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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听完流萤作出的解释,半晌,星才缓过神,挠挠头:“我完全糊涂了!”]
[“我知道,要无条件地相信这些很难。”流萤表示理解,继续柔声道:“我只是想说,你离最后的答案很近了。只需做一件事,我就能为你证明……”]
[“接下来,让我们离开这里吧…请闭上眼。”]
[“然后深呼吸,在心里描绘梦境的轮廓,记得…绝对不要睁眼。”]
[星微微颔首,听从流萤的指示,闭上双眼。]
[“三……”]
[“二……”]
[“一……”]
[“不用害怕,迎接我们的人…来了。”]
[星耳边听着流萤的话语落下,紧接着就听一声尖锐的啸叫过后,浓稠而汹猛的忆质冲入自己的胸膛,翻腾肆虐。]
[星感觉自己的意识如同旋涡中的絮纸,破溃、消溶,漫散于滚滚浊流。]
[无数声音透过忆质交响如滚雷,其中有道回响格外清晰。星知道它来自身边的那位少女,她们的心脏合着同样的节拍,沉静,再沉静……]
[直到那沉寂的黑暗中,回忆泛起点点涟漪……]
“……”
望着天幕中浮现的星沉入黑暗的反应渐渐淡去,各朝之中,无数人陷入了沉默。
过了片刻,李耳眼露恍然,轻捋白须,摇头苦笑一声,“原来...那‘死亡’迷因,竟只是一尊接引使……”
“……”
他听着流萤轻声宽慰着星的话语,当即便了然那只迷因的能力。
并非什么杀人凶手,而是渡人前往那方名为“流放之地”的地方。
…………
不少当初认为迷因杀死流萤而心中恼怒,对其谩骂的人此刻尽皆默然不语。
回想着自己先前是如何对那只忆域迷因进行怒骂,甚至于怒摔杯碗的情形,不由得感到有些尴尬。
他们好像...误会了……
“……”
一股极致的尴尬气氛,正悄然弥漫于各朝之中时,暗下的天幕缓缓亮起,暂时缓解——
[一辆红色的跑车内,副驾驶上的流萤失神地望着窗外,随即轻声开口:“我从来不知道,你还会做这种事。”]
[“……”]
[坐在主驾驶座位,双手放在方向盘上的刃沉默不语。]
[见对方没有说话,流萤试探性地道:“…你有驾驶证吗?”]
[“有。”]
[闻言,流萤有些惊讶,“这可真是…令人意外。”]
[“为什么,因为这里是罪恶都市耶佩拉?”刃听着流萤语中的诧异,反问一句。]
[“嗯,不…没什么。”流萤轻轻摇头,看向刃的美眸划过一抹忧色,“我只是觉得,你已经二十个系统时没睡了…没问题吗?”]
[“没问题。死不了,我和你都一样。”]
[“……”]
[流萤微微抿唇,提醒道:“我可未必,还是开慢点吧。”]
[刃对此有些不以为意地道:“潜入已经结束了,你随时可以启动「萨姆」。”]
[“离「剧本」下一幕还有些时间,让我再多待会儿吧,用这副身体。”]
[而后便是良久的沉默。两人不再提起任何话题,似乎对这种沉默习以为常。]
[直到很久以后,车里再度响起一声轻叹。]
[“好长的隧道啊。出发的时候,没觉得它有这么长。”]
[刃双目始终注视着前方,开口道:“半个系统时后,它会带我们找到卡芙卡,接着就是耶佩拉兄弟会的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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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萤疑问道:“这些也都是「剧本」?”]
[刃淡淡答道:“你的「剧本」里也有。”]
[“抱歉,我没注意。”]
[“就算你选择性忽视,他们的命运也不会改变。”]
[“……”]
[流萤轻轻一叹,刃继续道:“我说过,这是个坏习惯。”]
[“那你呢?”流萤好奇道:“这一次,你能得到想要的「死亡」么?”]
[“一如既往,一片空白。它不在这颗星球。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我正在一辆疲劳驾驶的车上…我希望它能安全抵达。”]
[“……”]
[听到流萤给出的理由,刃沉默片刻,语气夹杂着一缕无奈:“这车有自动驾驶,我只是把手搭在方向盘上,行了吧?”]
[“开玩笑的啦。”流萤莞尔一笑,随即望着迅速向后划过的都市景色,喃喃着道:“…艾利欧总说命运只有一种,谁也无法绕开。他能看见未来,而我们…同样知晓自己「既定的结局」。”]
[“但在那一刻到来前,人依旧能为自己选择去做些什么…我们都有这个权利,对吧?”]
[刃平静道:“今天过后,耶佩拉的名字就会从银河历史中消失,而永火官邸将取而代之,在不远的未来收到一封邀请函……”]
[“那就是你的下一站。”]
[流萤了然接话,“梦想之地,匹诺康尼。”]
[“祝你在那里找到想要的答案…或者,解脱。”]
[“……”]
“不曾想..那耶佩拉覆灭前夕,流萤姑娘尚与刃有过此一段交谈……”
有和多数人同样因怒骂过“死亡”迷因而尴尬的老者望着天幕,轻咳两声,缓声开口:“流萤姑娘亦在寻求...解脱?”
“刃所寻‘解脱’乃是死亡,流萤姑娘所求...莫不同样为死亡?”
老者眉头微蹙,心中思索着,随即暗叹一声。
另一双鬓斑白的老人也是叹了口气,道:“流萤姑娘纵然便是星核猎手萨姆,可想来当初对星姑娘所言并未作假。”
“方才所言想用此具身体一段时日,怕便是不愿回那医疗舱之中啊。”
说着,老人心中有些伤感,喃喃道:“‘失熵症’...此疾何等残酷,对流萤姑娘而言,此疾加身,怕是比当即死去痛楚更浓……”
老者听着这些话,微微颔首赞同。
在二人看来,长久浸染失熵症,肉身持续崩解,意识同样不断磨损,躯体无时无刻不在承受不可逆的衰败。
流萤大多时间只能蜷缩在冰冷医疗舱中,维系残破的生命,被困在无休止的病痛里,清醒忍受身体一点点消散的折磨。
忍受这种疾病,绝对比直接死了更要痛苦。
那鬓发霜白的老者这么想着,眉目间漫起愠怒:“都怪那纳努克。”
“执掌毁灭,肆意倾泻崩坏与荒芜,视众生性命如草芥。这无解的失熵症,便是他降下的苦难,是毁灭馈赠在血肉里的酷刑。”
“纵然行‘毁灭’之举,何故让一介少女,日复一日承受身躯崩碎、意识消磨的折磨?困在病痛里求死不能,活着亦是凌迟,何其残忍。”
身旁老者面色沉沉,跟着长叹附和,眼底满是愤懑。
虽然先前他们都误解那只忆域之中的死亡迷因。
可相较于迷因带来的曲解,毁灭纳努克的恶行,早已昭告天下,现世皆知。
失熵症,名字便与“毁灭”息息相关,在各朝中人看来,这根植于毁灭的权能,绝对是纳努克散落的荒芜,侵染血肉生出的不治顽疾。
无药可解,不可逆转,日复一日拆解肉身、磨损意识。
…………
不过就在各朝中人心思各异,心情复杂地望着天幕时,就听暗下的天幕浮出一抹夜色的光辉——
[山野间硝烟向天空飘去,旗帜随风摇曳。]
[夜色的天空之下,一只真蛰虫体表燃烧着火焰,被随手抛落在地。]
[“指挥部,我是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