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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至尊绿魔
于是,他开始了自己的狩猎之旅。
凭借“婆罗多的低语”的指引,他开始小心翼翼地选择目标。
首先被他找上的“诺曼·奥斯本”是一个身处经济大萧条时期,作为黑帮头目为生的诺曼·奥斯本。
那个诺曼更依赖芝加哥打字机和计谋,血清力量不能说没有,而只能说是压根没打过……
诺曼用一点从自己世界带来的、提纯后的致幻剂就买通了对方小弟,轻松瓦解了对方的老巢抵抗,然后用短杖刺穿了对方的心脏。
在杀死平行宇宙自己,那种掠夺的感觉美妙绝伦,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增长了一截,自己也变得更强大了。
再捎带手干掉那个宇宙不怎么强大的“暗影蜘蛛侠”之后,他又找上了第二个、一个身处冷战时期、作为军方武器供应商的诺曼。
这个“诺曼”的体质更强,装备也更精良。
所以,这回诺曼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一条胳膊几乎被对方用电锯锯断。
但最终他还是赢了,靠着更纯粹的疯狂和从“暗影”诺曼那里掠夺来的一点对阴影的亲和力,偷袭得手,又一次吞噬,又一次变强。
他变得越来越狡猾,越来越强。
他就像一条在多元宇宙夹缝中游弋的毒蛇,耐心地寻找着最弱小的同类,然后吞噬。
他称这个过程为“晋升”,而他,终将成为唯一的、至高无上的“至尊绿魔”。
当然,这必须得忽视平行宇宙其实有无数个的事实,所以他那个唯一基本不可能就是了。
然而,这一次的穿越,完全是个意外。
他本在追踪另一个看起来颇为弱小的,身处20世纪初期的诺曼信号,但“婆罗多的低语”突然接收到一股极其强烈、混乱的跨维度魔法扰动,就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块巨石。
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和他的小滑翔翼就被那股无法抗拒的乱流强行扯离了原有的轨迹,狠狠摔在了这个陌生宇宙的纽约街头,紧接着就被那个穿着滑稽红蓝紧身衣、会射白色黏胶、动作快得离谱的小子,以及随后赶来的、穿着法袍会玩火花圈的长脸男人给逮住了,关进了那个散发着硫磺味的魔法笼子。
起初他有些惊慌,但很快冷静下来。这个宇宙的科技水平明显远超他之前狩猎过的任何世界(那些会自己流动的银色金属,荷兰弟蜘蛛侠穿的衣服),魔法也似乎真实不虚。
但是,这意味着风险,也意味着……
机遇!
这个宇宙的蜘蛛侠如此“丰美”,这个宇宙的诺曼·奥斯本(如果存在),其“质量”想必也极高。吞掉他们,自己或许能完成最终的跃进。
被关押时,他表现得异常“温顺”甚至“茫然”,完美地扮演了一个被突如其来变故吓傻的、来自“落后”宇宙的可怜诺曼。
直到他偷偷用“婆罗多的低语”感应着牢笼的魔法结构,寻找着薄弱点。
这法器的力量本就能轻微干涉空间,对魔法能量也有一定破解能力。
他耐心等待着,将力量积蓄在短杖尖端。
当那个长脸法师(斯特兰奇)匆匆离开,似乎是去处理更大的麻烦时,诺曼知道机会来了。他不再掩饰,将短杖狠狠刺入牢笼能量屏障的一个魔力流动节点。
短杖上的蛇形雕纹仿佛活了过来,疯狂吮吸、污染着纯净的维山帝魔力,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屏障剧烈波动,光芒明灭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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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牢笼显然有着更深的防御机制。当他终于撕开一道裂缝钻出去时,触发了警报,并且似乎激活了某种“清除”程序。
他听到身后另外两个牢笼里传来沙人和电光人的惊叫,以及某种沉重而危险的脚步声和诡异的低语。
诺曼头也不回,用最后的力量驱动破损的滑翔翼,撞破圣殿某扇彩绘玻璃窗,仓皇逃入纽约的夜色之中。
此刻,他靠在后巷冰冷的墙壁上,一边努力平复呼吸和体内因过度使用短杖而翻腾的黑暗能量,一边集中精神,再次握紧了“婆罗多的低语”。
短杖冰凉,杖头的蛇形颅骨眼眶中,两点微弱的红光闪烁不定。诺曼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其中,仔细感知、分辨。
这个宇宙的“声音”嘈杂而宏大。无数生命的气息、科技的电磁嗡鸣、还有地下奔腾的能源管道……如同一个巨大而混乱的交响乐。
他在寻找那个独特的“音符”——与他同源,却又有所不同的“诺曼·奥斯本”的共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汗水混着血污从他额角滑落。受伤的肋骨和过度消耗的精神带来阵阵刺痛和晕眩。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打算先找个地方躲藏起来,治疗伤势,再从长计议时——
“婆罗多的低语”微微震颤了一下。
杖头蛇骨的红光,指向了一个方向,并稳定地、持续地闪烁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强烈。
找到了!
诺曼猛地睁开眼,混乱的眼眸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那光芒中混合着狂喜、贪婪,以及一种捕食者锁定猎物般的冰冷残酷。
这个宇宙的诺曼·奥斯本……就在这座城市里。而且,从共鸣的强度判断,其“存在”的本质,似乎……非常特别?并不像他预想中那样,是一个位高权重、力量强大的巨头,反而有种……隐晦的、未曾完全绽放的、甚至带着点“平凡”与“孱弱”的感觉?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找到了。
而且,这个宇宙的蜘蛛侠刚刚和章鱼博士大战一场,那个棘手的法师又被圣殿的麻烦拖住,此刻正是他最虚弱的时刻,也是自己行动的最佳时机。
“呵呵……哈哈……哈哈哈……”
压抑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从诺曼喉咙里溢出,在后巷污浊的空气中弥漫。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穿越时空乱流时咬出的血腥味。
“我亲爱的……另一个‘我’。”
他对着短杖指示的方向,如同情人低语般呢喃,声音里充满了病态的温柔和赤裸裸的杀意,“别着急……我这就来……找你。让我们合为一体……让我,成为唯一的‘诺曼’。”
他活动了一下依旧疼痛的身体,检查了一下所剩无几的装备:几枚“煎饺”炸弹(三角形印度饺子形状,威力尚可),一把淬毒匕首,以及最重要的“婆罗多的低语”。
滑翔翼坏了,暂时无法使用,但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在城市楼宇间奔跑跳跃也足够了。
他深吸一口纽约夜晚冰冷而充满污染的空气,将掀开一半的面罩彻底拉下,遮住了那张苍白而疯狂的脸。
诺曼身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融入小巷更深的阴影,然后朝着短杖指引的方向——曼哈顿上东城,某个相对安静、绿树成荫的街区——疾驰而去。
他不知道那个“自己”具体是什么身份,为何“存在感”如此奇异。
也许是某个隐居的学者?一个不得志的商人?或者干脆就是个尚未觉醒的普通人?但无论如何,他都是诺曼·奥斯本,是“婆罗多的低语”认定的、可供吞噬的“食粮”。
夜色,掩藏了猎手的行踪,也掩盖了那无声迫近的、来自平行宇宙的致命毒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