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欢越越气。
“后来清月跟我们,她想借着被卓家认回去的机会,暗中探查当年卓老爷子的病症到底是如何好的。”
卓清月见姐姐生气,顿时攥紧手腕,语气里尽是对卓家毫不掩饰的疏离与厌恶。
“我被认回卓家之后,才发现,这卓家上下虚伪凉薄至极,打心眼里瞧不上慕家。”
“尤其是那卓梵,自身天赋比不上姐姐,便满心嫉妒,整日里无事生非,处处在外败坏姐姐的名声,又蠢又坏。”
“我为了彻底取得他们卓家的信任,那日借着回慕家收拾旧物的由头,故意拿走姐姐的手札。”
“然后再假装让姐姐发现,借此机会在卓梵那蠢货面前上演了一番姐妹争执,反目为仇的戏码。”
“我就是要让卓家所有人都以为,我早已向着卓家,一心攀附,是个全然不顾慕家养育恩情,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只有摆出这样一副蠢笨单纯,自私自利,上赶着讨好的模样,他们才会放下对我的戒心,只当我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棋子,压根不会对我多加防备。”
叶琼朝她竖起大拇指。
“你比你姐姐聪明。”
卓清月有些不开心,连忙为自己姐姐辩解。
“我姐姐才不笨,我姐姐那是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研制毒药之上,我姐姐可是我们慕家最有天赋的人。”
叶琼:“.....”
很好,这还是个姐控。
“那你为什么要自杀?难不成真是因为那卓梵要将你嫁给北朔三皇子,你不想嫁,所以就趁机假死脱身?”
到这个,慕清欢也好奇地看着她。
“是不是施涵跟你了什么?”
到施涵,卓清月脸色沉了下来,眉头狠狠拧起,面上满是不解与后怕。
“前天晚上我闲来无事在后院闲逛,远远瞧见施涵,回卓家后,我与她许久不见,没想到竟在京城的客栈碰见。”
“我心里高兴,便想着悄悄追上去,给她个惊喜。”
“谁曾想,我刚走近,就看见她正跟一个人在低声着什么,跟她话那人听着像是大周的官员。”
到这,她目光犹豫地看向昭阳郡主。
叶琼对上她那欲言又止的眼神,吃瓜的神情一顿,然后指了指自己。
“那俩该不会在背后我坏话吧?”
卓清月点头,随后又赶紧摇头。
“倒也不是坏话,我听得不是很清楚。”
“但是他们有谈论到郡主手中那能延年益寿的奇花。”
“是得想办法混入端王府,查清楚郡主手中这等奇花是从哪里来的。”
“还什么如果不行,就从郡主身边的人下手。”
“我当时都惊呆了,这施家可是比咱们慕家还厌恶与朝廷的人接触,没想到这施涵私底下竟然和京城的官员勾结在一起。”
“且还涉及到昭阳郡主,我原本想上前一步听得仔细点的,结果就被他们发现。”
“我还没来得及看见那男子长什么样子,他人就不见了。”
“我见施涵发现了我,我赶紧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是来后院摘桂花的,没想到在这碰上了她。”
“当时那施涵面不改色,且对我十分热情,我还以为她信了我的话。”
“可谁知道昨天夜里,等卓梵走后,她特意过来试探我,还提起姐姐在青州制作出离魂散解药一事,姐姐手中有能延年益寿的奇花。”
“还撺掇我跟她兄长私奔,是这样就可以不用嫁给北朔三皇子。”
“她兄长确实长得还不错,我也对他有好感,可我也不傻,我怎么可能跟一个男的私奔,让自己陷于不利之地。”
“我当时就拒绝了她。”
“结果我竟然在她眼中看见了杀意。”
“差点没吓死我。”
“那一刻我就知道,施涵背后的人想杀我灭口。”
“幸好我早有准备,提前找了姐姐,了解好毒药的药性,趁她不注意,把她的毒药给偷走了。”
“与其被他们暗中弄死,死得不明不白,还不如我自己假死脱身。”
“况且我这一死,施涵是最后一个见到我的人,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出事,卓家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施家的。”
慕清欢瞧见一脸骄傲求夸奖的清月,眼中除了愤怒就只剩下后怕了。
“你就不怕我没及时赶到,你错过了最佳服用解药的时间,到时候你就假死变真死了。”
卓清月笑得十分乖巧。
“怎么会呢?我跟姐姐这么有默契,姐姐肯定会救活我的。”
慕清欢:这疯子!
回去定要让兄长好好罚她。
叶琼托着下巴回想那卓清月得话,她没想到吃瓜吃到了自己头上。
果然,人太优秀了也不行。
人人都嫉妒得想弄死自己。
她目光重新移向卓清月,询问道。
“你有看清那天晚上跟施涵话的人长什么样子吗?”
卓清月摇头。
“那人站在阴影处,我没瞧见人,只听见了他的声音。”
“我听他声音,猜测他应该是个年轻人。”
“对了,我觉得施涵跟这人关系不一般。”
叶琼更好奇了。
“怎么个不一般法?”
卓清月回想了下那天晚上那个氛围与对话,笃定道。
“反正就是不一般,我以前因着施涵兄长的关系,时常跟她接触。”
“她这人最是虚伪高高在上了,可那天晚上她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反正我也不出来具体怎么样,总之施涵不对劲,那人肯定对施涵很重要。”
慕清欢瞧见叶琼一脸沉思的模样,好奇问道。
“你有什么想法?”
“你要是想把那施涵抓起来审问,我这有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毒药。”
“喂一颗下去,她肯定会招供的。”
卓清月听到自己姐姐主动提供给昭阳郡主毒药,而自己想要毒药只能靠姐姐不注意,想办法偷。
顿时一脸委屈。
“姐姐,我也想要这种毒药。”
慕清欢瞪了她一眼。
“你偷我毒药一事,我还没跟你算账。”
“你现在还敢找我要毒药,是觉得兄长不在这里,没人能管得了你了?”
“这次你自作主张一事,我定会传信告知家里,回去在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