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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唇角微挑,那就来谈谈这第二场豪赌吧。说说看,这回你打算押什么?]
[押我的命。”砂金盯着女子,缓声开口:“我赌你不会把我送上刑场。]
[嗯…那你想得到什么?]
[我要你们的拉拿(酋长)来见我。我有话要说。]
[然后呢?]
[我要钱。]
[女子闻声语气流露一丝诧异,不会这么简单吧?]
[砂金语气平淡地肯定道:就这么简单,三十枚塔安巴赤铜币,我半条命的价格,不多不少。]
[只要有了这些钱,我就能爬到比你更高的位置,手握比你更多的财富…我赌你不敢给我,所以,叫他过来吧。]
[有趣。女子对砂金的兴趣更浓,不过对于砂金的赌注,开口道:可惜「钻石」不会见你,谁也见不到他。所以此刻,我就是「钻石」的代理人,替他做出决定。]
[你错了。三十枚塔安巴,我会给你,并且远比这更多。财富、地位、权力…公司会给你想要和不想要的一切。]
[说着,女子语音思忖着喃喃道:「卡卡瓦夏」…是个好名字,可惜注定要被埋进土里。但「你」值得活下来,为我们创造更多财富。]
[去吧,给自己挑身喜欢的衣服,再选个中意的身份…然后活用它们,孩子。]
[愿你的诡计永不败露。]
[“……”]
[回忆着过往的经历,砂金心中呢喃自语:生命就像一场漫长的投资,选择正确的人,做出正确的事,抵达正确的结果,向世界展示自己的价值。]
[人不可能一辈子只做正确的决定,但好运总是站在我这边。我从未输过。]
[是因为母神在保佑我吗?既然如此,此刻她也一定注视着我吧。我定然能获得成功。]
[砂金说着,沉默片刻,随即继续喃喃:…可是,然后呢?]
[倘若我成功度过这道难关,接下来又是什么?在一场盛大的赌局后等待着我的…是另一场更盛大的赌局吗?]
[是在一次又一次成功后,带着不可胜数的筹码满载而归,还是在一次失败后……]
[…便一去不回?]
颜回望着天幕中砂金那段回忆,轻轻叹了口气:“砂金能入公司,当真是运势滔天。”
“那女子非但不计较他行诈骗之罪,反倒赐他财富、地位、权力——这般的际遇,常人怕是一辈子也遇不上。”
子路却摇摇头,瓮声道:“运气?俺看不止是运气。你听他说——‘押我的命,我赌你不会把我送上刑场’。那可不是谁都能说出口的。”
“赌命,赌赢了是运气;可敢拿命去赌,那是胆魄。”
孔子闻言,赞赏地看了眼子路,捻须颔首,接过话头:“子路言之有理。砂金能入公司,固有其气运,然其能受赏识,却绝非单单因此。”
“其敢押上一切,敢在绝境中求存,敢对那女子说‘我能爬到比你更高的位置’——这份心性,这份胆识,方才是他得以脱颖而出的根本。”
“……”
“弟子受教。”颜回站起身,对着孔子躬身行礼。
孔子微微颔首,随即望向天幕,语声里带着几分感慨:“公司选贤与能,不因砂金行诈骗之事而计较,反以财富、地位、权力相赠,乃至许他‘选择身份’之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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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不拘一格,倒是比那匹诺康尼的家族,更见胸襟。”
颜回盘膝而坐,若有所思地道:“夫子是说,公司虽以利为先,却也有其可取之处?”
孔子点点头:“匹诺康尼之家族,名曰‘同谐’,实则内斗不休,权位相争,人命如草芥。”
“而公司虽重利,却也能识人、用人、容人。砂金一介奴隶,行诈骗之案,致使公司蒙受巨额损失——换作旁人,早将他送上刑场。”
“可那女子非但不杀,反予他财富、地位、权力,只一句‘愿你的诡计永不败露’。这般气度,倒比那满口‘同谐’、却见死不救的家族,更像君子之道。”
他轻轻叹了口气:“吾尝言,‘有教无类’。公司之于砂金,便是‘有容无类’。不因其过往而弃之,不因其罪责而杀之,反予其机会,使其尽其才。”
“这般环境,倒比那标榜‘同谐’、实则党同伐异的匹诺康尼,更近于‘和而不同’。”
子路挠头道:“夫子,您这是夸公司?”
孔子没有回答,只是望着天幕,语声悠悠:“吾非夸公司,吾叹那匹诺康尼。叹那名为‘同谐’之地,口称‘家族’,却内怀异志……”
…………
[砂金说着,同时自己耳边的低语正变得越来越响亮。]
[忽地,一道温润磁性的声音忽然响起在砂金耳畔:难道你心里没点数吗……]
[…卑贱的赌徒?]
[]
[双眸沉闭的砂金听到这道声音,猛然惊醒:怎么回事?]
[]
[“呵呵呵呵——”]
[又是一阵充斥着讽意的轻笑传来,这一次,砂金听清声音的来源,转身望去——]
[看清发出声音的人的瞬间,砂金双眸猛地睁大,满面不敢相信,旋即扶额喃喃:我是在做梦,还是彻底疯了?]
[只见此刻,无论衣着打扮,神情样貌,皆与砂金一般无二的另一个“砂金”正嘴角含笑地站在他面前。]
[见砂金扶额低喃,另一个“砂金”淡然道:“也许两者都是。”]
“……!”
蔡文姬望着天幕中那两个一模一样的身影,猛地捂住嘴,美眸中满是惊骇:“天哪……怎么会有另一个砂金公子?”
说话间,她仔细端详着那突然出现的“砂金”——金发如鎏金,异瞳流转,唇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连那微微上扬的眉梢都与砂金一般无二。
蔡文姬越看越心惊,喃喃道:“这……这不是幻觉罢?”
“那衣着,那神情,那说话时的语气,分明就是砂金公子本人...可砂金分明站在那里,又怎会多出一个自己?”
她心头涌起一股寒意。
这匹诺康尼的梦境,怎么越来越诡异了?
她望着天幕,那个“砂金”正含笑看着真正的砂金,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猎物。
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