边传话来说,今晚的政务还要半个时辰。陛下说,让娘娘先歇着,不用等了。”
绫妃沉默了片刻,自言自语道:“还要好一会呢。”她转过头,看着陈九斤。
“王爷,”她的声音压得很低,“陛下半个时辰后就来。咱们得快些。”
陈九斤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天皇今晚要来,虽然还要半个时辰,但保险起见,必须速战速决。
他心中涌起一种荒谬的感觉——他陈九斤,堂堂大胤摄政王,居然要在天皇的寝宫里,在天皇到来之前,和天皇的妃子速战速决。
绫妃没有给他犹豫的时间。她低下头。
烛火下,她毫无遮掩地站在他面前。她的皮肤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一块被精心打磨的玉。
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
“王爷,”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时辰不早了。”
窗外,月亮又西移了几分。院中的桂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将影子投在窗纸上,像一幅淡墨的画。门外,那个叫翠儿的宫女轻轻退远了几步,背对着门,警惕地望着回廊的方向。
酒酣耳热之际,廊下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是翠儿那种轻巧的、训练有素的步子,是沉重的、杂沓的,像是有很多人正朝这边走来。
紧接着,翠儿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比方才响亮了许多,带着一丝慌乱:“陛下!陛下您怎么……奴婢这就去通报娘娘……”
天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疲惫:“不必通报了,朕自己进去。”
翠儿的咳嗽声炸开了——又急又响,像是要把肺咳出来。那是她从小就会的把戏,每当绫妃需要时间应对突发状况时,她就会用这种方式通报。
绫妃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推开陈九斤,只是用眼神扫了一圈房间——衣柜太远,床底太浅,窗户外面是院子,翻出去只会撞个正着。
帷幔。她指了指床边那几重垂落的帷幔,最里面那层是厚重的锦缎,贴着墙壁垂下来,正好形成一个狭窄的夹缝。
陈九斤会意,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裳和药箱,赤着脚无声地滑进帷幔后面。锦缎落下,将他整个人遮得严严实实。绫妃一把扯过被子,将自己裹住,侧身躺下,面朝里,背朝外。被子一直拉到肩头,只露出一截乌黑的长发和一小片额头。她闭上眼,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睡觉的模样。
门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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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皇睦仁走了进来。他穿着直垂,腰间还挂着佩刀,显然是刚从处理政务的地方直接过来的。身后跟着两名侍从,被翠儿拦在门外:“陛下,娘娘已经歇下了,您看是不是……”天皇摆了摆手,侍从们退后几步,门被轻轻带上。
天皇走到榻边,低头看着绫妃。烛火从帷幔外透进来,照在她脸上,那张脸微微泛红,额角还有一层细密的薄汗。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像是快要醒来的样子。
“绫子,”天皇轻声唤道,“吵醒你了?”
绫妃缓缓睁开眼,目光有些迷离,像是刚从睡梦中醒来。她看着天皇,嘴角弯了弯,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陛下……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不是说要到亥时吗?”
天皇在榻边坐下,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额头。“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可是身子不舒服?”
绫妃摇了摇头,声音软软的:“不是不舒服,是……做了个梦,惊着了。”
天皇看着她,目光温柔了几分。“那个陈慕尧,果然有两把刷子。”他说,手指从她额头滑到脸颊,轻轻摩挲着,“你吃了他的药,气色好了许多。如今有了血色,嘴唇也不那么干了。”
绫妃垂下眼,睫毛轻轻颤着。“陛下费心了。”她轻声说。
天皇笑了笑,将手伸进被子里,想要握住她的手。绫妃的身体微微绷紧。
天皇的手指在被子里摸索着,碰到她的手臂——光滑,温热,没有衣袖。他愣了一下,又往上摸了一些,触到她的肩头,也是光滑的,没有寝衣的布料。
“绫子,”他的声音有些异样,“你没穿衣裳?”
绫妃的脸腾地红了。她将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下巴,声音闷闷的:“妾身……妾身方才出汗,把寝衣浸湿了,便脱了。本想等干了再穿上,没想到……”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没想到陛下就来了。”
天皇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他认识绫妃三年,从没见过她裸睡。她是个极讲究的人,寝衣一定要穿得整整齐齐,连领口的系带都要系成蝴蝶结。今晚这是怎么了?是因为病好了,身子舒坦了?
他收回手,没有追问。绫妃暗暗松了一口气,可那口气还没松完,天皇忽然站起身,在房间里走了几步。他的目光扫过矮几上的茶具,扫过墙角那只紫檀木柜,扫过那几重垂落的帷幔。
“朕今日处理政务,有些乏了。”他说,走回榻边,“今晚就在你这里歇了吧。”
绫妃的心猛地一沉。帷幔后面,陈九斤屏住呼吸,一动不动。他的手里还攥着那件没来得及穿上的外袍,药箱搁在脚边,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连呼吸都不敢出声。
天皇开始解佩刀,将它搁在床头的架子上,又解了外袍的系带,随手搭在衣架上。绫妃看着他一件一件地脱衣裳,心中急得像火烧,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
“陛下,”她轻声说,“您还没用晚膳吧?妾身让人去备些吃食……”
“不必了。”天皇摆了摆手,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来。
绫妃的身体绷紧得像一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