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盾牌形态的右手猛地向外一顶,荡开几条触手,同时那条钻头触手骤然加速,以近乎自毁的势头狠狠刺向金牧师触手丛中某个能量波动最集中的点。
金牧师的数条触手瞬间回防,也交织成一面厚实的盾牌。
“噗嗤!”
钻头深深刺入,但被层层叠叠的触手组织卡住,未能触及核心。
“啧……碍事的人类……”
金牧师那由触手组成的“脸部”,裂开一道口子,发出恼怒的嘶声。
它看了一眼外面正在激烈交火的战场,又看了一眼眼前难缠的泉新一和米奇,似乎瞬间做出了决断。
只见它那庞大的触手躯体猛地一收缩,紧接着,一小团灰白色的肉体,如同弹射般从触手丛中激射而出,目标不是泉新一,也不是灰色部队士兵,而是办公室那扇敞开的窗户。
“想跑?”
泉新一和米奇立刻意识到对方的意图。米奇控制盾牌边缘再次射出丝线,试图拦截,但那团核心速度太快,且轨迹飘忽,丝线擦着边掠过。
“砰!”
核心撞碎玻璃,消失在外面的夜色中。
而留在办公室内的、金牧师那具由无数触手构成的庞大身躯,则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活力,剧烈地抽搐、萎缩,颜色迅速变得灰暗,然后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地,迅速腐败、化为一滩散发着恶臭的粘稠液体。
“它……跑了?”
泉新一喘着粗气,看着那滩液体,心中骇然。那个金牧师,竟然如此果断地舍弃了经营许久的巢穴和这副强大的身躯,以某种“金蝉脱壳”的方式,将核心意识转移走了。
它说的“第三预案”……
难道是打算寄生到别处,从头再来?
距离教堂几个街区外,一辆不起眼的黑色指挥车内。
朴得欢正对着通讯器,听取着各小组的汇报,脸色严肃。
李普则坐在他对面,闭目养神,仿佛外界的枪声和喧嚣与他无关。
车厢角落里,尹熙建和金社长被简易手铐铐在座椅扶手上,两人面如土色,抖得跟筛糠一样,尤其是听到远处隐约传来的爆炸和枪声时。
“……A组报告,冷库清理完毕,击毙寄生兽五只,解救被囚禁人类三名(已精神失常)……”
“……B组遭遇强烈抵抗,请求支援……”
“……教堂主攻小组已突入,正在交火……”
朴得欢一边回应,一边偷眼看了看李普,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李先生,多亏了您提供的关键情报,这次行动才能如此迅速。看来这个‘新进教会’今日就要覆灭在……”
他话没说完,李普忽然睁开了眼睛,金色的眼眸平静地看向指挥车的侧后方车门。
朴得欢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里什么都没有啊?
然而,就在下一瞬间——
“哐当!”
一声轻微的、仿佛什么东西撞在车体上的声音响起。声音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车厢内很清晰。
“什么声音?”
朴得欢警觉起来,手摸向腰间。尹熙建和金社长也吓得一哆嗦。
“啪嗒。”
驾驶室与后车厢之间的隔音小窗被从外面轻轻敲了敲。司机有些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后视镜,没看到人,以为是错觉,又转了回去。
但李普的目光,已经锁定了车厢地板通风口的位置。
那里,一丝极其微弱的且充满恶意的能量波动,如同最狡猾的毒蛇,悄然渗透了进来。
波动锁定了车厢内生命气息最“旺盛”的几个人——朴得欢、尹熙建、金社长,以及……李普。
接着就扑向了最近、也最不设防的目标——正惊恐瞪大眼睛、嘴里下意识念叨着“西八…哈利路亚,佛祖保佑…”的金社长。
一道灰白色的影子,快得几乎看不见,从通风口激射而出,精准地命中了金社长的后颈,那影子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就如同水银泻地,直接“融化”了进去。
“呃……嗬嗬……”
金社长浑身剧震,眼睛猛地凸出,双手拼命抓向自己的脖子,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
他的头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形、膨胀,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蠕动、重组!
“金社长?!你……”
旁边的尹熙建吓得魂飞魄散,发出凄厉的尖叫:“西八!怪物!怪物啊!”
朴得欢也吓得猛地拔出手枪,但眼前的一幕太过骇人,让他一时不知该瞄准哪里。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金社长”的头颅彻底完成了变形——并非完全裂开,而是整个头颅的形状变得扭曲、非人,一张布满利齿的嘴巴在原本鼻子的位置裂开,发出“桀桀”的怪笑,灰白色的眼球锁定了几人。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它似乎对这副新宿主的身体还不算完全满意,或者说,它感受到了更“优质”的目标。
“嗖!”
它猛地从金社长那具开始瘫软的无头尸体上“弹”了起来,这次的目标,是吓傻了的尹熙建!速度依旧快得离谱!
“噗嗤!”
利齿贯穿了尹熙建的咽喉,鲜血喷溅!尹熙建的尖叫戛然而止,眼中充满难以置信的惊恐,身体软倒。
寄生兽的核心(现在看起来像一只长着利齿和眼球的灰白色“蜘蛛”)毫不停留,从尹熙建破碎的喉咙里拔出,带出一溜血珠,八只由灰白组织构成的节肢在车厢地面上一点,再次弹起。
这一次,它那冰冷的眼球,死死盯住了坐在最里面连表情都没变一下的李普。
它判断,这个一直最平静的人,恐怕才是这里地位最高、也最适合作为新“伪装”的目标,虽然气息古怪,但顾不了那么多了。
“嘶——”
它发出尖锐的嘶鸣,化作一道灰白闪电,直扑李普面门,节肢张开,利齿突出,要将这个“高官”瞬间寄生、取代。
然后……
它就看到那个人,抬起了手。
动作不快,甚至有点随意,就像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啪。”
一声轻响。
那只看起来修长有力、与常人无异的手掌,不偏不倚,正好拍在了扑到半空的灰白色“蜘蛛”身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能量爆发的光芒。
只有一种仿佛拍碎了一个灌满水的气球般的、闷闷的“噗叽”声。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那只凶悍、狡猾、拥有快速寄生能力的特殊寄生兽核心,就在朴得欢瞪大到极致的眼球注视下,在那只手掌轻描淡写的一拍之下——
炸了。
不是被打飞,是字面意义上的“炸了”。
灰白色的组织、粘稠的体液、细微的神经碎片如同被无形巨力从内部撑爆,化作一团混合着诡异颜色的、细密的雾状物,均匀地泼洒在了李普面前的车厢地板上、座椅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朴得欢僵硬的鞋面上。
“蜘蛛”的形状瞬间消失,只剩下地上一滩迅速失去活性、开始微微蒸发的污渍。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远处教堂方向隐约传来的、渐渐稀疏的枪声,以及朴得欢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和粗重到极点的喘息。
他张着嘴,看看地上那滩污渍,又看看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蚊子、表情依旧平淡如水的李普,大脑彻底宕机。
这……这他妈是什么力量?
徒手……拍爆了一只寄生兽?还是那种能快速转移寄生的特殊品种?这已经不是人类了吧?
大统领的这位“长辈”……到底是……
他的思维还没理清,更让他,以及刚刚“看”到这一幕的李普“眼中”的景象,发生了。
就在那寄生兽核心被彻底摧毁、最后一丝能量波动消散的刹那。
李普的视野边缘,久违的系统提示光幕,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刺目、更急促的方式,疯狂闪烁起来:
“警告!检测到当前世界关键剧情节点人物“金牧师(寄生兽意识聚合体)”生命信号永久性湮灭!”
“该人物为世界线“寄生兽·灰色部队”核心推动者之一,其提前非自然消亡将导致该世界线发展轨迹产生不可预知重大偏转!”
“因果扰动等级:高!”
“强制脱离程序启动!”
“3…2…1…”
没有给李普任何反应或吐槽的时间。
甚至没等他跟目瞪口呆的朴得欢说句话。
熟悉的、仿佛整个宇宙都在旋转压缩的晕眩感,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霸道、更不容抗拒的势头,瞬间吞噬了他的所有感知。
指挥车内,朴得欢只看到眼前这位神秘莫测的“李先生”,身影如同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般,剧烈地闪烁、扭曲了一下,然后——
如同被橡皮擦从画面上抹去,干干净净,彻彻底底,消失在了原地。
连带着地上那滩寄生兽的残骸,似乎也黯淡、消散了少许。
车厢内,只剩下呆若木鸡的朴得欢,两具温热的尸体,弥漫的血腥味,远处渐熄的枪声,以及一个巨大的、充满震撼与未知的问号,深深烙在了他的脑海里。
而李普则在无数破碎的光影和维度乱流的撕扯中,朝着某个既定目标快速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