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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88章 狄摩高根的败亡(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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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普低头,看了看那些咆哮着接近的、足以困住并缓慢溶解强大神只化身的盐水触手,又抬眼扫过这无边无际的、属于狄摩高根本质一部分的污秽国度。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啧”了一声,似乎觉得这场面有些……不够看。

    “算了,”他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这个充满恶意的位面宣判,“清个场。”

    话音落下,他周身的空气开始发出低沉嗡鸣。没有耀眼的光效,没有夸张的能量外泄,但一种截然不同的、纯粹而暴烈的“气”,开始从他身躯的每一个细胞中迸发、汇聚。那不是魔法,不是灵能,而是源于生命本源,被锤炼到极致,足以撼动星辰的纯粹力量。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一点炽白的光球在他掌心浮现,初时只有米粒大小,却在百分之一秒内膨胀、凝聚,散发出令整个动荡的盐水沼泽都为之凝滞一瞬的恐怖能量波动。那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灼穿万物、分解存在的本质气息。

    然后,他手腕轻轻一抖。

    那炽白的光球无声射出,并非一道光束,而是一颗凝练到极致的能量弹。它笔直地射向下方翻腾的海面,速度看起来并不快,却带着一种无可躲避的锁定感。

    “王子战法。”

    李普口中吐出这个与他平静面容毫不相称的、带着某种狂放意味的词组。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他抬起的右手化作了模糊的幻影。

    “咻!咻!咻!咻!咻!咻!……”

    没有间歇,没有停顿,一颗接一颗同样大小、同样炽白、同样蕴含着毁灭性能量的气功弹,如同从无限军火库中倾泻而出的流星暴雨,从他掌中连绵不绝地暴射而出!它们并非胡乱散射,每一颗都带着细微的弧线,覆盖了目力所及的整片海域以及更远处的、隐约可见的、由骸骨和盐礁构成的畸形陆地。

    第一颗气功弹无声无息地没入了铅灰色的海水。

    没有爆炸。

    只有一片绝对的、吞噬一切的炽白,以落点为中心,无声地、却又无可阻挡地扩散开来。海水、盐分、怨魂触手、潜伏在深海中的扭曲魔物、乃至那承载着这一切的、狄摩高根神力具现化的“存在”本身,在这炽白光芒的照耀下,如同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画线条,瞬间消失。不是蒸发,不是分解,而是从概念上被“抹除”了一片区域。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第十颗,第一百颗……

    连绵不绝的炽白光球如同神罚之雨,均匀、冷静、高效地“清洗”着下方无边无际的污秽国度。每一颗光球落下,就在这盐水沼泽的版图上,剜去一块巨大的、边缘整齐的空白。没有轰鸣,没有惨叫(或许有,但连同发出惨叫的存在一起被抹除了),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绝对的寂静湮灭,以及那单调而规律的“咻咻”发射声。

    天空中的李普,身形稳如磐石,只有手臂在高速震动,金色的眼眸倒映着下方不断扩大的、纯粹由“无”构成的空白区域,平静得仿佛只是在做一件日常的、有点枯燥的清理工作。狄摩高根的气息,在那代表其存在根基的国度被如此野蛮、如此彻底地“删除”的过程中,发出了无声的、充满极致痛苦与难以置信的尖啸,随后,连同其复活的最后希望,一同湮灭在那无尽的炽白光芒之中。

    死寂的、纯粹的、不断扩大的“无”。

    李普悬浮在曾经是盐水沼泽核心的虚无之上,看着下方那被“王子战法”硬生生“擦拭”出来的、光滑到诡异的平面,直到最后一圈代表毁灭的炽白涟漪在视界尽头平复。单调的“咻咻”声停止了,深渊第88层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区域连同其存在概念一同湮灭,剩下的残渣在哀嚎中向内坍缩、凝聚,试图抓住最后一点存在的锚点。

    污秽的铅灰色海水、盐分、怨魂、以及狄摩高根残存的所有不甘与疯狂,在绝境中强行糅合成一团庞大、扭曲、不断滴落着腐蚀性脓液的畸形肉块。它依稀保留着双头狒狒的轮廓,但两颗头颅已几乎融化在一起,发出含混而充满极致怨毒的嘶吼,整个形体像一颗用位面最后生命力催生出的、丑陋的恶性肿瘤。

    “毁……灭……”那融合的肉块发出震荡虚空的咆哮,残存的、属于恶魔王子的最后本质化作无数道漆黑、粘稠、缠绕着无尽诅咒的盐水触手,如同垂死章鱼的所有腕足同时炸开,遮天蔽日地朝李普攫来,每一道都足以污染神性,拖拽灵魂永堕盐渍深渊。

    李普低头俯视,金色的眸子里映出这最后的疯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平淡的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类似于“终于有点像样了”的意味,随即又被更深的无聊取代。

    “清场,总要清得彻底点。”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脚下那团东西做最后通告。

    话音落下的瞬间,异变陡生。

    没有空间装备的微光,没有复杂的召唤仪式。仿佛那套铠甲本就是他皮肤的一部分,是他存在的延伸。

    先是足下,一双战靴无声浮现。靴体呈流云般的亮银色,非金非革,隐隐有藕丝般的纹理流动,靴头微翘,祥云纹路缠绕其上,仿佛一步便能踏碎凌霄,登云步虚——藕丝步云履。

    紧接着,一副黄金锁子甲自虚空中化形,由无数细密如龙鳞、又似锁环的金色甲叶层层覆盖、拼接而成,严丝合缝地贴合他的身躯。甲叶并非死板的金属,而是隐隐有生命般流淌着淡金色的微光,护心镜处光洁如镜,映照着周遭扭曲的虚无与污秽。甲裙飘逸,同样流转着云纹——锁子黄金甲。

    最后,一顶凤翅紫金冠自他头顶上方缓缓凝实、落下,稳稳戴在他头上。冠上两根长长的雉鸡翎(凤翅)并非实体,而是两束摇曳的、凝练如实质的紫金色火焰,微微晃动间,在虚空中拖曳出细碎的火星轨迹。冠体紫金,庄严华丽,与他那平静的面容奇异地融合,更添一股桀骜不驯、睥睨天下的神采。

    几乎在凤翅紫金冠戴稳的同一刹那,李普右手向身侧虚握。

    “锵——!”

    一声清越如凤鸣、又似金铁交击的剑吟响彻这片将死的位面。空间被无形的力量压出细密的黑色裂纹,一柄双手巨剑的轮廓自虚无中“生长”而出,被他稳稳握住剑柄,缓缓抽出。

    剑身并非凡铁,而是由沸腾的、纯净到极致、仿佛凝聚了人类最辉煌愿景与最坚定意志的金色灵能火焰构成。火焰翻滚,其内似有无数祈祷的面孔、燃烧的星辰、以及一个端坐于黄金王座之上的模糊伟岸身影一闪而逝。帝皇的灵能火焰之剑,此刻被握在了身穿齐天大圣套装的李普手中。

    这一刻的李普,气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不再是那个看似平平无奇的过客,而是一尊降临尘世、脚踏祥云、头戴凤冠、身披金甲、手持煌煌圣焰的神只!那桀骜冲天的气势与威严堂皇的火焰,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他身上完美融合,形成一种碾压性的、令万物俯首的绝对存在感。仅仅是站在那里,周身自然逸散的力场,便将狄摩高根垂死反扑的诅咒触手灼烧得“滋滋”作响,寸寸断裂、消融。

    “不……这是什么……东西?!”融合肉块发出惊恐与困惑的尖叫,它从那柄剑上感受到了比深渊意志本身更纯粹的、针对一切“混沌”与“无序”的审判与净化之力,而从李普此刻的装扮与气势上,感受到的则是一种打破规则、踏碎枷锁、无法无天的桀骜意志。这两种力量竟能融合?

    李普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些汹涌而来的、最后的触手攻击。他只是双手握住了那柄燃烧的黄金巨剑,剑尖斜指下方那蠕动的、散发无尽恶意的肉块核心。

    然后,挥剑。

    动作简单,直接,甚至带着一丝古朴的韵味,如同樵夫劈柴,农夫挥锄。

    但就在剑锋落下的轨迹上——

    时间失去了意义,空间仿佛被这一剑劈成了两半。

    一道辉煌煊赫到极致的金色剑芒,如同开天辟地的第一道曙光,撕裂了深渊永恒的暗红,撕裂了污秽粘稠的诅咒,也撕裂了狄摩高根残存意志发出的所有嚎叫与挣扎。剑光并非灼热,而是带着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秩序”与“净化”的凛然,以及一丝属于“大圣”的、打破一切的桀骜锋芒。

    剑光及体。

    没有爆炸,没有巨响。

    那凝聚了盐水沼泽最后存在之力、狄摩高根最后疯狂本源的庞大畸形肉块,如同被投入太阳核心的雪人,从最中心的一点开始,无声无息地汽化、消散。那些足以污染神国的诅咒、那些纠缠了无数纪元的怨念、那些属于恶魔王子最后的不甘烙印,在这融合了帝皇净化之火与“大圣”破妄之意的剑光面前,脆弱得如同阳光下的鬼魅,连一丝烟雾都未能留下,便彻彻底底地归于虚无。

    剑光掠过肉块,余势未消,轻轻触及下方那已被“王子战法”清洗得光滑如镜的“无”之平面。

    嗤……

    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仿佛最后一点污渍被抹去。

    整个盐水沼泽位面,最后一点残存的、可能让狄摩高根在未来某个绝望纪元凭借深渊特性重新凝聚的“概念”或“信息”,被这终极的一剑,从这个多元宇宙的“记录”上,干净、彻底地“删除”了。

    李普手腕轻转,巨大的火焰之剑化作无数金色光点,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他身上的锁子黄金甲、凤翅紫金冠、藕丝步云履也如同褪色的水墨画,迅速变淡、透明,最终隐没无踪,重新露出那身普通的衣物。唯有他指间夹着的那两块血石,此刻显得格外沉寂,甚至表面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纹。

    “收工。”他掂了掂石头,准备离开这个正在被周围深渊层面力量缓慢填补的“空洞”。

    然而,就在他指尖摩挲过那试图自动弥合裂缝的血石边缘时——

    嗡!!!

    来自维克托的那半块血石,毫无征兆地变得滚烫灼手,内部暗红色的、如同血管般的纹路疯狂蠕动,迸发出一种近乎垂死挣扎的、刺目欲盲的猩红强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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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光芒并非散射,而是凝成一道尖锐的、充满恶意的光束,如同嗅到血腥味的毒蛇,猛地窜出,精准地刺入李普身边尚未完全弥合的空间褶皱,瞬间穿越了维度屏障,目标直指——现实世界,霍金斯实验室。

    小阿朱胸口的血石,如同回应远方兄弟的呼唤,或者说,如同被更高位格的力量强行征召,剧烈震颤,发出尖利的嗡鸣。

    “噗”的一声轻响,那半块化作琥珀结晶裹住小阿朱身体的血石,这时也碎裂开来化作一道血色流星,追随着召唤,消失在虚空之中。

    下一刻,两块血石跨越空间,在李普面前撞在了一起。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一种粘腻的、仿佛无数细小生物在吮吸吞咽的、令人极度不适的“咕叽”声。

    裂缝瞬间弥合,两块石头融合成了一块更完整、更硕大、内部“血管”搏动得更加有力的暗红色宝石。它不再是死物,更像一颗……缓缓睁开的、邪恶的眼睛。

    完整血石悬浮着,光芒内敛,却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灵魂发毛的存在感。它开始缓缓旋转,中心一点深邃的黑暗扩散开来,形成一个不断旋转的暗红色漩涡。

    漩涡深处,传来了咀嚼知识、吞食理智的粘稠回响。

    一股庞大、古老、充满无尽贪婪与冰冷智慧的意志,如同跨越了冰冷宇宙海而来的深海巨兽,缓缓“浮现”出来。那不是实体,而是一种“存在”的投影,一道“目光”的凝聚。

    漩涡中心,隐约勾勒出一个难以名状的、超越凡人理解极限的轮廓——蠕动的、布满吸盘的触须纠缠着闪烁不定、流淌着疯狂知识的星云物质,不规则的、违背几何学的多面体在其中沉浮,而最中央,一只巨大、冷漠、如同由冻结的星系核心雕琢而成的、充满纯粹求知欲与吞噬欲望的巨眼。

    它缓缓“睁开”,将它的“视线”,投注到了李普身上,以及他身后那正在被猩红菌毯狼吞虎咽的颠倒世界。

    “滋……美味……滋啦……混乱的滋味……绝望的香气……”一个非人的、仿佛由无数种宇宙噪音、濒死智慧体的脑波、以及最深邃虚空的回响混合而成的“声音”,直接灌入李普的意识深处,不是语言,却能被理解。

    “吾乃……舒玛·哥拉斯……知识的观测者……万象的吞噬终端……”那意志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满足感,“漫长的……等待……那个名叫尤利西斯的猎人……至死都以为,他偶然获得的,是远古怪物淬炼的精华之石……呵呵……”

    李普的眼神微动。

    尤利西斯,这不就是那个血石最初所有者的名字?

    “他狩猎古龙,汲取龙血,以为在壮大己身……却不知,他的每一次猎杀,每一次吸收,都是在用他的灵魂与气血……温养吾之‘种子’。”

    舒玛·哥拉斯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冰冷滑腻,“那血石,是吾散布于无尽维度中的‘鱼饵’之一,是坐标,是消化囊……本该以他的世界为苗床,慢慢滋长,最终……将那个生机勃勃的猎场,连同所有‘营养’,归于吾之知识胃囊……可惜,他死在了你的手里。”

    巨眼的虚影微微转动,仿佛在“欣赏”着下方颠倒世界的惨状——恶魔的残骸、未散尽的邪能、世界的创伤、无尽的恐惧与绝望,以及那正在疯狂吞噬、同化这一切的、来自异界的猩红菌毯。

    “但这个意外流落的小小夹缝……这个充满了甜美负面情绪与脆弱世界规则的‘点心’……真是令人愉悦的差错。”

    眼魔舒玛·哥拉斯的“目光”中流露出赤裸裸的贪婪,“那个叫维克托的可怜虫,那个深渊的莽夫狄摩高根……它们孜孜不倦的献祭、杀戮、散播绝望……如同辛勤的园丁,将这片贫瘠的土地,培育得如此……‘肥沃’。而你……”

    祂的“目光”再次聚焦李普,带着审视与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你这位强大的园丁,替吾清理了杂草(狄摩高根),翻松了土壤(摧毁盐水沼泽),甚至……将这份精心烹制好的大餐(蕴含着狄摩高根残余力量、无数死亡怨念、以及世界伤口‘滋味’的颠倒世界),端到了吾的面前。现在……”

    那暗红色的漩涡骤然加速旋转,一股难以抗拒的、针对“信息”、“能量”、“存在性”本身的恐怖吸力传来,目标明确地锁定下方正在被卡塔昌菌毯吞噬的颠倒世界!

    这股吸力是如此霸道,甚至让那些贪婪的卡塔昌菌毯都微微滞涩,仿佛遇到了更高级的掠食者。颠倒世界本就残破的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空间裂纹如蛛网般蔓延。

    “你是要带着你那点可怜的、来自异界的‘小宠物’离开,看着吾享用这顿美餐,将这个世界残存的一切化为吾之养分与知识……还是……”

    这个维度魔神看起来很得意。

    “想以你此刻……刚刚倾力挥出那惊艳一剑后的‘疲惫’之躯,来挑战一位以全盛意志降临于此的、真正的维度魔神?”

    李普静静地“听”着,任由那恐怖的吸力拉扯着他周遭的空间,金色的眼眸平静地倒映着那漩涡深处逐渐清晰的、令人灵魂冻结的轮廓。

    他甚至抬手,轻轻拂了拂额前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悠闲得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甚至没什么温度,但金色的眼眸里,却清晰地闪过一丝嘲讽,以及一种看到跳梁小丑般的兴致。

    “大餐?”李普终于开口,声音平稳,甚至带着点好奇,他指了指下方正与那吸力“争夺”食物的卡塔昌菌毯,“你说这个?”

    “你可能搞错了一件事。”

    他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我过来,从来不是为了给谁做饭。”

    他顿了顿,好让那意志能“理解”他的话。

    “是给我自己的加餐。而你……”

    李普抬起右手,食指伸出,没有指向那漩涡,也没有指向颠倒世界,而是点向了自己身前那片虚无的、正被魔神吸力搅动得有些紊乱的空间。

    “……才是那个不请自来,还想抢食的恶客。”

    话音未落,他点在虚空中的指尖,荡开了一圈无声的涟漪。

    不是空间涟漪。

    是“现实”的涟漪。

    以他指尖为圆心,一种比深渊更深邃、比虚无更空洞、比疯狂更令人绝望的“景象”,悄无声息,却又霸道无比地晕染开来。那不是通常意义上的景象,而是一种“概念”的覆盖,一种“规则”的替换。

    将李普身前、那吸力漩涡与颠倒世界之间的那片“区域”,硬生生置换成了某种……无法用语言描述、无法用理智理解、仅仅感知其边缘就足以让灵魂尖叫崩溃的“存在”。

    那是一片翻涌着无法形容的、亵渎一切色彩与形态的“海洋”。

    其中没有物质,只有最原始、最极端、已化为实体的情感与欲望的咆哮:

    极致的憎恨化作撕咬的利齿,扭曲的爱恋交织成蠕动的肉藤,疯狂的欢愉爆裂成脓液的花朵,无尽的贪婪张开吞噬一切的空洞……

    亿万种无法名状的、由纯粹恶意与混沌构成的、亵渎神只形态的“存在”在其中翻滚、嘶吼、互相吞噬。

    无法理解的尖啸与亵渎的低语直接轰入意识最深处,仿佛那是宇宙诞生之初就存在的、永恒疯狂的背景噪音。

    战锤宇宙,亚空间!

    李普以其自身难以测度的“领域”,在此地具现出的一角投影。

    一个活生生的、饥饿的、对一切有序灵魂与稳定存在充满无尽恶意的、维度层面的终极掠食者与污染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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