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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回到座位时，凤九霄正端着一杯灵酒，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得意，仿佛刚才赢的人是她自己。
“小师弟，你这剑法跟谁学的？怎么从来没见你用过？”
“自创的。”秦天接过柳如烟递来的灵茶，抿了一口，“随便刺刺，没想到真刺中了。”
“随便刺刺？”凤九霄嘴角一抽，“你随便刺刺就把天剑宗大弟子给赢了？司徒烈回去怕是要哭。”
碧落凑过来，圆溜溜的大眼睛中满是好奇：“小师弟，你刚才是不是用了什么特殊功法？我怎么觉得司徒烈最后那一下明明想躲，却动不了？”
秦天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碧落这丫头，眼力倒是不错。
他刚才确实不只是靠剑法——黄金瞳在关键时刻开启了一瞬，捕捉到了司徒烈所有可能的退路，然后他选择了最快、最直接的那条线。
那看似简单的一剑，其实是黄金瞳和炼虚期修为的完美结合。
“可能是他吓到了。”秦天面不改色地说，“炼虚期的威压，不是谁都能扛住的。”
“也是。”碧落点点头，不再追问。
凤九霄却没有那么好糊弄。她看了秦天一眼，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深思，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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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上，比试还在继续。
司徒烈输了之后，天剑宗又派出了几个弟子，但都表现平平，没有引起太大波澜。
其他宗门的年轻弟子纷纷上场，各展所长。
碧落宗的女弟子们个个身姿轻盈，花瓣功法美轮美奂，看得人眼花缭乱；
紫云山庄的弟子阵法精妙，以阵困敌，让人防不胜防；
凌霄阁的弟子身法诡异，来去如风，让人难以捉摸；
丹霞谷的弟子虽然不善战斗，但一手炼丹术出神入化，随手甩出的丹药既能救人也能杀人。
秦天看得津津有味，不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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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道娇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秦小友，姐姐敬你一杯。”
秦天转头，发现妙玉仙子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
她今天换了一身衣裳——虽然依旧是粉色，但面料比之前厚重了几分，领口也收得高了些，不再若隐若现地露出那深邃的沟壑。
长发用一根粉玉簪挽起，脸上画着淡妆，眉目间带着几分慵懒，却少了几分妖媚，多了几分端庄。
她手中端着一杯灵酒，嘴角带着笑意，那双桃花眼在灯光下水光潋滟，却不像之前那样带着钩子，而是多了几分真诚。
“妙玉前辈。”秦天站起身，拱手行礼。
“叫什么前辈？叫姐姐。”妙玉仙子佯怒，“姐姐有那么老吗？”
“妙玉姐姐。”秦天从善如流。
妙玉仙子满意地点头，举杯：“来，干杯。”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妙玉仙子放下酒杯，目光在秦天身上流连，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小弟弟，你刚才那一剑，姐姐看得很清楚。”她顿了顿，那双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深意，“不只是剑法，你还有别的手段。对不对？”
秦天面色不变：“妙玉姐姐好眼力。”
“别紧张。”妙玉仙子摆摆手，笑道，“姐姐不是来探你底的。姐姐只是想说——你很不错。寒月姐姐收了个好徒弟。”
她说完，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留下一缕淡淡的桃花香。
秦天看着她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
这位合欢宗宗主，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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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暗，宴会接近尾声。
各宗代表纷纷起身告辞。
“寒月道友，天色不早了，我等就先告辞了。”天剑宗宗主剑无极率先拱手，白色道袍在暮色中泛着冷光，“改日再来叨扰。”
“剑道友慢走。”寒月大帝微微颔首。
剑无极带着弟子们走出大殿，临行前回头看了秦天一眼，那双冷峻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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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友，有空来天剑宗坐坐。本座亲自指点你剑道。”
“多谢前辈。”秦天拱手。
剑无极点点头，转身离去。
万宝楼楼主钱万贯也站起身来，圆圆的脸上带着笑意，眼中的精明却藏都藏不住。
“寒月道友，楼里还有事，本座就先走一步了。改日再来拜访。”
“钱楼主慢走。”
钱万贯走到秦天面前，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金色的令牌，递给他。
“秦小友，这是我万宝楼的贵宾令。凭此令，在任何万宝楼的分店都能享受八折优惠。小友若是有空，欢迎来万宝楼坐坐。”
秦天接过令牌，拱手道谢。
钱万贯笑着点头，带着伙计们离开了。
丹霞谷谷主药灵仙子温婉地走过来，递给他一个玉瓶。
“秦小友，这是我亲手炼制的‘清心灵丹’，对稳固境界、清心明目有奇效。小友刚突破炼虚，正需要此物。”
秦天接过，恭敬地道谢。
药灵仙子笑了笑，转身离开。
碧落宗宗主落霞仙子、紫云山庄庄主紫云真人、凌霄阁阁主凌霄仙子……各宗代表纷纷告辞。
一时间，殿中人去楼空，只剩下太上仙宗的人，以及几位大帝和他们的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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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帝靠在椅背上，翠绿色的眼眸中带着笑意，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寒月道友，本座想在太上仙宗多住几日，不知是否方便？”
寒月大帝端着茶杯，银白色的眼眸淡淡地看着他：“青帝想住多久都行。”
“那就多谢了。”青帝笑道，目光转向秦天，“秦小友，这几日本座想与你多聊聊。你对剑道的理解，本座很感兴趣。”
“晚辈求之不得。”秦天拱手。
雪姬也站起身来，银白色的长裙在暮色中泛着冷光，长发用冰玉簪挽起，面容清冷出尘。
“本座也想多住几日。北域天寒地冻，难得来南域一趟，想多看看。”
“雪姬道友随意。”寒月大帝淡淡道。
雪姬点点头，目光在柳如烟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了。
那双银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妙玉仙子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手中端着酒杯，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寒月姐姐，妹妹也想多住几日，你不会赶我走吧？”
寒月大帝看了她一眼，银白色的眼眸中看不出情绪。
“想住就住。”
“那就多谢姐姐了。”妙玉仙子笑道，目光越过杯沿，落在秦天身上，“小弟弟，这几日姐姐可要好好向你请教剑道呢。”
秦天面色不变：“妙玉姐姐客气了。”
凤九霄在一旁撇了撇嘴，小声嘀咕：“请教剑道？怕是请教别的吧。”
“九霄。”寒月大帝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凤九霄立刻闭嘴，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还是藏不住的不满。
碧落凑过来，压低声音：“九霄姐姐，你说妙玉前辈留下来，是不是想打小师弟的主意？”
“还用说？”凤九霄咬牙，“那双眼睛都快长在小师弟身上了。”
“那怎么办？”碧落急了，“小师弟可是你的道侣，不能让别人抢走！”
“抢走？”凤九霄冷笑，“她敢！小师弟要是敢跟她勾搭，我打断他的腿！”
碧落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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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坐在座位上，感受到几道不同寻常的目光。
妙玉仙子的目光带着若有若无的诱惑；
雪姬的目光带着审视和探究；
青帝的目光带着欣赏和好奇；